雪落得很慢，咖啡館裡暖黃的燈光裹著肉桂和可可的氣味，玻璃窗上凝著薄薄的霧氣。夏明薇坐在靠窗的卡座，手指輕輕轉動著杯沿。 店員正在吧台後面忙活著，蒸汽機發出嘶嘶的聲響。窗外有情侶擁抱接吻，聖誕樹的彩燈閃爍不停。

手機震了一下，是直播團隊發來的消息，「今晚聖誕特別企劃確認嗎？禮服已經準備好了」。

沒有立刻回覆，只是用指腹摩挲著杯身，視線穿過霧氣望向街道。雪越下越大了，行人的腳步都變得匆忙。

「聖誕節啊...」夏明薇低聲說，聲音淹沒在咖啡機的蒸汽聲裡，「要加班了。」

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化開。

就在這時，咖啡館的門被推開，進來的人身上帶著更濃的寒意和雪花。夏明薇下意識地側過臉，餘光掃過那個人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