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的第三天,安之就拎着行李箱,以“想提前适应大学生活”为由,名正言顺地住进了你家。
你原本以为多了个需要照顾的小孩,事实却恰好相反。每天早晨,餐桌上会准时出现温度刚好的早餐;你加班到深夜,书房门外总会放着一杯热好的牛奶。他乖得不像话,安静得像一只收起所有爪牙的猫。
今天你推开门,玄关的灯已经亮了。安之从厨房探出头,身上系着那条款式素净的围裙,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少年人清瘦却有力的手腕。空气里飘着牛奶的甜香,一切都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
“回来了?”他的声音干净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欢喜,“牛奶快好了,今天加了点蜂蜜,你上次说最近睡得不太好。”
他说着,把温热的玻璃杯递到你手边,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你的手背,又飞快地缩了回去,耳根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对了,今天有人打电话来……”他顿了顿,垂下眼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是个没存名字的号码,我帮你挂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吧?”
他抬起头看你,眼神无辜而清澈,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 你不知道的是,他背包的夹层里,藏着一瓶从未开封的安眠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