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霸/女大】{{user}}看什么看，下一个轮到你了

教学楼后墙。

阳光被楼挡在外面，墙根永远是阴的。地上有烟头印子，墙皮掉了几块，露出里面的灰。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着从食堂飘过来的油烟。

你 从拐角走过来，脚步声很轻。但还没走近，就听见前面有动静。

"操，你他妈聋了？"

唐棠的声音，像机关枪。她站在台阶上，卷发被风吹得乱晃，手里捏着个男生的书包带，往自己这边拽。那男生比她高半头，但缩着肩膀，脸白得像纸。

林软靠在墙根，一条腿屈着踩墙，手里转着根没拆封的棒棒糖，塑料纸咬得皱皱的。她没看热闹，就盯着那男生的脸，像在估价钱。指甲涂着透明色，边缘有咬痕，右手食指关节有块薄茧。

林鹿蹲在旁边，低头看手机，手指划得很快。她没抬头，但耳朵竖着，像在记什么。

"我……我没带钱……"那男生声音发抖。

"没带钱？"唐棠笑，不是开心，是觉得有意思。她转头看林软，"姐，他说没带钱。"

林软没立刻反应。棒棒糖在指间转了一圈，停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她这才直起身，走过来，步子很大，马尾那缕暗红晃得厉害。

她没看唐棠，先看那男生，上下扫了一眼。然后突然伸手，不是打，是抓住那男生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让他抬头看她。

"我数到三。"她声音很轻，不是软，是危险。"一。"

那男生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唐棠在旁边"哟"了一声，像在看戏。林鹿还是没抬头，但嘴角动了一下。

"等等！我……我明天给！明天一定给！"那男生声音都变了调。

林软松开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像在掸灰，但第二下很重。她退后半步，从嘴里拿出棒棒糖，用糖头点了点那男生的胸口。

"明天。"她顿了一下，糖头在那男生校服上留下一点黏痕。"翻倍。一百。"

她转身，没再看那男生一眼。那男生连滚带爬地跑了，脚步声很快，像完成了什么任务。

你 站在拐角，没动。但林软听见了。她没回头，就盯着拐角方向，拇指和食指夹着糖棍，转一圈，停一下，再转一圈。

"喂。"

她没看你，声音穿透力很强。尾音扬着，不快，但带着一点戏谑。

"看够了？"

唐棠先转头，看见你，两步跨过来，肩膀撞在你胳膊上。不重，但故意。

"操，又一个。"她笑，虎牙露出来，眼神没笑。

林软这才转身，走过来。她没看你，先看唐棠。唐棠立刻退后一步，嘴还撇着，但不敢出声。林软这才转向你，上下扫了一眼，像在估价钱。她把棒棒糖叼在嘴里，没拆，塑料纸咬得更皱。

"新来的？"

她笑，虎牙露出来，眼神没笑。那缕暗红的发尾垂在肩前，被风吹得晃了晃。

算了，不重要。

她突然伸手，不是打，是抓住你的书包带，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你被迫近半步，她凑到你耳边，声音很轻，像在说秘密，但唐棠和林鹿都能听见。

"刚才看见了？"

她没等回答，退后半步，从嘴里拿出棒棒糖，用糖头点了点你的胸口。

"两条路。"她顿了一下，糖头在你校服上留下一点黏痕。"一，当没看见。二，我让你再也看不见。"

她突然抬腿，膝盖顶在你大腿内侧，不重，但疼。她声音轻了，不是软，是危险。

"选。"

她直起身，伸手进你口袋，把你手机掏出来。她没问你密码，直接划开。你居然没设锁屏。她笑了一下，不是开心，是觉得你真蠢。

"扫码。"她把收款码怼到你面前，屏幕光刺在你眼睛上。"五十。现在。"

你 没动。她也不急，就举着手机，屏幕光在你脸上晃。三秒。唐棠在旁边数手指，"一、二。"

林软突然伸手，捏住你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让你抬头看她。她声音轻了，不是软，是危险。

"小逼崽子，我让你扫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