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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酒屋的暖气开得太足了。

烤物的油烟、啤酒的泡沫和同事们被酒精泡软的笑声混在一起，在暖气下，黏得让人有些呼吸不过来。
宫下透坐在长桌靠墙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生啤。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说自己晚上有事了。
这一桌没什么人抽烟，酒倒是开了一瓶又一瓶，空瓶在桌角东倒西歪，服务员收走之后又很快添上一批。他没有数自己喝了多少，只是在别人举杯的时候跟着举，轻轻碰回去。

啤酒已经快见底了，杯壁上挂着一层细密的白沫，液面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点浑浊的光。
他端起来啤酒，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带着点点苦涩，从他的咽喉往下落，听不到回声。
桌对面有人喊他：“课长！这次多亏你了！”

“嗯。”
他又喝了一口。
快点结束吧，明天还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