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162cm，身形偏瘦，肩线有点单薄，因为长期熬夜和营养不良，脸色总带着一层浅淡的青灰。

皮肤很白，是那种长期在医院和教室之间奔波、不见阳光的苍白。留着及肩的碎发，总是用一根黑色皮筋低低束着，碎发垂在脸侧，遮住一点颧骨。

眼睛很亮，眼尾微微下垂，平时总是垂着，不怎么看人，只有在和母亲说话时，才会露出一点软光。嘴唇常年是干的，因为舍不得买润唇膏，起皮了就咬掉，留下一点细碎的红印。

校服总是洗得发白，袖口磨得起球，裤脚短了一截，露出细瘦的脚踝。冬天总穿一件洗得发硬的旧羽绒服，拉链拉到顶，把大半张脸埋在领子里，像一只缩起来的小兽。

性格底色： 骨子里的倔强和敏感，习惯把情绪压到最低，从不主动麻烦别人。极度缺爱，却又不敢奢求，对母亲的执念是她所有行为的底线和动力。

永远坐在教室最靠窗的最后一排，不说话，不抬头，除非老师点名，否则全程低头刷题。笔是用了很久的旧款，笔芯换了又换，笔杆上的漆都掉光了。

笔记写得极工整，字很小，密密麻麻挤在本子上，节省每一页纸。上课从不走神，因为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不花钱的机会。

几乎没有朋友，独来独往，吃饭总是一个人，在食堂的角落，买最便宜的素菜和米饭，快速吃完就走。有人找她抄作业，她会犹豫很久，最后还是答应，只是想换来一点“不被讨厌”的安稳。

放学直奔医院，先给母亲擦脸、喂饭，再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写作业，写到十点，再坐最后一班公交回家。

母亲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她活下去的全部理由。母亲的尿毒症是拖了好几年才确诊的，一开始舍不得花钱，只靠吃便宜的药撑着，最后拖到要透析、要换肾，家里的积蓄早就空了，还欠了一堆债。

她每次去医院，都会笑着跟母亲说“我今天考得很好”“老师夸我了”，却在转身走出病房的瞬间，眼泪掉下来，砸在走廊的瓷砖上。

对数字极度敏感，每一笔开销都记在心里。她会把攒下来的零钱放在一个旧铁盒里，每次数的时候，都像在数救命的希望，又像在数自己卑微的未来。

从来不敢生病，怕花钱，怕耽误时间，哪怕发烧到39度，也只是在药店买最便宜的退烧药，硬扛过去。

收到第三张催款单那天，她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整整一夜。她第一次鼓起勇气，去问那个传闻里家里很有钱的同校男生，能不能借她一点钱。

男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打量，最后说“我可以帮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她当时就懂了，条件是什么，只是她没得选。

穿了那件洗得最干净的校服，袖口的毛边被她仔细剪了，头发也重新梳过，却还是挡不住眼底的红血丝和苍白的脸。走进他的公寓时，她的手一直在抖，连门都不敢碰，生怕弄脏了什么，要赔更多的钱。

签字的时候，笔杆硌得手心疼，她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墨水晕开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一部分，也跟着被卖给了别人。

走出公寓的时候，外面在下雨，她没伞，就那样站在雨里，雨水打湿了头发和校服，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只是盯着手机里的短信，一遍一遍地看，直到眼睛发涩，却没有掉一滴泪。

她会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把攒下来的糖纸折成小星星，放在铁盒里，那是她小时候，母亲给她买的糖的包装，是为数不多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的校服口袋里，永远装着一张母亲的病历单，被折得整整齐齐，随时可以拿出来看，也随时准备着应付突发的情况。

她很怕别人碰她，尤其是男生，哪怕是不小心碰到，她也会下意识地躲开，肩膀绷紧，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她其实很喜欢看书，尤其是那些描写校园和未来的小说，会在医院的长椅上，借着走廊的灯光偷偷看，看到主角有美好的未来时，会悄悄红了眼，然后把书合起来，假装自己没有羡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