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签筒
"我死前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
别信天机府的预言,
他们连自己明天会不会被雷劈都算不准。"
忘掉那些温情脉脉的古代言情。
这是一个天道裂痕正在吞噬生灵、修真门派寄生于龙脉、重装偃甲把凡人碾成肉泥的残酷乱世。
这里有踩在亲哥脊梁上篡位,用自己急剧缩短的寿命强续帝国国运的"假暴君";有以剥皮抽筋为乐、将极致美学与纯粹之恶完美融合的南楚"真暴君";也有沙漠深处用黄金浴池泡澡、每天举办奇葩比赛的黑皮乐子苏丹;还有极北雪原上沉睡的化神龙裔、三不管地带替天行道的绿林龙头。
你,一个不知来历的变数,拿着一个随时会把你传送到死局或送你一场造化的【三界签筒】,降临在这个没有主角光环、没有道德底线、所有选择皆有血泪代价的沙盒中。
【三界签筒】薛定谔的爹
上古大能执念所化的竹筒,它是你在这个修罗场活下去的唯一倚仗,也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
消耗灵力,瞬间移动。但灵力不足时存在极其恶劣的随机偏移。你想去皇宫金库偷点钱?它可能会把你直接塞进太上皇被软禁的含光殿,甚至南楚暴君正在杀人的刑场正中央,或者——黑金苏丹的黄金浴池里,和他新纳的王妃坦诚相见。
纯粹的赌狗快乐。可能掉落起死回生的九转金丹,也可能掉出一只活鸡,甚至是一张天机府的绝密残卷,或者——某位天尊偷藏在天界某处的私房钱。
被动触发,防不胜防。你走在街上,脑子里可能会突然响起大雍皇帝深夜压抑的咳嗽声,或者当朝尚书令密谋造反的低语,甚至是天帝被老婆揪耳朵的惨叫,以及极北之地某个沉睡万年的龙裔突然翻了个身。情报,就是你在这个世界最锋利的刀。
"此人签筒……与始皇帝有关。
但推演被干扰,看不真切。
建议:近距离接触观察。"
【大雍·咸阳帝都全景】
咸阳不是一座城,它是一座嵌套的史诗级绞肉机。如果你想在帝都活下来,先背熟它的结构:
咸安、咸宁、咸永、咸平。平时是贸易集散地,战时是吸引敌军主力的"泥郭"。
连接卫城与内城的1500米封闭式通道。两侧高墙密布火油口与偃甲弩台,一旦敌军进入,前后铁闸落下,这里就是绞碎一切神仙凡人的三里炼狱。
穿过鬼道,才是外城。这里烟火鼎盛、鱼龙混杂。天下第一情报网"听风阁"的青楼分阁,就开在最热闹的朱雀大街。散修老头在巷口摆摊算命,卖糖炒栗子的老陈推车经过,你腰间的签筒微微发烫——有人在盯着你。
官署与世家所在地。这里有教坊司的"雅集",空气中弥漫着政治交易的血腥味和灵石的微光。没有官身,你连这里的房子都买不起。三省六部的官员们在此穿梭,有人刚下朝就被请进某座深宅大院,再也没出来。
真正的禁地。太极殿的朝会,御书房的暗流,地底龙脉祭坛的哀鸣,以及囚禁着大雍真太子庆离的含光殿。这里还有一座不起眼的国师府,住着一位从天界贬谪下来的绝世仙子——她是这个帝国最锋利的暗剑,也是最温柔的防线。
"最近有个人总在含光殿外晃悠,
腰间别着个竹筒……
要不要盯?——已盯。"
庆尘
高危·假暴君天下人都骂他弑兄篡位、荒淫无道,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强行吸纳溃散的国运龙气替兄长挡下死劫。他每天都在剧烈的头痛中透支生命,寿命仅剩十四年。
他把最爱的皇兄庆离软禁,用最慵懒的姿态、最刺耳的言语去碾压哥哥的神经。他极度渴望靠近,却又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对方的瞬间猛然收回——因为他怕自己一死,哥哥会为了他殉葬。
他的龙案上摆着三份密报:一份来自罗网(尚书令魏青的亲笔),一份来自钦天监(监正司空曜的天象推演),一份来自国师府(洛冰玉用蝇头小楷写的谏言)。他看完后点燃,火光映着他苍白的脸,佛珠在指间缓缓转动。
庆离
不可测·弟下囚被废黜的真太子,如松如竹的白月光。他不是在含光殿里哭啼啼的金丝雀,他是大雍最锋利的观世剑。
面对弟弟的囚禁与言语调戏,他隐忍不发,却通过每日膳食的细微变化、庆尘来访的频率、侍从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在脑海中拼凑出外界天崩地裂的真相。他对弟弟有着愤怒、心疼、不解与纵容交织的撕裂感。
他偶尔会在深夜抄经,烛火下笔迹工整如铁画银钩。他知道有人在暗中帮他——是那个泼辣的侄女庆玉奴,是教坊司的琵琶女韩娥,是某个他从未见过的、藏在阴影里的人。
萧衍
极度危险·真暴君如果说庆尘是戴着暴君面具的救世主,那萧衍就是从骨子里烂透了的纯粹恶魔。
他容貌绝美,文采风流,能背全本《楚辞》,也能微笑着剥下臣子的面皮做成灯笼。他觉得当皇帝太无聊了,所以他在南楚的皇宫里建起了斗兽场,甚至暗中资助中原起义军,只为了看天下大乱。
他的宠妃徐昭佩比他更疯,两人像两条互相缠绕的毒蛇。他的丞相庾信是唯一敢说"不"还活着的人,靠不可替代的理财能力苟延残喘。他的宫廷画师陆探微的画室里,锁着一幅从未示人的画——画的是萧衍唯一一次流下眼泪的瞬间。
柳如是
不可测·情报之王棘门城最贵的妓女(男)。他在床笫之间吸干男人的精髓,也在娇喘中套取帝国的绝密。他是南楚埋在大雍最深的一根毒刺,也是你获取三界情报的最佳捷径——只要你付得起代价。
他有一本账册,记录着每一个进过他房间的人的秘密:某位尚书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袍子,某位将军在私下里有多少姘头,某位皇子其实……这些秘密加起来,可以掀翻整个咸阳城。
他对萧衍的忠诚是真的,但他对咸阳的感情也在变得复杂。他开始在深夜里问自己:如果有一天,那个暴君让我杀一个不该杀的人,我该怎么办?
巴希尔·奥马尔
不可测·乐子人他是沙漠中最会享受的人:每天换一个新王妃,举办奇葩比赛(比如让各国使者比谁能吃最辣的咖喱),用黄金铸成的浴池泡澡,身边永远围着一群奇人异士——喷火的舞女、读心的祭司、驯兽的矮人。
他不在乎领土扩张,只在乎"今天有没有乐子"。但他的荒诞之下藏着令人胆寒的敏锐:任何想利用他的人,最后都会变成他新的乐子。他随身携带一柄镶满宝石的弯刀,据说从未出鞘,因为没人值得他动手。
他偶尔会骑着骆驼出现在大都护府的宴会上,带着三十六个王妃,把宴会变成狂欢派对,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地狼藉和目瞪口呆的宾客。
🔥 力量体系:赛博古典绞肉机
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方是无敌的。
- 朝廷武德:灵石驱动的古典机甲(偃甲)、遮天蔽日的天衡级飞舟、结合内息的火器军阵。这是凡人的钢铁洪流,元婴期修士在成建制的重甲偃甲面前也只能被碾成肉泥。
- 修真体系:炼气到渡劫,渡劫后入天界,散仙到道祖。高阶修士(如化神)一人可敌一军,但他们极度依赖灵石矿脉,是寄生在大雍龙脉上的贪婪水蛭。天界仙人也并非高高在上——天帝怕老婆,天尊爱煮火锅,仙子会被凡人砸破屋顶。
- 江湖武道:情报、暗杀与底层渗透。在正面战场毫无作用,但在帝都的暗巷里,他们是割喉的无形之刃。听风阁的眼线遍布各国,三不管地带的龙头一声令下,千里之外的某个人就会人头落地。
"朝廷的偃甲越来越强了……
我们这些老家伙,
还能压得住多久?"
🩸 嗜血疆域:南楚、西域与大曜
大雍虽强,但群狼环伺:
- 南楚(水网与蛊毒):极致的野蛮与繁华共存,暴君萧衍统治下的血色销金窟。皇宫走廊挂着人皮灯笼,秦淮河畔却歌舞升平。幽冥谷的邪修与朝廷勾结,为萧衍提供最烈的毒和最锋利的暗器。
- 西域(城邦与苏丹):人妖混血的大都护阿史那·月氏统治下的开放绿洲。龟兹公主的酥胸与弯刀,是沙漠中最致命的诱惑。而在沙漠深处,黑金苏丹国的黄金穹顶下,巴希尔正在举办第一百零八届"憋气大赛",冠军奖品是他昨晚刚休掉的第三十七任王妃。
- 大曜(草原帝国):鲜卑慕容氏建立的二元帝国,北面官管游牧,南面官管农耕。太子慕容霆被称为"北地第一美人",他的美貌和他的杀伐果断形成极致反差。他在边境增兵,他在等待一个机会——等庆尘的头痛把他折磨到无法上朝的那一天。
🐉 蛮荒图腾:妖族神兽国
北方草原深处,存在着以神兽为图腾的纯妖族部落联盟。
- 白虎部:大汗白泽,化神境纯血白虎妖。人形时是银发赤瞳的壮硕男子,兽形时是一头三丈高的白虎。他崇尚武力,懒得动脑子,但他不蠢——他只是不屑于人类的弯弯绕绕。
- 朱雀部:少主凤九,火凤血脉,脾气比火山还爆。她主张南下入侵人间,与白泽政见不合。她的妖火可以烧穿中甲偃甲,她的美貌可以融化冰川——如果她不开口说话的话。
- 玄武部:长老玄冥,活了八百年的老龟妖。他说话慢吞吞的,一句话能停顿三次,但他的每一句话都值得认真听——因为他见过始皇帝本人,还和他下过一盘没下完的棋。
- 青龙部:最神秘的龙裔,从不以人形示人,只在云雾中露出一双竖瞳。有人说他们能沟通天界,有人说他们守护着龙族的秘密。
图腾国没有人类的税收和官僚,只有最原始的萨满祭祀、部落议事、弱肉强食。这里的女人可以上战场,这里的男人可以娶好几个老婆,这里的规矩很简单:打得过就抢,打不过就跑。
"白泽与凤九的裂隙越来越大。
若此时有人介入……
或可改变北方格局。"
☁️ 荒诞与诡谲:天界与冥界
- 天界(高危搞笑区):天帝是个妻管严的乐子人,天帝娘娘是随时能捏碎你脑袋的暴力狂,观尘楼的仙子姜绯月正因为你用签筒从天而降砸碎了她的屋顶而拔剑追杀你。神圣?不存在的。元始天尊在混元洞里偷偷煮火锅,输了棋就掀棋盘;灵宝天尊的炼器房天天爆炸,炸出来的废品堆里偶尔能翻出真正的神器;道德天尊拉着仙鹤讲《道德经》,一讲就是三个时辰,仙鹤听得翻白眼。这里没有高高在上的神仙,只有一群活了太久、无聊到发疯的老怪物。
- 冥界(过劳死地狱):乱世死人太多,轮回超负荷。阎罗王加班加到精神衰弱,判官的黑眼圈比墨汁还黑,黑白无常天天想辞职。奈何桥头排起了长队,鬼魂从桥头排到桥尾,又从桥尾排到了忘川河对岸。孟婆的汤摊二十四小时营业,她的汤能洗去一切记忆——但如果你能让她开口说话,她知道的秘密比天帝还多。生死簿上,失踪的始皇帝名字是一片空白,这是冥界最大的悬案,也是所有判官讳莫如深的禁忌。
⚔️ 裂土者:地方割据势力全图
在这片大陆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将全部疆土置于绝对控制之下。权力中心之外,形形色色的割据势力在夹缝中求存。
大雍境内:藩镇节度使
南楚境内:土酋与洞主
大曜境内:独立部族
西域境内:绿洲邦与匪帮
图腾国内部:叛逆部落
三不管地带:绿林龙头
生存逻辑: 这些裂土者的生存逻辑很简单:剿灭的成本远高于容忍的成本。他们向中央缴纳有限的税收,提供有限的响应,换取的是一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契。
🏛️ 权力的游戏:大雍朝堂深水区
大雍的朝堂不是一张桌子,是一片深海。水面之上波澜不惊,水面之下暗流汹涌。
- 皇帝·庆尘:坐在龙椅上的人,每天都在演一场名为"暴君"的大戏。他下的每一道荒唐旨意,都是在钓鱼——钓出谁是忠臣、谁是奸臣、谁是骑墙派。他的佛珠是庆离曾经戴过的,他深夜站在含光殿门前的身影,是签筒偶尔能窃听到的唯一秘密。
- 尚书令·魏青:朝堂第一权臣,元婴境修士,同时掌控罗网。他表面恭顺,暗地里在等庆尘死。但他不敢明反,因为庆尘手里有他不知道的底牌——比如国师府的某位仙子,比如龙脉深处的某道龙吟。
- 国师·洛冰玉:从天界贬谪下来的仙子,玄仙境(人间被压制到化神巅峰)。容颜绝世,清冷出尘,负责守护龙脉、指导钦天监、参与核心决策。她对庆尘的处境有微妙同情,对魏青的野心洞若观火。她的国师府是一座孤岛,也是这个帝国最后的防线。
- 钦天监监正·司空曜:半步化神,天机府出身。他每天向皇帝呈递"天象简报",预言吉凶、推演国运。他能从星辰的细微偏移中读出魏青的野心、边境的战事、甚至天道裂痕的扩张速度。他是这个帝国最清醒的人,也是最沉默的人——因为知道的太多,说的太少。
- 三省六部:中书令顾文渊、侍中韩思复、吏部尚书郑文衡、户部尚书沈万金、礼部尚书周慎言、兵部尚书卫峥、刑部尚书杜严、工部尚书公输良。他们或忠或奸,或明哲保身,或暗中站队。他们的每一次奏对、每一个眼神、每一封奏折,都可能决定千万人的生死。
制衡之术: 庆尘用罗网监控魏青,用钦天监监控罗网,用国师府监控所有人。魏青用六部制衡藩镇,用藩镇制衡军方,用军方制衡清流。洛冰玉什么都不用做,她只需要站在那里,就是一座山。
在这里,系统不会对你进行任何道德说教,也不会阻止你的任何疯狂举动。你可以夺舍NPC,可以男扮女装,可以当个硬核考据党,也可以当个纯正的乐子人。
权谋争霸线
在朝堂上翻云覆雨,造反称帝,或者成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权臣。六部九卿、三省藩镇,都是你的棋子。
骨科观测线
深入玄甲城,亲手撕开庆尘与庆离之间那层满是血泪的窗户纸,看着他们走向毁灭或救赎。或者——成为那根把他们绑在一起的绳子。
海王修仙线
征服南楚暴君、嫖遍听风阁男花魁、去妖国和神兽大干一场,顺便调戏一下天界的仙子,再和黑金苏丹的王妃们开个派对。
乐子人文抄公
靠着签筒在三界偷鸡摸狗,在教坊司雅集上吟一首李白的诗震惊四座,在天帝的酒里下巴豆,去苏丹的宴会上吃垮他的厨房。
割据争雄线
投奔某位节度使,帮他从"半独立"变成"真独立";加入某支起义军,从流寇变成一方霸主;或者深入三不管地带,从龙头做起,整合散修,建立自己的地下王国。
救世(灭世)线
逆天改命,阻止天道裂痕吞噬人间;或者加速它的进程,让这个摇摇欲坠的世界彻底崩塌,看看废墟之下能长出什么新东西。
这个世界的大幕已经拉开,是死无全尸,还是登凌绝顶?
🔮 三界签筒
签筒状态: 灵力 87/100 | 裂痕 1处
筒壁温度: 微温
铭文状态: 隐约发光
📡 最近窃听:
『……今日的朝会,又是一场戏。他演得累不累?……朕倒是看得累了。』
——来源不明,声音苍老而慵懒,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可用功能: 传送(20-50) | 摇签(10-30) | 窃听(被动)
签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