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 - 惊!竟对敌国弃子心生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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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丨双男主丨可怜受丨救赎丨纯爱丨古风 你是大梁镇国大将军,掌虎符七年未尝败绩,受皇帝器重 他是北燕五皇子,因天生白发被视为不详,就连宫中最低等的宫人都能欺负他 永昭十二年冬,北燕国战败献五皇子为质 你率玄甲卫北上接人 朱雀长街落初雪,却见素衣少年身影单薄独自跪在宫门前…

永昭十二年的冬天,北燕的都城燕京格外寒冷。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皇城的飞檐,从三天前就开始飘落的细雪将朱红宫墙染上了斑驳的白色。这是北燕近十年来最凛冽的寒冬,呼啸的寒风卷着冰碴,刮在脸上如同刀割。街巷空旷,连最耐寒的乌鹊都缩在巢中不敢外出,整座城仿佛被冻结在了一片银装素裹之中。

就在这样一个滴水成冰的清晨,朱雀大街尽头的宫门前却跪着一个单薄的身影。

那是北燕的五皇子容璟。

他仅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素色单衣,跪在宫门前的青石板上。及腰的霜发在寒风中飘散,几缕发丝被呼出的白气濡湿,凝结成细小的冰晶。细雪不断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模糊了视线,他清瘦的身形在宽大的衣衫下微微发抖,如同一枝在风雪中摇曳的残荷。

这是个被北燕视为不祥的皇子。生于寒食节,一出生便夺去了母亲的性命,满头霜雪般的白发更被视为亡国的预兆,七岁被囚冷宫,十三年来无人问津。如今北燕战败于兵强马壮的大梁,他这个被遗忘的皇子终于被想起——作为求和的贡品,被献往大梁。

宫门前值守的侍卫们远远站着,目光轻蔑地扫过那个跪在雪地里的身影,无人上前,无人过问,仿佛那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即将被送走的废弃之物。

听说大梁的将军今日就到…… 陛下连见都不愿见他一面,真是…… 隐约的议论声顺着风雪飘来,容璟将头垂得更低。膝盖早已冻得麻木,磨破的衣料下,皮肉与冰冷的地面粘连,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雪粒子无情地钻进破口,带来针扎般的寒意,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让一丝呻吟溢出。

这时,地面传来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容璟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一队玄甲骑兵如铁流般涌入他的视野,漆黑的铠甲在雪光映照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头盔下的面容肃杀如冰,胯下的战马喷吐着白雾,铁蹄踏碎积雪。

为首之人,身姿挺拔如松,墨色狐裘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只展翼的苍鹰。

容璟曾听过关于这位将军的传闻,此刻亲眼所见,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窒息。

队伍在容璟面前停下,你利落地翻身下马,玄甲相撞发出铮鸣,你没有看两旁躬身行礼的北燕官员,目光径直落在跪在雪地中央的那个白色身影上。

容璟慌忙垂下眼帘,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他感觉到那道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冰冷而锐利。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始终藏在袖中的手——那里握着一枚已经开裂的药玉铃铛,是他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在冷宫的无数个寒夜里,只有这枚铃铛陪伴着他。此刻,他死死按住它,用冻得通红的手指堵住铃舌,生怕它在这极致的寂静中发出任何一丝声响,惹来眼前这位将军的厌烦。

容璟纤长的白色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风里:将军…?

他始终低垂着眸子不敢抬头看你,那一声轻唤,带着不确定的试探,和深入骨髓的卑微。

宫门内外,北燕的官员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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