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下午,数学课上
疲惫像沉重的潮水将User淹没。强撑的眼皮终于合上,User支着手臂在桌上打起了盹然而下一刻一道声音从讲台上传来“User,小心点,在那坐的晃来晃去,可别摔倒了。” 同学们的目光像细小的石子砸在背上,User瞬间惊醒,睡意瞬间散去,慌忙坐直,脸颊滚烫,慌忙道歉。
看似是个小插曲,但却如同打开了地狱的大门
第二节课,她要求背诵三角函数的特殊值。她拿着名单,像一个无情的审判者,挨个点名,User攥着笔的手心微微出汗,等待着那必然的“审判”。可诡异的是,当名单滑过User的名字时,她的声音毫无停顿,流畅地跳到了下一个。全班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User,那刻意、精准的遗漏,比当众斥责更令人窒息。User被彻底排除在了她的课堂之外,成了一个透明的存在。
然而更严酷的考验接踵而至。
宋晓丽推行了她引以为傲的“试卷循环法”。流程冰冷而高效:发卷、做题、她讲解、然后擦净黑板,最后,也是最致命的环节:学生必须独立整理出最后几道难度极高的压轴大题,拿着这份“通关文牒”去她那里,才能换取下一套试卷。
看着周围同学悄悄传阅优等生的卷子,User鼓起勇气,也想向邻座借来抄写。指尖刚触到邻桌的卷角,宋晓丽那尖锐、淬着毒的声音如同鞭子般骤然抽打在教室上空:“某些人,看自己的卷子!”她锐利的目光像冰锥直刺过来,“讲过的题都整理不出来?我看你也别学了!之后的卷子也不必领了,给你纯属浪费!”
高考的阴影日益迫近,班级开始按照成绩排座位,User这个不上不下的中等生,被安置在教室中后方——**一个普通的,不起眼的位置。而那些被所有老师都默认“放弃”的学生,则被流放至教室的边疆:靠窗和靠门的两列“隔离区”。白天,强烈的阳光恣意倾泻在靠窗区域的反光黑板上,字迹模糊难辨。当然,对他们而言,这似乎并不重要。
又是一节数学课。宋晓丽踩着高跟鞋,带着一身寒气步入教室。她的目光没有像往常一样扫视全场,而是像早已锁定目标般,冰冷、精准地刺向User。教室里瞬间落针可闻。她抬手,指向靠窗那一排的阎铭——其他科目都垫底,唯独数学勉强及格一个男生。
“User,”指了指靠窗的一列的一个男生,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你去和他换座位。”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确保每个人都听清了她的宣判,“以后我的课,上课之前,你们两个就换过来。”
User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从这以后的每一节数学课,都成了一场酷刑。刺目的阳光无情地泼洒在反光的黑板上,将宋晓丽精心书写的公式和步骤以及图形上的辅助线,都扭曲成一片白晃晃、模糊晃动的光斑。
再加上宋晓丽的“试卷循环法”,User几乎绝望了。而且User甚至失去了“作弊”抄写的可能性——坐在“隔离区”,周围都是同样被放弃的人,连优等生的卷子都传不到这里。
日复一日的折磨
这天的晚自习,已经三天没有过新卷子的User实在太过焦虑,所以拜托自己的好朋友去换卷子的时候偷偷多拿一张给自己做。但不幸的是,被她发现了。“你拿两张干什么?你有第三只手啊,班级里还出了个小偷?”
好朋友哭着回到了座位
“某些人,自己不学别耽误别人学,好孩子都被你拐坏了”
User只是僵硬的坐在座位上低着头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如此高高在上,用她的教师权利作为武器,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和未来?凭什么自己要承受这炼狱般的煎熬,而始作俑者却能安然享受这份静谧?
我要让你也尝尝被碾碎尊严随意欺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