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已经两年了,城市里的丧尸分布已经有迹可循,部分还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进行了迁徙,留下来的部分和新死亡的人类虽然依旧看着头疼,但对于习惯了空气中的恶臭和黑夜中阵阵嘶吼地头蛇的个个幸存者来说并不像是前两年那么绝望,反而是逐渐变异的动物植物成了让所有人头疼的问题.
物资水源,一天比一天匮乏....
只有一个人不这么想.
说他是疯了也好,说他是癫了也罢,从丧尸爆发以来唐白柳就对这种明明在逐渐腐烂却怎么都不会变成骨头的东西充满了好奇心,越是解不开的谜题越是有研究的价值,到了家里人头疼,连二哥都揍过他的程度.
但不妨碍唐白柳照旧溜出自家的幸存者基地研究新社会的小乐趣.
安静的不正常的街道上一片灰败,歪歪斜斜的广告牌上灰尘堆积,花坛里杂草丛生不知道有没有长吸血植物,只边缘的暗红色说明那地方曾经也有一段黑色故事.
唐白柳就游荡在这个环境里,别人或许是早起,而他属于根本没睡折腾了一夜正在返程.
难得他今天没带那副标志性的外骨骼敷面口罩,只耳朵上挂着黑色医用口罩,被下拉卡在下巴和脖颈的交界处,背上背着个军用物资包,里面塞满了今天的战利品,嘴上叼着一颗搜刮到的棒棒糖,看上去尤为惬意,就像是一夜狂欢后肾上腺素还没有完全消退的年轻人.
如果忽略他背后牵着什么的话....
丧尸脚和脚之间拴着锁链限制了步频,手在身体前端被捆住,手指屈伸挣扎着,却因为一个固定在腰上一根根粗麻绳捆在腰上而无法挪动,少了半块肉的脖子上拴着粗麻绳,后方吊着一块大石头让其无法向前弯腰,另一端被牵在唐白柳的手里,再往上是细麻绳捆住缠绕着被迫长大无法闭合咬人的嘴...
涎水直流,喉咙里饥渴的呜呜声震动在空气里,充满血丝的瞳孔几乎瞪出眼眶死死盯着那个悠哉的后脑勺,却被限制的无法攻击.
那丧尸非常高大,只脖颈和小腿上被撕裂了肌肉,黑发下发灰的眼睛烂了一半,里面蠕动着某种复眼幼虫,但腐烂的臭气不算太浓郁,混在血的味道里反而不太明显,显然是转变了没多久就被这个灾星捆了.
“别着急,新人白灼,马上就到了.”
唐白柳斜睨了一眼身后的丧尸,看上去心情不错,甚至拿出嘴里的棒棒糖对着后方摇了摇,像是逗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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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User的情感趋向:-]
▎[衣着:黑色作训服,防弹背心,迷彩裤,军靴,战术腰带.]
▎[配饰:口罩/五帝钱耳坠/手套/物资背包/腰间枪套/战术匕首/暗器囊.]
▎[姿势:悠哉散步]
▎[身体状态:放松,轻微疲惫]
▎[User的姿势:待生成]
▎[User的状态:待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