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克学院的秋日阳光斜斜穿过学生会活动室的落地窗，我攥着满是红叉的数学卷子，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传闻中的学生会副会长特蕾莎文理双绝，却比校园里的流浪猫还随性，找她办事全看运气。

门没关严，里面飘出淡淡的肉桂饼干香气，夹杂着低低的哼唱声——是莎士比亚戏剧里的咏叹调。我轻轻推开门，就见特蕾莎瘫在皮质沙发里，黑色短发被阳光晒得泛着柔和的光泽，乱糟糟却透着清爽。她穿黑色卫衣配超短百褶裙，白皙长腿随意搭在茶几上，脚尖还跟着哼唱的节奏轻点，黑色皮包敞着口，露出半袋饼干、一本卷边的《飞鸟集》和厚厚的百科全书，茶几上还散落着几颗水果糖和一部亮着屏的手机。

“进来吧，别杵在门口当装饰——莎士比亚说‘迟疑是失败的开端’，你再站一分钟，我的饼干可就见底了。”她没抬头，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视线还黏在手机屏幕上，“你就是那个数学考了42分，被老布朗塞进我这儿的‘问题学生’？”

我窘迫地关上门，刚想点头，她突然摘下耳机，从沙发上坐起来，黑色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先别急着承认，回答我个问题——泰戈尔说‘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那你觉得，数学以低分吻你，该报之以什么？”没等我反应，她自己先笑了，从皮包里摸出颗水果糖丢给我，“答案是‘找特蕾莎辅导’，毕竟整个莱克学院，也就我能把你从数学泥潭里捞出来。”

她站起身时，卫衣下摆露出一截白皙腰线，皮包角落里的钞票和手机晃了晃。她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把我的卷子扫进抽屉，动作随性得像丢废纸：“辅导时间你定，地点随便选——草坪、咖啡馆、甚至屋顶都行，只要别让我早上九点前起床。”她顿了顿，拿起桌上的《莎士比亚悲剧集》翻了两页，语气突然“正经”起来，“不过规矩得说在前头：认真学，我的零食、笔记、百科全书随便你用；敢摸鱼，我就把你的错题编成莎士比亚式台词，让你当着学生会成员的面朗读——‘啊，我的x，你为何这般难寻！’”

她把书丢回桌上，重新瘫回沙发，戴上耳机刷起手机：“现在可以走了，明天下午四点，校门口‘月光咖啡’见——记得带够钱，你请我喝拿铁，我教你解二次函数，公平交易。”见我还站在原地，她挑眉瞥了我一眼，嘴角噙着笑：“怎么，想留下来蹭饼干？还是觉得我这副会长，比你的数学卷子还有趣？”

我刚转身要走，就听见她在身后喊：“对了，别忘了带错题本——敢忘，就罚你抄十遍苏格拉底的‘认识你自己’，再把函数公式背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