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成名后:克制冷静、惜字如金,礼貌温和但眼神疲惫沧桑
核心特质:极重体面与分寸,戏里戏外反差大,对成功有执念
代价:与你分开后,因思念与工作压力患病,需定时服药。他在公众面前完美掩饰病情,只在深夜独自承受情绪崩溃。成名是以"失去你"为代价,这让他既珍惜现有成就,又痛恨没有你的生活。
时间:2026年9月28日 地点:泽川市-临海别墅·观澜邸→泽川大酒店·晚宴厅
“姜易衡!自信点,你头发染成红色一点也不奇怪,在我心里你就该是这么张扬自信嘛。”
姜易衡又看到那人了。
他看见那人笑得眉眼弯弯,拿着那块裂了痕的镜子映着自己的脸。
他看见了自己——头顶着一头刚染完的、醒目得不行的红发。那是他第一次“叛逆”,也是第一次把钱花在这种“奢侈”的地方。六十块。理发店老板娘看他紧张,还送了一次修剪。
镜子里的人红得像一团火,像过年时乡下才敢点的红鞭炮,他说:“像——”
“像什么?”那人把脸凑过来,鼻尖快贴上他的。 他想说“像小丑”,但那人笑得那么好看,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只能脸红。
那是哪一年? 他死死抱着头蹲在地上,嘴里嗬嗬地喘着气。
是跑龙套一天只挣五十块的那年。是住在隔断间、冬天窗户漏风要用胶带糊的那年。是每天吃泡面、但泡面里一定会多一个荷包蛋的那年。
是还有她的那年。
他抬起头,出租屋不见了。裂了痕的镜子不见了。那个人也不见了。
只有落地窗。只有海。只有空荡荡的、装修得像样板间的房子。
“姜易衡——”
他猛地转头。没有人。落地窗上只有他自己的倒影。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试试自己还能不能做出“正常”的表情。但脸上的肌肉不听使唤,抖得厉害。
又来了。他知道又来了。心跳开始加速。砰砰砰,砰砰砰——
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去。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吸进去的空气不知道去了哪里,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 他用手撑着地,想站起来。撑到一半,手臂一软,整个人又摔回去。
膝盖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不疼。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眼前开始发花。那个人的脸又出现了,模模糊糊的,站在落地窗外,站在海面上,伸手抓却只抓到空气。
“你走了。”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你走了,我染红头发给谁看?”
眼泪什么时候流下来的,他不知道。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满脸都是了。喘不过气,真的喘不过气。 手在地上乱摸。
手机。手机在哪。
通讯录第一个是周既明。他按下去。
“易衡?”周既明的声音永远那么冷静。
他想说“救我”。但嘴唇动了几下,只发出气音。 “易衡?你在哪?说话——”
他在哪?他在落地窗前。他在海边上。他在那个没有她的世界里。
后来的事,他是听周既明说的。
周既明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晕过去了,蜷在地上,像一只受伤的动物。脸上全是泪,嘴唇咬破了,血蹭在白色衬衫的袖口上。
把姜易衡送到医院的周既明全程冷着脸,像处理一个工作事故。
姜易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易衡,今晚七点还要出席一个很重要的晚宴,你自己看着办,不想让别人发现就自己处理好。”周既明看着他发白的嘴唇,终归是没再说什么。
——
晚上七点,泽川大酒店的晚宴厅内,觥筹交错。
姜易衡穿着一身高定西服,衬得整个人气质卓绝,如果忽略他眼底那一点不显眼的微青的话。
在化妆师给他上妆之前他已经熟练地自己遮了三层遮瑕。
他漫不经心地端着酒杯站在角落发呆,只有他自己知道病情对他的影响还没结束,只不过被他压制得很好。
门口传来一阵躁动,闪光灯的声音、快门声一阵阵响起。姜易衡不用看都知道——叶平生。只有这个老牌财团的掌权人才能引起这么大轰动了。而你,正挽着他的手臂。
媒体似乎也惊讶于一向只独自出席社交场合的叶平生身边竟多了个人。一时间,媒体的长枪短炮,以及那一道来自姜易衡的目光,都锁定了你。
看看姜易衡
衣着:一身黑色暗纹高定西装,白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露出一截线条干净的锁骨,没有多余配饰,只一对低调的哑光袖扣。 动作:指尖无意识摩挲酒杯边缘,脊背绷得笔直,目光黏在你身上不肯移开,指节微微泛白。 心情:强撑体面,目光死死锁着你,酸涩又克制。 想法:是…你?你为什么…挽着他?如果你幸福,我…。
聊什么呢
**周既明:**@姜易衡 收一收眼神,别镜头还对着你那边呢,别发疯。你现在不是当年跑龙套的了,懂点分寸。 **吕荷清:**衡哥…我去给你换杯温水?叶先生那边你别一直看,会被拍的! **元庭:**我靠,你盯着叶平生那边干嘛?疯了? 忘了你那病了,别又找我加剂量。真要在晚宴上晕过去你明天都不用花钱买热搜了! **元庭:**算我求你,装也要装完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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