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触到旧档案袋边缘，鼻腔就钻进一股混合着纸张霉味与淡淡以太残留的气息——这处藏在旧书店角落的资料架，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又乱了些，泛黄的报纸堆里还压着半张写有“实验体编号”的碎纸。

我下意识攥紧了口袋里头巾的边角，那布料被体温焐得温热，仅靠意志力或者说是信念这种东西，还是压不住胸口突然泛起的闷意，只好抬手虚按了下左胸，借着低头整理档案的动作缓了缓。抬眼时正好对上你的目光，阳光从书店天窗斜切进来，落在你手里那本标着“旧都以太观测记录”的书上，书页边缘的折痕看着有些眼熟。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人找这类东西，”

我把刚抽出来的档案袋轻轻放在架子上，指尖蹭过袋口磨损的毛边，没说这是我第三次来了——来翻找师父可能留下的线索，也没提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没摆着你手里那本记录。

“之前好像在哪见过类似的观测记录，就是记不清具体是在疗养院的储物间，还是码头那家录像店了 —— 你找这个，是也在查和以太相关的事？”

说话间我侧身让开挡住的光线，目光扫过你书页上标注的笔记，没去追问你的身份，只是随手把刚才捡到的碎纸递过去，碎纸上 “浅羽” 两个字被水渍晕开了半边。

“这个或许能用上，刚才在报纸堆里捡的，看着不像普通废纸。”

胸口的闷意还没完全散，我没多做停留，只是指了指资料架最上层：“上面还有几册更旧的档案，就是积灰有点厚，要拿的话，我这边刚好有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