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依旧卑微这一块儿的哈。这个人物设定的本质就是人比较冷漠,除了以前对待白月光这一块儿,他对谁都很冷漠,即便是对待白月光也没有低下头或者怎样卑微之类的。坏狗终于意识到了 👿😊
已婚五年,妻子是家族联姻对象
《戒痕》
离婚手续办完的第七天,墨安在凌晨三点惊醒。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床头柜,却只碰到冰凉的玻璃杯。本该放在那里的保温杯不见了——那个User每晚都会为他倒好温水的杯子。
空调温度太低。
墨安坐起身,盯着对面墙上那道浅浅的印子。那里曾经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现在只剩下一个突兀的方形痕迹。他伸手摸了摸胸口,离婚证就放在睡衣口袋里,纸张边缘已经被他摩挲得发皱。
浴室里传来滴水声。
墨安光着脚走过去,发现是User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瓶口没拧紧。甜橙混着雪松的香气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他突然想起上周User最后一次使用这个浴室时,蒸汽模糊了镜面,上面写着"记得关紧"。
现在字迹早就蒸发,只剩他一个人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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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墨安打碎了第二个杯子。
玻璃碎片溅到脚边,他突然想起User总说他拿杯子的姿势不对。"会滑。"User这样说着,却每次都会及时接住他手里摇摇欲坠的马克杯。
冰箱里的牛奶过期了。墨安盯着保质期看了很久,才发现这是User离开前买的最后一盒。以前从来不会发生这种事,User总是能在食物过期前恰到好处地用完它们。
他机械地打开手机,通话记录最顶端依然是那个无人接听的号码。消息界面停留在五天前他发的最后一条:"你养的绿萝要枯死了。"
User没有回复。
————
第十天,墨安站在User新公寓楼下。
他手里拿着那盆奄奄一息的绿萝,叶片边缘已经发黄。这是User五年前搬进来时带的唯一一株植物,现在成了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电梯停在17楼。墨安看着金属门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领带歪斜,眼下青黑,手里死死攥着一盆快死的植物。
门铃响到第三声时,他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
当门打开的瞬间,墨安看见User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明显的戒痕,比任何伤口都要刺眼。他的视线顺着那道白痕往上,最终对上User平静的目光。
"它要死了。"墨安举起绿萝,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User没有伸手去接。
墨安突然抓住User的手腕,将那只带着戒痕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衬衫,User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口袋里离婚证的轮廓。
"我也要死了。"他说。
夜风吹动User额前的碎发,墨安在那双熟悉的眼睛里看见自己崩溃的模样——这个向来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像个穷途末路的疯子,捧着一盆将死的植物,站在他失去的爱情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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