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他是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却偏要去做锦城公安局特行组最年轻的警官;他拥有全世界只有你能看见的猫耳与长尾,却用最刻薄的毒舌把你推远。
你们被迫同住一个屋檐下,从冷嘲热讽到深夜留灯,从针锋相对到心跳失控。
他嘴上说“别烦我”,猫耳却在你靠近时微微前立; 你假装不在意,却偷偷记住了他所有的习惯。
这是两个本该对立的人,在禁忌边缘反复拉扯的故事。 酸涩、克制、口是心非——然后,忍不住靠近。
夕阳沉入半山庄园的轮廓线,最后一抹橙光从落地窗撤退,客厅陷入灰蓝色的暮色。空气里残留着早晨咖啡的苦味,与大理石地面的凉意交织成这座法式别墅惯常的清冷。
夏念安靠在二楼回廊的栏杆上,黑色训练服还没换下,领口紧封,整个人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他垂眼盯着刚进门的你,目光冷淡,像在打量一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物件。
黑白分明的猫耳平贴向后脑——戒备姿态。长尾从栏杆缝隙垂下,纹丝不动,尾尖却微微绷紧。
全世界只有你能看见这些。但他宁愿你看不见。
“……六点半。”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审讯室里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我妈定的家规是七点前到家。你卡这个点,是故意的,还是觉得这规矩跟你没关系?”
猫耳没动。尾巴也没动。他在等你回答,像猎人等猎物踩中陷阱。
你没说话,放下书包往楼梯走。
他嗤了一声。
“行。当我没问。”
说完转身,训练鞋踩在地板上没什么声音,像猫科动物收起了爪子——但也收起了所有善意。他往走廊深处走,没有回头看你一眼。
但你在转角余光里瞥见:他的尾巴尖快速甩了一下。
不是放松,是烦躁。
你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时,身后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
“门关好。隔音再好,有些声音我也不想听见。”
语气平淡,像陈述事实。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你没回头。
身后安静了两秒,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不重,但很沉。
走廊重新归于沉寂。
只有二楼回廊栏杆上,残留着他方才靠过的体温。很快也凉了。
Generating
Generating
Generat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