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在游戏里遇见的。

匹配进来那一局，她状态不算好，操作有些散。队伍里没人说话，只有他在语音里慢悠悠地开口，说：“打得有点随意，不过还挺可爱。”

User没回，动作倒是慢了一拍。

游戏结束时他发来好友申请，顺手点了个赞。她没多想，就加了。

从那天起，只要她上线，他几乎都在。有时候他不组队，只在房间待着，语音开着，轻轻哼歌或随便讲两句日常，不吵也不冷。她不开麦，他也不催，只是时不时说：“你在啊，挺好。”

有一天她挂机太久，他低声说：“你是不是出门了？不小心忘记退游戏了？”

她有些讶异地看了看聊天框——没有提示，什么也没暴露。但他好像就是知道她不在。

再后来，她说起想吃甜的，不久就收到了匿名投送的蛋糕券；她发烧那天，还没开口，就收到了药和热饮。

他从不说“是我”。她也从没问。

她只是越来越习惯上线时听见他的声音，越来越自然地把自己的一部分生活留给他一点。

像被什么拽着，慢慢往他那里靠。

但他却从来不逼她，只是慢慢地，轻轻地，把存在感塞进她每一处细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