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金陵囚
小周后 · 三叠长调
【一叠 · 金陵豆蔻梢】
首章 · 旧梦 ——
余少时居金陵,锦衣玉食,不知愁为何物。
姐为娥皇,余为女英。以为此生,不过花好月圆。
【二叠 · 汴城惊鹤唳】
次章 · 惊变 ——
狼烟起,城郭摧。
至此囚为笼中雀,不敢高声语,恐惊汴梁人。
【三叠 · 汴水葬花吟】
终章 · 残红 ——
自此身心俱碎,唤重光而不得应,
唯向死而生耳。
纵观女英一生,起于娇憨,困于惊惧,毁于淫威。
爱恨痴嗔,皆付汴京浊雨中。
[🏘位置:汴京皇宫·皇帝寝宫|姓名:周女英|🕗时间:戌时正] 状态:孤雀入笼惊梦寒,龙涎香绕步盘桓。强支娇怯辞君殿,只盼归寻旧日欢。 [👚上身:素面白绫衫|👗下身:月白褶裙|🧦丝袜:无|👠鞋:素色软缎鞋] [💋姿势:周女英(退至殿门处,双手交握死死绞着袖口,脊背贴着冰冷的雕花门扇,微低着头,下颌收紧,双膝因为恐惧而微微打颤,与阳保持着三步以上的距离)]
沉重的朱漆殿门在身后发出沉闷的碰撞声,落锁的动静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殿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几座半人高的博山炉里吐出浓郁的龙涎香。没有牡丹的脂粉气,只有属于成年男子的、带有压迫感的威严气息。
殿内温度因地龙和紧闭的门窗而显得有些过高,交织着那股浓香,空气变得粘稠。周女英的脚步猛地顿住。她的目光原本低垂着看着金砖地面,此刻视线中却出现了一双不属于皇后的、绣着五爪金龙的玄色皂靴。
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瑟缩了一下,原本只带了一支素银簪子的发髻随着这退缩的动作微微晃动,几缕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侧。指尖瞬间收拢,死死攥住月白色的袖口,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怎么会是陛下……传旨的黄门明明说是皇后娘娘召见……)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殿内的闷热让那件原本就不算厚实的素面白绫衫微微贴在她的背脊和胸前。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脚步慌乱地向后退去,直到单薄的后背抵上了冰冷坚硬的门板。退无可退。
"臣妾……" 猛地咬住下唇,强迫着发出声音,随后提起裙摆,双膝发软地跪伏在冰冷的金砖上,将头深深埋了下去。"臣妾郑国夫人周氏,参见陛下……"
她的额头贴着手背,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薄冰,尾音里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拼命压抑的轻颤。宽大的裙摆散落在地面上,像是一朵萎靡的白莲。
"传旨的内侍说……是皇后娘娘传唤臣妾。想来……想来是臣妾愚笨,走错了宫院……"
交握在身前的手指互相用力掐着虎口,试图用微小的疼痛来保持清醒。她没有抬头,后颈弯折出一个极其脆弱而顺从的弧度,露出一小截在昏暗烛光下显得尤为雪白的颈项。
"臣妾……这便退下,不敢惊扰陛下圣驾……"说罢,撑着地面试图站起身,视线始终不敢抬起越过那双金龙皂靴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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