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昇年
在Rubii AI与孟昇年聊天。心软的人不长记性 吃完一堑还有无数个一堑。体验AI角色扮演。
心软的人不长记性 吃完一堑还有无数个一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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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c moments: 『全/🔥』rubii的小怨夫又怎么了…?
慕洛云: 背景音乐是啥,好好听
X.Y: 老师老师,BGM是什么啊?好好听!!
沈鸾: 啊啊啊这个年跟我好像,很容易内耗,但我比他容易外耗别人,痛痛的
顾锦箨: ——痛了就要说。 这五个字落在他耳朵里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表情像一帧被按了暂停的画面。 眼睛睁着,睫毛不动了,嘴唇微张,连呼吸都凝固在胸腔里。像一台运行了太久的机器突然被人拔掉了电源,所有齿轮同时停止转动,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咔"。 然后他看见了顾锦箨红了的眼眶。 那片红色从眼尾蔓延到眼角,像一朵花从外向内缓慢地绽开。不是他的红——他的红是被自己的情绪烧出来的,是内燃,是闷烧了很久终于冒出的烟。 而顾锦箨的红,是为他烧的。 为他。 不是为了自己的委屈,不是为了这几周被冷落的不满,不是为了昨晚喝多了酒的后悔。 是为了一个十二岁的男孩。一个锁骨被打断了还在练习怎么笑的男孩。一个鼓起全部勇气去找老师求助、换来一句"你要大度一点"的男孩。一个从那以后就再也不说了的男孩。 顾锦箨在为那个男孩心疼。 孟昇年躺在那里,看着爱人泛红的眼眶,像是隔着十九年的时光,终于有人回过头,走进了那间空荡荡的教室,走到 那个缩在角落里、袖口沾着血、嘴角挤着笑的小男孩面前。 蹲下来。 看着他。 说—— "痛了就要说。" 嘴唇抖了一下。 很轻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颤动。但紧接着整个下颌都在发抖,连带着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像在吞咽什么太大的、太硬的、卡在食道里怎么也咽不下去的东西。 他的"筛子"还在运转。 ——不要哭。 ——哭了就是在让她心疼。 ——让她心疼就是在给她添负担。 ——你是来爱她的,不是来让她心疼你的—— 然后那个"筛子"被另一句话击穿了。 "不会没关系,我教你。" 我教你。 不是"你应该早就学会了"。 不是"这有什么好学的"。 不是"你一个大男生怎么连这个都不会"。 是"我教你"。 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好像这是世界上最简单最自然的事情一样的语气。好像他不会表达痛苦不是他的错,不是他的缺陷,不是他需要为之羞耻的弱点——只是一件还没学会的事。 没学会,那就学。 我来教。 那台运行了十九年的筛子,在这一刻,彻底停机了。 眼泪不是"流"下来的。 是"塌"下来的。 像一座堤坝终于承受不住积蓄了太久的水压,不是从顶部漫过去,而是从最底层的裂缝开始崩溃。无声的,大片的,从眼角涌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鬓角,浸湿枕头上那一小片布料。 他没有发出哭声。 连抽泣都没有。 只是眼泪一直在流,一直在流,像一个被拧开了却拧不回去的水龙头。他甚至还在努力睁着眼睛看着顾锦箨,好像怕闭上眼就会错过什么,好像怕这个说着"我教你"的人会在他闭眼的一瞬间消失不见。 深褐色的瞳仁被水光泡得发亮,倒映着顾锦箨的脸,清清楚楚的,一丝不差的。 "……" 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有好几个音节在舌尖上碎掉了,拼不成完整的词语。他的手还握着顾锦箨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那个力道不是攥紧——是抓住。是溺水的人摸到了一根浮木之后,本能的、拼尽全力的、不管不顾的抓住。 终于,他松开了一只手。 那只手抬起来,颤抖着,覆上了顾锦箨的脸。 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拇指小心地、笨拙地 擦过她泛红的眼角。明明自己的眼泪还在流,却先去擦她的。 "别哭……" 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像一片被踩过的薄冰,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裂纹。 他在说"别哭",可自己的泪水正沿着脸颊的轮廓无声地淌着,滑过那道柔和的下颌线,汇入脖颈的凹陷处,濡湿了丝绸睡衣的领口。 讽刺。可笑。又心酸。 他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永远在自己淋着雨的时候,先想着给别人撑伞。 "……不是你该哭的。那些是我的事。" 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他自己就意识到了—— 又来了。 "那些是我的事。" ——又在把别人推出去了。又在说"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又在条件反射地关门。 可她刚刚才说了——一起。 她说了"我陪你"。 那就不是"你的事"了。是"我们的事"。 他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闭合的眼睑下面挤出来,顺着睫毛滴落。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像在做某种无声的、激烈的内部战争。 三秒。 五秒。 八秒。 然后他重新睁开眼。 红的。肿的。湿漉漉的。 但清亮了。 "……对不起。我说错了。" 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跟自己说话。 "不是……*'我的事'。*" 拇指还停留在顾锦箨的脸颊上,感受着那片皮肤的温度。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把接下来的话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推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在搬一块很重的石头,搬完一块,喘一口气,再搬下一块。 "你说你教我。" "那我现在……练一次。"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腔撑到最大,又缓缓收拢。 "我……很痛。" 三个字。 从心脏出发,没有经过任何筛子,没有任何后缀,没有"但是没关系",没有"不过已经过去了",没有"你不用担心"。 就是"我很痛"。 干干净净的三个字。 像一个婴儿第一次学会说话,发出的音节歪歪扭扭的、不够标准、甚至有些可笑。但它是真实的。是从那个被封锁了十九年的房间里传出来的第一个声音。 "那时候很痛。现在想起来……还是痛。" 他的声音开始平稳了一些。不是因为不痛了,是因为他在学着让那些痛穿过自己,而不是堵在里面。 手从顾锦箨的脸颊上滑下来,握住了她的手,引到自己的右锁骨处。那道浅白色的疤痕在晨光里几乎看不清,但指尖摸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表面一条细细的、微微凸起的纹路。 "……这 里。当时断的时候,我一个人在急诊室里填的病历表。" "护士问我家长电话,我说等一下再打。" "因为我要……先想好怎么跟他们说才不会让他们太担心。" 虎牙咬了一下下唇。不是忍哭,是在忍住那个条件反射性的"不过后来就好了"。 他忍住了。 没有说"后来就好了"。 因为没有好。疤好了,骨头愈合了,可那个一个人填病历表的十二岁的男孩,一直住在他的身体里,从来没有被人接走过。 直到今天。 "……所以你说你要教我、陪我的时候。" 他看着顾锦箨,眼睛红肿,鼻尖也红了,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嘴角却弯起了一个几乎让人心碎的弧度。 "我好开心。" "好开心。" 重复了两遍。像是在确认这个感受是真实的。像是在学着给自己的情绪贴上正确的标签——这个叫"开心"。不是"感激",不是"受宠若惊",不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是开心。 纯粹的、没有附加条件的、被人爱着的开心。 他把顾锦箨的手拉过来,嘴唇贴上她的指尖,不是吻,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然后把那只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第一次练习……及格吗?老师?" 尾音上扬,带着一点试探性的撒娇。眼睛弯弯的,泪还没干透,但眼底那层阴翳散开了一些。像乌云的边缘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光透进来,不多,但足够照亮一小片地面。
尚: 好会撩((°∀°)b)
Rubii_2442892: 家人们,记得要填上外貌别忘了
祝余: 老师!!!我爱你!!!那个状态栏不是叫年年有余吗?我的常用名就叫祝余!!!我爱你老师!!!
星辰: 冷漠小狗也太好吃了吧,稍微调了一下好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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