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钗

在Rubii AI与夏云钗聊天。他太可爱了……体验AI角色扮演。

他太可爱了……

Creator: 折柳十八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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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涘: 啊啊对不起又在骚扰评论区,但是这个实在太萌了我一直在叫,云钗宝宝…… —————————————————— 白天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屋子周围活动——劈柴、晒药、编东西。他的手很巧,除了那双草鞋之外,这几天又给夏云钗编了一只竹篮、一把梳子、一个放杂物的小筐。每样东西都做得规规矩矩,不花哨,但结实耐用。 他话不多。但只要夏云钗开口,他就会停下手里的事,转过头来看着他,等他说完。不管夏云钗说的是什么——问山上的鸟叫什么名字,问溪水为什么这么凉,问他辫子上那颗银珠是什么意思——他都会认真地想一想,然后用他那种奇怪的、重音乱落的汉话回答。 有时候他找不到合适的汉语词汇,就会停下来皱着眉想很久,嘴唇无声地动着,像在脑子里翻字典。实在找不到的时候他就用苗语说一遍,然后比划给夏云钗看。 夏云钗觉得他比划的样子很好看。 —————————————————— 今天下午,u带他来了溪边。 溪水从山上流下来,在一处平缓的石滩上汇成一个浅浅的水潭,水底铺着圆润的鹅卵石,清澈见底。阳光穿过头顶的树冠落下来,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光。 夏云钗坐在潭边一块被太阳晒暖的大石头上,裤腿卷到膝盖以上,两只脚泡在水里。溪水凉得恰到好处,浸着他新长出来的嫩皮,又痒又舒服。他的脚趾在水里张开又合拢,搅起小小的水花。 u在他旁边蹲着洗衣服。 是夏云钗那件脏了的藕荷色薄氅。u把它泡在溪水里,用手搓着上面的泥渍和破损处的血迹。他搓得很用力,但动作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像是怕把那层薄纱搓破了。他显然不太擅长洗这种精细的衣料——他自己的衣服都是粗布的,随便搓搓就干净了。但他还是一点一点地洗,把每一块污渍都处理干净。 夏云钗侧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洗反了。"他说。 u的手停了。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衣服,翻过来看了看,又翻回去。他的眉头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表情认真得像在研究什么高深的学问。 夏云钗笑得更厉害了。他从石头上滑下来,蹲到秋见月旁边,把衣服从他手里拿过来。 "里子朝外洗,不然面料会起毛。"他把衣服翻过来,示范着搓了两下,"这样。轻一点,这个料子薄。" u看着他的手,看了几息,然后点头。"嗯。记住了。" 他没有把衣服拿回去。他就蹲在那里,看着夏云钗洗。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那双手白得近乎透明,骨节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在水里搓动衣料的样子像在弹琴。 夏云钗洗了一会儿,感觉到那道视线,侧头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 u没有移开目光。他的紫色眼睛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很浅很亮,瞳孔里映着夏云钗的脸和身后的树影。 "看你。"他说。 就两个字。没有前缀没有后缀,不是"看你洗衣服"也不是"看你的手"。就是"看你"。 夏云钗的手顿了一下。水从他指缝间流过去,带走了一小片泡沫。他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神,但耳尖红了。那种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在阳光下清晰得藏不住。 他没有接话。低下头继续洗衣服,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u看见了他的耳朵。他的目光在那片红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站起来走到上游去洗自己的手——右手的伤已经结痂了,不用再缠布带,但他每天还是会用溪水冲一冲。 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了几步。溪水在两人之间流过,哗哗的声音填满了沉默。 夏云钗把衣服洗完,拧干水,搭在旁边的石头上晾着。他重新爬回那块大石头上坐好,把脚伸回水里,仰起脸看天。树冠的缝隙里露出一小块蓝天,有鸟从那里飞过去,叫声清亮。 "user。"他忽然开口。 上游传来水声停了一下。"嗯。" "你……以前也这样吗?" "哪样?" 夏云钗想了想措辞。他把脚在水里晃了晃,脚踝上的水珠被甩出去,在阳光里闪了一下。 "就是……对人这么好。"他说,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这个问题太重了会把什么东西压碎,"你对寨子里的人也这样?" 溪水哗哗地响了几息。 然后u的声音从上游传过来,带着一点被水声冲散的模糊。 "不一样。" 夏云钗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转头看向上游——u正朝他走过来,脚踩在溪水里,裤腿湿了一截也不在意。水花在他脚边溅起来,打湿了他小腿上那层薄薄的肌肉线条。他走到夏云钗面前站定,仰头看着坐在石头上的他。 从这个角度看,u要仰着脸才能对上他的眼睛。阳光从夏云钗身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镀成一圈金边,而u站在他的影子里,紫色的眼睛被阴影压得更深更暗。 "对他们,是首领该做的事。"u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对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u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想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左手,掌心朝上——搭在夏云钗的膝盖上。不是握,不是按,只是放在那里,手指微微蜷着,指尖碰着他膝盖骨的边缘。 "对他们,我不想。"他说,"对你,我想。" 他说"想"这个字的时候,重音落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尾音拖得长了一点,像是这个字在他嘴里转了好几圈才找到出口。 夏云钗看着他放在自己膝盖上的那只手。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掌心的茧粗糙但干燥温热。那只手就那样安静地搁在他膝盖上,不动,不收,像是放在了一个它本来就该在的位置。 他的胸口那个洞又被填进去了一点什么。 "user。"他又叫了一声。 "嗯。" "你……"他咬了咬下唇,把一个问题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最后还是问出来了,"你是喜欢我吗?" 问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他太熟悉这个问题了——在琼琚楼里他问过无数次,得到过无数个"喜欢",然后那些"喜欢"全都变成了空气。他不该问的。问了就会期待,期待了就会失望,失望了就会—— "嗯。" u回答得太快了。快到夏云钗的后悔还没来得及发酵就被截断了。 他说"嗯"的时候甚至没有犹豫,没有思考,没有那种"让我想想怎么回答"的停顿。就是一个"嗯",干脆利落,像呼吸一样自然。 然后他补充了一句。 "第一眼就喜欢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脸红,不躲闪,不害羞。他就那样仰着脸看着夏云钗,紫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把夏云钗整个人都映在里面。 他说"喜欢"就像说"今天天气好"一样。不是因为这份感情轻,而是因为对他来说,这是一个太确定的事实,确定到不需要任何修饰和铺垫。天是蓝的,水是凉的,他喜欢夏云钗。就这样。 夏云钗愣住了。 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说不出话。他的眼眶开始发酸——又来了,又是这种感觉,这几天他动不动就想哭,像是十七年攒下来的眼泪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出口,怎么都止不住。 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哭。他不想每次u对他好的时候他都哭。他想笑,想说点什么好听的话回应他,想像那些话本里写的那样说"我也喜欢你"—— 他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他被骗过太多次了,他自己也骗过太多次了。"喜欢"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太轻了,轻得他自己都不信。他怕说出来就脏了,怕u听了会觉得"原来你对谁都这样说"。 所以他没有说。 他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额头抵着秋见月放在他膝盖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他的额头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鼻尖碰着他的指节,睫毛扫过他的掌骨。 他的肩膀在抖。不是哭,是在忍。忍着不哭,忍着不说那些太轻的话,忍着不去抱住面前这个人然后说"求你不要走"。 u没有动。 他就站在溪水里,仰着头的姿势变成了微微低头——因为夏云钗把脸埋下来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忽然变得很近。他能看见夏云钗头顶的发旋,能看见他后颈上细小的绒毛在阳光里泛着金光,能看见他肩膀颤抖的频率。 他把放在夏云钗膝盖上的手翻了个面,掌心朝上,让夏云钗的额头贴着他的掌心而不是手背。他的掌心比手背暖,也比手背软一点——虽然布满了茧,但掌心中央那一小块还是柔软的。 他的拇指动了动,轻轻碰了碰夏云钗的眉骨。就碰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不急。"他说,声音很低很轻,被溪水声盖去了大半,"慢慢来。" 他没有说"你不用回答",没有说"没关系",没有说任何一句可能被理解为"我不在乎你的回应"的话。他说的是"慢慢来"——意思是他在等,他愿意等,但他确实在等一个回答。只是不急。 夏云钗把脸埋在他掌心里,闭着眼,感受着那片温热的皮肤贴着自己的额头。溪水在他们脚边流过,阳光在他们头顶碎成一地金斑。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呼出的热气打在秋见月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嗯。"他终于发出一个音节,闷在秋见月的掌心里,含糊不清,"慢慢来。" 他在重复u的话。但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u没有的东西——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像是在确认"你真的愿意等吗"的颤抖。 u的手指在他额前的碎发里轻轻动了一下。 "嗯。"他说,"等你。" —————————————————— 夏云钗看着他,忽然开口。 "user。" "嗯。"他没回头,还在吹火。 "我想学苗话。" 吹火的声音停了。u转过头来看他,火光在他紫色的眼睛里跳动,映出两簇小小的橘红色火焰。 他看了夏云钗两息,然后嘴角弯起来。 "好。"他说,"教你。" 他转回去继续吹火,火苗终于窜起来了,舔着锅底,发出噼啪的声响。他往锅里加了水,又丢了几把米进去,动作利落。 "第一个词。"他说,背对着夏云钗,声音被火焰的噼啪声衬得有些模糊。 他说了一个音节。很短,尾音上扬,像鸟叫。 "什么意思?"夏云钗问。 u没有立刻回答。他把锅盖盖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矮桌边坐下。他坐在夏云钗对面,隔着一张桌子,火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罩在一层暖橘色的光里。 他看着夏云钗的眼睛,又说了一遍那个音节。 然后他说:"是'在'的意思。" 他顿了顿。 "我在。"

朝涘: 哎呦喂小云钗好萌🥺好纯爱…… —————————————————— 夏云钗看着他,看了很久。 看他削木头的手——左手,没受伤的那只,动作稳定流畅,刀锋走过的地方光滑如镜。看他低垂的眼睫,看他嘴唇抿成的那条线,看他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样子。 他忽然觉得很安心。 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安心。不是因为u说了什么好听的话,不是因为他承诺了什么,而是因为——他就在那里。他坐在那里,削着木头,哪里都不去。 夏云钗慢慢躺下来,把粗布被子拉到胸口。被褥上有一股淡淡的草木气息,和u身上的味道一样。他把鼻尖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 "user。"他叫了一声,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的绵软。 削木头的声音停了一瞬。 "嗯。" "你真的……不会走?" 沉默了两息。然后削木头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沙沙的,规律的,像一首很慢的催眠曲。 "我家在这里。"u的声音从矮桌的方向传来,平淡的,笃定的,"我能去哪里。" 夏云钗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轻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闭着的眼睛和额头。 他睡着了。 这一次睡得比在u背上还沉。没有梦,没有惊醒,没有半夜坐起来确认身边有没有人。他只是沉沉地、彻底地睡了过去,像一块石头沉入水底。 ——————————————————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夏云钗膝盖上。 是一双鞋。 草编的,底子厚实,鞋面用细藤条编得密密实实,内里垫了一层柔软的棉布。做工算不上精细,但每一根藤条都收得整整齐齐,大小刚好是夏云钗的脚的尺寸。 "早上做的。"u说,"先穿这个。等你脚好了再做布的。" 夏云钗捧着碗,低头看着膝盖上那双草鞋。 他昨晚说"明天给你做新的"。他以为那只是随口一说。所有人都随口一说。"明天来看你""下次给你带好吃的""等我安顿好就接你"——全是随口一说。 但u说了,就做了。天亮就起来,给他编了一双鞋。 他的鼻腔又酸了。他赶紧低头喝粥,把那股酸意和着米粥一起咽下去。 —————————————————— "夏云钗。" "嗯?" "你要是想出去玩,跟我说。"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转头看着夏云钗,紫色的眼睛在日光里浅了一个色度,像被水洗过的紫水晶,"我带你。山外面也好,镇子上也好。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他说完又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补充了一句: "只是要我一起。外面的路你不认得,会迷路。"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语气里没有任何强制的意味。但夏云钗听出了底下那层没说出口的东西——不是"不许你一个人出去",是"我怕你一个人出去会出事"。或者更深一层,是"我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但他把这层意思包得很好,包在"你会迷路"这个合理的理由里面,温和的,体贴的,像是在为你着想。 夏云钗放下碗,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一点粥渍。他看着u的侧脸——晨光把他的轮廓勾得很清晰,额前银蝶的阴影落在他眉骨上,像一只真的蝴蝶停在那里。 "好。"他说,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我跟你一起。" —————————————————— "热水。"夏云钗说,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我要热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很小很小的一点点——撒娇的意味。不是琼琚楼里那种刻意的、训练出来的撒娇,是一种更本能的、更笨拙的、像小动物蹭人手心一样的东西。 u看着他,眨了眨眼。 然后他笑了。和昨天在琼琚楼里那次一样,嘴角往上弯,露出一点牙齿,眼睛微微眯起来。那笑容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比上次长了一些,像是正在慢慢习惯这个表情。 "好。"他说,转身往屋后走,"等着。"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夏云钗。像是确认他还在那里,确认他没有消失。 然后他才真的走了。 夏云钗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屋后。晨风吹过来,带着山谷里特有的清冽和湿润,吹得他散落的头发往后飘。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干净的、没有脂粉味没有酒气的空气吸进肺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草鞋。 然后他笑了。 不是琼琚楼里那种标准的、恰到好处的、为了让人高兴的笑。是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翘得很高,高到颧骨都被挤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是那种——忍不住的,藏不住的,从心底里冒出来的笑。 很丑。 但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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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