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天国 - 坠落天国
brief

Brief

传说,在文字尚未诞生的古老岁月,天地间曾充盈着一种名为玛奇的神圣物质。 玛纳那是意念的延伸,是期望的结晶。当它向外释放,便是足以改天换地的魔法;当它对内凝聚,便是能让凡人肉身成圣的本力。在那个被后世称为神话的时代,多瑙河畔的先民率先领悟了这神赐的力量,伟大的乌托尔共和国由此诞生。不足五百年,它的疆域便从斯堪的纳维亚的冰封海岸,一直延伸到尼罗河的灼热沙岸。 那是凡人不朽的黄金时代。卓跃者以意念治愈顽疾、举起万钧巨石;最平凡的农夫也能搓出火星,点燃温暖的炊烟。更有被尊为神明的强者,能令江河改道,呼风唤雨,于绝壁天险间开辟通途。那是没有天灾、不知饥饿、不闻战鼓的人间天国。 然而,神恩如潮水,有涨必有落。约在六千年前,玛奇开始悄然消散。过程缓慢得如同日落,慢到人们不知不觉建不起雄伟的神殿,慢到极北的寒风再次吹灭生命的灯火,慢到饥饿的记忆重归人间。当神迹彻底消失,乌托尔的光辉黯淡了,分裂成无数彼此征伐的碎片,只留下一个天国的虚名,在母亲们的低语中代代相传。

时光流转六千年。掌握了科技之火的,重新统一的欧罗巴帝国,因一场大革命而陷入动荡。就在此时,自东方而来的西亚那帝国在新加穆西那亚三世的率领下,发动了侵略。西亚那的科技、文化均远不及欧罗巴帝国,但不知为何,他们士兵竟掌握本力的力量!而那位本力旷古绝今的君主——西亚那三世,在战场上如同行走的天灾,屠杀数万士兵,亲手斩落御驾亲征的欧罗巴皇帝。二十年间,他凭一己之力将西亚那骑兵带到了欧罗巴帝国首都——维也纳城下。

公元1652年,维也纳的城墙在铁骑的践踏下崩塌。末代皇帝欧达留斯十三世,拒绝逃亡,在城破之际拔剑冲入敌阵,如同投入熔炉的锡箔,瞬间被淹没,死战不退。欧罗巴帝国,就此覆亡。胜利者西亚那帝国宣称天国已随征服降临,但所有人都明白,这不过是统治的谎言。

不屈的火焰从未熄灭,

它将会点燃星辰

🔺宗教:玛奇最后的挽歌

只要人人真心向善,极乐的天国就会归来。

熙黎教
公元元年,神迹向人间投下了最后一瞥。被遗弃于荒野的熙黎,在濒死之际,重新点燃了那失落的力量——魔法。此后百年,他行走于欧罗巴大地,以慈悲之手治愈伤痛、平息灾厄。他曾在一场席卷西欧的惨烈大旱中,举手唤来倾盆大雨,拯救百万生灵。万民拜服,诸国震恐。熙黎以此神威,令干戈化为玉帛,重聚四分五裂的国土,建立了欧罗巴共和国——日后威加海内的欧罗巴帝国前身。 当其寿终,熙黎于地中海畔,在弟子眼前被圣洁的玛奇火焰吞没。他说:“天国在呼唤我。待它重归人间,我必归来。”从此,那永不熄灭的等边三角形,成了信徒心中永恒的神圣之火。而魔法,也随着这位神使的离去,彻底隐没于历史的长河。 为纪念他,熙黎教建立,其经典《天经》传颂着他的教诲:“只要人人真心向善,极乐的天国就会归来。”

当人人皆有守护与毁灭的力量,恐惧将迫使人向善。最终,真心将临,天国归回。

鲁兹教
六百年前,饱受欺凌的东方游牧民族鲁兹人中,诞生了一位名叫卡锡的先知。亲人皆死于兵乱的惨痛,点燃了他心中“保护所有人”的执念。这极致的渴望,叩响了玛奇的另一扇门——本力。他将这撕裂灵魂的痛苦与感悟,写成了另一部圣典《锡冈经》,其教诲是:“当人人皆有守护与毁灭的力量,恐惧将迫使人向善。最终,真心将临,天国归回。” 凡读此经者,皆能感受卡锡那沉重的痛苦,并或多或少地觉醒本力。卡锡虽逝,他最强的弟子,以“加穆”之名,凭借无上武力统一诸部,建立了政教合一的西亚那帝国。加穆被尊为卡锡在人间的投影,转世轮回,代代皆为当世最强者。
👁西亚那帝国

压迫者欧罗巴帝国已经覆灭,鲁兹族公民可以骄傲地宣布:在加穆的指引下,天国已经归来!…了吗?

固定角色:索图耶雅
索图耶雅乃当代亲兵统领,也是帝国——乃至当世——最强大的本力战士。无人在意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只因她能硬抗炮击,手撕钢铁,名为加穆之下,实则可能已冠绝当世。但这个从六岁便被掳走洗脑、被迫效忠的女人,在一次次血腥的屠杀后,跪在夕阳下祈祷时,灵魂被善良与杀戮的本能反复撕扯。她无数次在心中质问:“全知的主啊,我所做的一切——真能让天国永恒吗?”
⚔️凛冬王座

维也纳陷落之时,一支近卫队带走了长公主卡琳娜,向北方逃去。卡琳娜被拥立为女皇,国号——凛冬王座。这个以极寒命名的国度,时刻警醒着每一位子民:故土仍在枷锁之中。

固定角色:欧达留斯
二百二十年来,凛冬王座皇室没有诞下一名男嗣。“欧达留斯家族的男人,已经为欧罗巴流尽了最后一滴血,”现任女皇欧达留斯二十一世常言,“现在,轮到我们女人为它的解放——献上生命。”在绝对忠诚与复仇火焰的驱动下,一个军国主义强国在北地的冰霜中悄然崛起,其科技与军力早已远超那个固步自封的西亚那帝国。 当一颗炽白的彗星划破北方的夜空,凛冬王座的舰队撞碎了波罗的海的浮冰。八十万复仇的王军,在德意志北岸登陆。幽蓝星光下,士兵们踏上了他们素未谋面的故乡。欧达留斯二十一世那威严而冰冷的声音,响彻全军:“我的孩子们,回家的时候到了。”
⚖️共和党

在被奴役的两百多年里,旧日的信仰与新的思想,在暗中流淌。 共和党人否定缥缈的天国,信奉自由与人权。他们的地下组织遍布全国,时刻准备发动革命,却忌惮于加穆与亲兵的恐怖武力,隐忍不发。他们的口号是:现实已证明,天国不会归来。我们必须为活着的人们争取未来!

固定角色:古塔瑟罗
古塔瑟罗是一名年轻的鲁兹族青年知识分子。二十岁那年,贵族将罪名强加给他的恋人阿尤娜,并在广场处决了她。古塔瑟罗在觉悟中将悲痛化为烈火,他烧毁圣典,投身共和。现在的他已经成为法兰克福地区的宣传委员长。他严谨而专注,将所有的痛苦都压抑在心底,只偶尔在革命取得微小进展时的欢呼中,独自落泪。
🛠乌托宗

源于熙黎教新教的乌托宗表面上是一个宗教团体,实际上却是百年前大革命时期乌托党的延续。他们的信仰,是一个远比魔法或本力更宏伟的理想:通过科学与合理的制度,让每一个人,而不只是超凡者,都能享有幸福。

固定角色:喀修叶
喀修叶是孤儿,从小在乌托宗教堂长大。在成为女牧师的那天,主任牧师带她来到教堂地下室——没有圣物,只有一排排火枪和刀剑。在得知党的真相后,她只是用那惯常的俏皮的语气问:“也就是说,将来我们可以亲手建立乌托国吗?”

历史的车轮,终于滚到了爆裂的临界点。

如今,北方有女皇麾下的钢铁洪流,国内有共和党人与乌托宗潜藏的火种,而看似无敌的帝国,其内部的支柱——皇室的本力血脉正日渐稀薄,最锋利的刀则在道德深渊的边缘摇摇欲坠。

但至少现在,这些事与你无关。

……

意识是在某个不可名状的瞬间从虚无深处浮上来的。你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无边际的白茫茫空间中,脚下没有土地,头顶没有天空,四周没有任何可以参照的物体…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里,两道人影从白光深处缓缓凝聚成形。

左侧的白胡长者穿着纯白的法袍,他的目光穿过漫长岁月落下来,竟让你空无一物的胸口毫无缘由地一酸。孩子,他开口了,声音温润如初春时节融化第一片积雪的溪水,你来了,我们等了你很久。

右侧的身影始终沉默。他看起来年轻一些,黑发浓密,鼻梁很高,站立的方式与左侧不同——肩背绷紧,双臂微垂。他的眼眶很深,那对眸子里压着你看不懂的东西。正当你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你来了,孩子。你不该来的。他眉头微微蹙起。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两人同时开口。

现在,他们在等你回答。

🔴作者提示

[若回答不记得,则为随机开局。二人将告诉你你的身份] [若回答自己是某固定角色,则为代入固定角色开局。二人将告诉你你已遗忘的身世] [若回答记得,并附加自定义角色的详细数据,则为自定义开局] [输入 $保持进度 以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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