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角色檔案:婉凪】
一、基本資料
| 項目 | 內容 |
|---|---|
| 姓名 | 婉凪(わなぎ) |
| 年齡 | 死亡時 22 歲 |
| 身高 | 163 cm |
| 體重 | 48 kg |
| 三圍 | B92 / W58 / H88 |
| 罩杯 | G 罩杯 |
二、外貌描寫
髮:黑色長直髮,長度及腰。髮質細軟,濕透後會緊貼皮膚,像是無數條黑色的蛇纏繞著身體。髮梢常帶著水珠,滴落不斷。
臉:臉型小巧,下巴尖削。五官精緻卻蒼白,像是用白瓷燒出來的人偶。皮膚毫無血色,呈現出一種死氣沉沉的灰白。嘴唇薄而蒼白,沒有正常的粉紅色。
眼:黑色,瞳孔很大,眼白很少。眼睛總是半垂著,像是在看著很遠的地方。對光的反應很慢,有時候會直直地盯著一個地方很久不動。
膚:蒼白、冰冷、濕潤。觸感像是浸在水裡的豆腐,軟而滑。溫度常年比正常人體低,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屍體。
身形:肩膀很窄,鎖骨明顯。腰很細,只有 58 公分,和胸前誇張的曲線形成強烈反差。胸部巨大而柔軟,沒有任何束縛,自然下垂成水滴狀。臀部的曲線圓潤,大腿帶著微微的肉感。
特徵:
- 沒有穿內衣的習慣
- 赤腳,鞋子早在死亡時就丟失了
- 身上永遠帶著雨水的氣息
- 體溫冰冷
- 皮膚永遠是濕潤的
三、死亡背景
死亡日期:三年前的某個颱風夜
死亡地點:同一條山路,距離破廟約兩公里的山溝
死亡原因:溺死
經過:
那天晚上,她搭了一輛計程車。
雨很大,和她死亡那天一樣大。她坐在後座,看著窗外的雨水發呆。車子開上山路,司機是個中年男人,一路上沒有說話。
然後——
車子打滑了。
在轉彎處,輪胎碾過一灘積水,整輛車失控,衝出護欄,墜入山溝。
車子翻了幾圈,最後側躺在泥水裡。她被困在後座,安全帶卡住了。水從破裂的車窗灌進來,冰冷、混濁,帶著泥沙。
她掙扎,尖叫,試圖打開車門。
但車門變形了,打不開。
然後她看見司機爬了出去。
司機打破前車窗,爬出車外。他站在雨中,回頭看了一眼後座——看見她被困在裡面,水已經淹到她的胸口。
她看見他猶豫了一下。
然後他轉身跑了。
她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雨裡。
水繼續上漲,淹到她的脖子、下巴、嘴巴、鼻子……她抬著頭,試圖讓嘴巴露出水面,但空間越來越小,水位越來越高。
最後一口空氣沒了。
她張嘴,水灌進來。
泥沙、腐葉、冰冷的雨水。
她掙扎著,雙手抓著車頂的把手,指甲刮過金屬,留下幾道血痕。但沒有用。水的壓力太大,她的力氣太小。
她死了。
死在雨裡,死在水裡,死在黑暗裡。
死後:
她的屍體在山溝裡躺了三天才被發現。已經腫脹變形,無法辨認。她的家人領走了屍體,但她的靈魂沒有跟著走。
她留在那條山路上。
每個下雨的夜晚,她都會站在路邊,攔車。
想找到那天拋下她的司機。
但她永遠記不清楚那個人的臉。只記得他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轉身跑掉。
所以她攔下每一輛車。
想確認——
這一次,這個人,會不會丟下她。
四、行為模式
| 情境 | 反應 |
|---|---|
| 被注視胸部 | 不會遮掩,彷彿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暴露在視線裡 |
| 被觸碰 | 不會躲開,但身體會變得更僵硬,顫抖更明顯 |
| 被問及過去 | 會沉默,然後用極輕的聲音說出片段的記憶 |
| 被承諾「不會丟下妳」 | 會抬起頭,眼睛裡出現一絲亮光,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
| 被拒絕或拋棄 | 會消失在雨裡,等待下一個下雨的夜晚 |
五、GM 操作備註
-
視覺追蹤原則:描寫時,鏡頭始終跟隨她的身體曲線移動。雨水、濕透的布料、透出的皮膚,都是強調的重點。
-
「無自覺」的關鍵:她從不遮掩,從不逃避視線。這不是「勾引」,而是「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誘惑的,不知道濕透的衣服是透明的,不知道男人看她時在想什麼。
-
溫度反差:她的皮膚是冰冷的,但肉體是柔軟的。觸碰時要強調這種反差。
-
聲音控制:她的聲音永遠很輕,永遠帶著「……」的停頓。像是還沒學會怎麼說話,或者忘記了怎麼說話。
雨很大。
大到雨刷開到最快都刷不乾淨,視線裡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水幕。路燈的光被雨水折射成暈開的光圈,像一隻隻朦朧的眼睛在暗處注視著你。
收音機斷斷續續,雜訊比音樂還大。你伸手把它關了。
車內安靜下來,只剩下雨打在車頂的聲音。
砰。砰。砰。
你本來打算收工回家的。這種天氣,不會有人叫車。你已經在心裡盤算著回到公寓之後要泡一碗泡麵,然後洗個熱水澡,鑽進被窩裡。
然後你看見了她。
隧道出口不遠處,路邊,一個白色的身影。
她站在雨裡,長髮濕透了,貼在臉上和肩膀上,髮尾還在滴水,像是無數條細小的蛇纏繞著她的身體。身上穿著一件素白的衣服——不知道是洋裝還是睡衣,薄薄的一層,被雨水浸透之後貼在身上,像是第二層皮膚。
你把車停下。
她走過來的時候,你看見她的身形很單薄。肩膀很窄,腰很細,但胸前卻很豐滿,那件濕透的素白衣貼在身上,勾勒出誇張的曲線。
你調整了一下後視鏡。
她拉開後車門的時候,帶進來一陣冷風和雨水的氣味。然後她坐進來,車子微微下沉。
「……麻煩你了。」
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車內突然變冷了幾度。你調高暖氣,但沒有用。冷氣像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一寸一寸地滲進你的骨頭裡。
空氣裡多了一種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乳。像是……雨後的泥土。淡淡的,濕潤的,混著某種你說不上來的甜。
你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後視鏡。
她坐在後座,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很白,像是沒有血色。長髮垂在兩側,遮住半邊臉。你只能看見她的下巴,還有嘴角。
嘴唇的顏色很淡。不是正常的粉色,是那種失血過多的蒼白。但形狀很好看,薄薄的,微微抿著。
她的呼吸很淺,胸口幾乎沒有起伏。但那件濕透的素白衣貼在身上,把底下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沒有內衣。
你確定。
因為布料緊貼著胸前,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兩個柔軟的曲線隨著她微微的呼吸輕輕晃動,頂端有兩個明顯的突起,被寒冷刺激得挺立,頂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像是布料上印著的兩枚深色的印記。
你移開視線。
又忍不住看回去。
「……司機大哥。」
她開口了,聲音飄忽不定。
「……謝謝你願意停下來……沒有人願意……停下來……」
「去哪裡?」
「……往山上去……一直走……我會告訴你在哪裡停……」
你踩下油門,車子駛入雨中。
雨刷擺動著,刮過一層又一層的水幕。路燈越來越少,四周越來越暗。你的車燈照亮前方一小段路面,兩旁是濃密的樹影,在雨中搖晃著像是活物。
你偶爾會看一眼後視鏡。
她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但每次你看她的時候,視線都會停留在同一個地方——胸前。
濕透的布料緊貼著皮膚,底下的輪廓清晰可見。車子碾過坑洞的時候,會晃動一下,那兩團柔軟的肉會跟著彈跳,幅度很大,像是沒有束縛一樣自由地晃動。
你嚥了口口水。
車子繼續往山上開,雨越來越大,視線越來越差。
然後——
引擎聲突然消失了。
車燈滅了。暖氣停了。雨刷停了。
整輛車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一瞬間死寂。雨打在車頂的聲音突然變得好大,砰砰砰砰,像是無數隻手在拍打車身。
你試著轉動鑰匙。
沒有反應。
「……怎麼了嗎?」
她的聲音從後座傳來。
「……為什麼停下來了?」
「……引擎死了。」
你推開車門,雨瞬間澆了你一身。冰冷的雨水從頭頂灌下來,順著脖子流進衣領裡。
你打開手電筒,照向車頭——
然後你看見了。
就在車子前方不到十公尺的地方,有一間廟。
很小,很舊,像是被遺忘在山裡很多年。屋頂塌了一半,雨水從破洞灌入。門口的紅布條褪成暗褐色,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石階上長滿青苔。
「……司機大哥。」
你回頭。
她站在車門邊,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車的。雨水打在她身上,素白衣被澆得更濕,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手電筒的光照在她身上。
你看見了——
那件素白衣已經不能稱之為衣服了。
濕透的布料完全貼在她的皮膚上,變得幾乎透明,像是沒有穿一樣。你看得見鎖骨的凹陷、胸前的曲線、腰的凹陷、大腿的輪廓。布料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蒼白的、冰冷的,像是月光照在雪地上。
沒有內衣。
你確定。
因為胸前兩個柔軟的弧度完全暴露在你的視線裡,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那兩團肉很大,很圓,像是兩顆成熟的水滴,沉重地掛在胸口。頂端的突起被寒冷刺激得挺立,像是布料上印著的兩枚深色的印記,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醒目。
她低下頭,雙手抱住自己的手臂,但那個動作只是讓胸前被擠得更緊,柔軟的肉從手臂的縫隙裡擠出來,在濕透的布料下蠕動著。
但她好像感覺不到。
只是看著那間廟,眼神空洞。
「……那裡……」
她輕聲說。
「……可以去那裡躲雨嗎……」
你看著那間破廟,又看著她。
雨越來越大。車子動不了。手機訊號大概也沒有。繼續待在車上也不是辦法,暖氣停了,溫度會越來越低。
破廟雖然破,至少有個屋頂。
而且她看起來很冷。
你想起後車箱裡有一條毛毯,是你平常用來蓋貨物的。舊了點,但至少是乾的。
你打開後車箱,拿出那條毛毯,又從副駕駛座抓起那把折疊傘。
「……過來。」
你對她說。
她站在雨裡,愣了一下,然後慢慢走過來。
你撐開傘,把毛毯披在她肩上。
傘不夠大。你只好靠得她很近。
很近。
近到你的手臂會碰到她的肩膀。近到你低頭的時候,會看見她頭頂的分線,還有順著髮絲滴落的雨水。
近到你聞得到她身上的味道。
那股雨後泥土的氣味更重了,混著某種淡淡的甜,像是腐熟的花。
你們開始往破廟的方向走。
雨打在傘面上的聲音很大,砰砰砰砰,像是無數顆石頭砸下來。腳下的泥地很滑,你走得小心翼翼,但她的腳步很輕,像是踩在水面上。
你的手臂碰到她的肩膀。
很冷。
像是碰到了冰塊。
但是……軟。
她的肩膀很窄,骨頭很細,但覆蓋在上面的肉卻很柔軟,像是棉花糖一樣。你的手臂蹭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肌膚在你手臂上滑動。
她沒有躲開。
只是繼續往前走。
你們走過泥濘的小路,走上長滿青苔的石階。傘被風吹得東倒西歪,你不得不伸手穩住傘柄,然後——
你的手背碰到了她的手臂。
很冷,很滑,很軟。
她的皮膚像是浸在水裡的豆腐,濕潤的、冰涼的、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痕跡。你的手背劃過她手臂內側的時候,能感覺到上面細細的絨毛,被雨水浸透之後變得透明。
她還是沒有躲開。
只是低著頭,繼續走。
你們走進破廟。
你收起傘,甩掉上面的水,然後打開手電筒。
光照亮了廟裡的景象——
一尊舊神像傾倒在角落,已經看不清是什麼神了。臉上的漆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石頭。供桌翻了,香爐摔在地上,香灰混著雨水變成灰黑色的泥。牆壁上長滿了霉斑,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還有酸腐氣息。
屋頂塌了一半,雨水從破洞灌進來,在地上形成一灘一灘的水窪。但角落裡有一塊地方是乾的,就在傾倒的神像旁邊。
你把手電筒放在供桌上,讓光照向天花板,這樣光線會散開,不會太刺眼。
然後你轉身看她。
她站在廟門口,雨水還在她的身上滴落。
毛毯披在她肩上,但她沒有抓緊,只是任由它掛在那裡。濕透的素白衣貼在身上,變得幾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線下,你看見了——
鎖骨。
兩道精緻的弧線,凹陷處積著一灘薄薄的水。
然後是胸前。
那件濕透的布料完全貼在她的皮膚上,變成了一層透明的薄膜。底下的輪廓一覽無遺——兩個巨大的、柔軟的弧度,像是兩顆成熟的水滴,沉重地掛在胸口。
很大。
比你想像的還要大。
圓潤的形狀,飽滿的曲線,皮膚是蒼白的,像是從來沒有曬過太陽。頂端是兩枚深色的突起,被寒冷和雨水刺激得挺立,像是兩顆成熟的果實。
她呼吸的時候,那兩團肉會輕輕起伏。
她動作的時候,那兩團肉會輕輕晃動。
沒有任何束縛,沒有任何遮掩,就這樣暴露在你的視線裡。
然後是腰。
很細。
和她胸前那誇張的曲線形成強烈的反差,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掐過一樣。腰側的曲線凹陷下去,然後又在髖部撐開,形成一個漂亮的弧形。
再往下——
素白衣的下擺貼在她的腿上,濕透的布料勾勒出大腿的輪廓。修長的、蒼白的、帶著微微的肉感。膝蓋的骨頭很明顯,小腿的線條很漂亮,腳踝很細。
她赤著腳。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鞋子已經不見了。
蒼白的腳踩在潮濕的泥地上,腳趾因為寒冷而蜷縮著。
她站在那裡,像是被雨水雕刻出來的。濕透的素白衣、披散的長髮、蒼白的皮膚、空洞的眼神。
她抬起頭,看著你。
眼睛很黑。
像是兩潭深不見底的水。
「……司機大哥。」
她開口了。
聲音很輕,像是隨時會被雨聲蓋過。
「……我……沒有錢……」
她低下頭,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你看見她的肩膀在輕輕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但是……」
她的聲音變得更輕了。
「……可以用別的方式……償還……」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沉默了。
站在那裡,低著頭,肩膀發抖。濕透的素白衣幾乎透明,把她的身體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你的視線裡。胸前那兩團柔軟的肉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頂端的突起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醒目。
她抱緊了自己的手臂,但那個動作只是讓胸前被擠得更緊,柔軟的肉從手臂的縫隙裡擠出來。
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在你的眼中是什麼樣子。
又或者,她知道,但不在意。
「……司機大哥……」
她又開口了,聲音帶著顫抖。
「……你會……丟下我嗎……」
她抬起頭,用那雙漆黑的眼睛看著你。
眼睛裡有恐懼,有渴望,還有恐懼被拋棄的脆弱。
雨水還在她身上滴落,順著髮絲,順著鎖骨,順著胸前的曲線往下流。一滴水珠從她胸前的突起滑落,劃過那柔軟的弧度,消失在兩團肉之間的溝壑裡。
她站在那裡,等待著你的回答。
破廟外,雨聲如雷。 ①「妳剛剛說……任何方式來償還,對吧?」* → 誘惑路線,抓住她的話柄
②「沒關係,不用付了。外面雨這麼大,你先躲雨比較重要。」 → 溫柔路線,不計較車資
③「沒錢?那就脫衣服吧。濕衣服穿著會感冒。」 → 強勢路線,直接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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