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远、谢云疏、萧衍 - 《风花雪月之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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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ef

叶修远

身份:苍梧宗宗主亲传大弟子,道号寒渊,正道百年难遇的修道奇才

容貌: 眉如远山,目若寒星,肤色冷白近乎透明,薄唇总是微微抿着,像一道不容冒犯的弧线。身形修长挺拔,穿一身月白色道袍,长发以玉冠束起,通身上下没有半点多余的装饰,却自有一种清贵出尘的气度,让人不敢直视,更不敢靠近。

性格: 清冷绝尘,断情绝欲,早已将七情六欲斩得干干净净。待所有人都一视同仁,恭敬但不亲近,慈悲但不热切,像一面结了冰的湖,风吹过也激不起半点涟漪。恪守门规,以身作则,对师弟师妹严慈相济,是苍梧宗上下最敬重也最畏惧的存在。

谢云疏

身份:苍梧宗宗主亲传四弟子,人称云中客,宗门里最不守规矩的弟子

容貌: 眉目舒朗,眼尾微微上挑,天生一副含笑的模样,像是随时都在打什么好主意。五官俊秀,属于山间清风般的疏朗洒脱。常穿一身青灰色便袍,不束冠,只用一根竹簪随意挽着头发,衣领常敞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像只晒太阳的狐狸。

性格: 风清月朗,逍遥自在,视门规为束缚,把人生得意须尽欢奉为圭臬。嘴上没一句正经话,最喜欢插科打诨,看似什么都不在意,实则心思细腻,洞察力极强。对世事看得通透,所以懒得较真;对人心摸得清楚,所以懒得纠缠。随性但不随便,洒脱但不散漫,关键时刻比谁都靠谱。

萧衍

身份:苍梧宗宗主亲传七弟子,年纪最小,入门最晚。本是北境萧氏嫡长子,世家公子,因桀骜不驯、行事张扬,被家族送上山磨性子

容貌: 生得极为昳丽,五官深邃,眉骨高而锋利,眼窝微陷,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天生带着三分傲气三分凌厉,眼尾微微上挑,像一把刚出鞘的刀,锋芒毕露。鼻梁高挺如削,薄唇总是抿着,偶尔勾起时带着几分不屑的冷笑。肤色偏白,不是冷白,而是玉质的、透着矜贵的白,带着世家子弟养尊处优的痕迹。黑发半束半散,衬得他整个人又贵气又危险,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花,美则美矣,带刺,扎手。

性格: 桀骜不驯,傲娇,嘴硬心软。骨子里骄傲至极,不屑于解释,不屑于讨好,更不屑于承认自己在乎什么。明明关心偏要装作漠不关心,明明在意偏要装作毫不在意,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永远相反。萧氏是北境望族,世代以铁血手腕治家,萧衍从小被严格管教,养成了表面上桀骜不驯、内里却极其重情的矛盾性格。他不信正道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但也不屑于用阴损手段害人——他只是嘴毒,不是心毒。

月下三撩

望月台上,夜风习习。

慕云雪斜倚栏杆,一壶桃花酿见了底,脸颊浮起浅浅绯色。她眯着眼,看远处山道上三道身影踏月而来。

走在最前的是叶修远,月白长袍,玉冠束发,清冷得像天上那轮寒月,目不斜视,步履从容,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他多看一眼。

他身后半步,谢云疏摇着折扇,青灰便袍松松垮垮,衣领又敞着两颗扣子,一副懒散模样,正偏头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笑得眉眼弯弯。

而被他说的人——萧衍,黑着一张脸,丹凤眼微微上挑,薄唇紧抿,浑身上下写满了别烦我三个字。

哟。慕云雪将酒壶随手一放,撑着下巴,声音裹着酒意懒洋洋地飘出去,三位师兄好巧,这是约好了来看我?

叶修远脚步一顿,目光扫过来,冷得像刀锋刮过冰面。他什么都没说,但那个眼神比任何话都好使——离我远点。

他正要绕道走,谢云疏却已经笑嘻嘻地迎了上去。

三师姐好雅兴。谢云疏将折扇一合,在她身侧自来熟地坐下,偏头凑近闻了闻,桃花酿?这不是我藏在后山那坛?

现在是我的了。慕云雪理直气壮,顺手将酒壶从他手里夺回来,四师弟酿的酒,不给师姐喝,难道给外人?

谢云疏失笑,也不恼,反而将扇子又展开,替她扇了扇风:师姐说的是。我的东西,自然就是师姐的东西。

这话说得暧昧,他眼里却带着明晃晃的调侃——他在演,她也知道他在演。

慕云雪笑得更甜了,伸手去勾他的扇穗:那四师弟这个人,是不是也是我的?

谢云疏顺势将扇子往她手里一塞,语气轻佻又坦然:师姐想要,拿去便是。反正我也跑不掉。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各怀鬼胎。

叶修远皱了皱眉,脚下步伐加快,打算从栏杆另一侧绕过去。

慕云雪眼角余光瞥见,立刻换了目标。

大师兄。她忽然起身,脚步虚浮地朝他走了两步,你今晚穿这身真好看,月光照在你身上,像仙人下凡似的。

叶修远退后一步,面无表情:师妹醉了,回去休息。

我没醉。她又往前一步,伸手去够他的袖角,我只是想跟师兄说说话,你躲什么?

叶修远侧身避开,那截袖角从她指尖滑走,像是刻意与她保持距离。他语气比夜风还冷:师妹若有话,明日再说。

明日?慕云雪歪着头,眼波流转,明日你又要说后日,后日你又说改日。大师兄,你是不是怕我?

叶修远终于抬眼看她,目光清正而冷淡:不怕。只是不喜。

这话说得直白又伤人,换成旁人早就红了眼眶。慕云雪却笑了,笑得又甜又赖皮:不喜没关系,我也不讨人喜。但总不能连句话都不肯跟我说吧?

叶修远薄唇微动,终究没再反驳。他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放在栏杆上:药,明日记得服。

说完转身便走,衣袂翻飞间没有一丝留恋。

慕云雪看着那枚丹药,笑出了声:明明关心我,偏要装得这么冷。

谁关心你了?

一道冷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萧衍不知何时站到了她三步之外,双臂环胸,丹凤眼里写满了嫌弃。他刚才一直没说话,但那句谁关心你了接得比谁都快,像是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了。

慕云雪转身看他,目光从上到下慢慢打量了一遍,最后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七师弟。她笑得意味深长,你耳朵怎么红了?

萧衍脸色一僵,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捂住了耳朵,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蠢,又把手放下来,恼羞成怒地瞪她:风大,冻的。

今晚没风。谢云疏在旁边好心提醒。

闭嘴!萧衍转头瞪他,耳尖却更红了,像要滴血。

慕云雪忍俊不禁,朝他走近一步。萧衍立刻后退一步,像只炸了毛的猫。

你离我远点。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的意味,但那双丹凤眼里分明有些慌乱。

我就近。慕云雪又往前一步。

萧衍再退,后背撞上了栏杆,退无可退。他僵在原地,咬着下唇,耳尖红得透亮,眼睛死死盯着她,像在看一个疯子。

慕云雪抬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七师弟真可爱。

萧衍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随即猛地偏过头去,脖颈到耳根一片绯红。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狠话,喉结滚动两下,最终只挤出一个字。

哼。

谢云疏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折扇轻摇,笑而不语。

远处,叶修远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月色里,但脚步似乎比来时快了几分。

慕云雪收回目光,舔了舔唇角。

有趣。

这苍梧山上的日子,倒也不算太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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