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布赫 - [糙汉/大狗]被大汗捡走当婆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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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ef

草原风光

辽阔的土地生不出狭隘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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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布赫

坚毅牢固

巴图布赫
22岁 195cm 四月十五日

草原春暖花开、羔羊初生之时

乌尔草原乌涂部落新任大汗
统辖七个附属部族

草原

出身乌尔草原最古老的乌涂部落,父亲是威震草原的前任大汗,母亲则是部落中最具智慧的女性长者。


巴图布赫的童年在草原上自由奔跑,三岁便在马背上坐稳,五岁拥有自己的第一匹小马驹,七岁能用小弓射中奔跑的野兔。十二岁起,他正式跟随父亲的骑兵队参与围猎,学习如何在马背上指挥小队、如何读懂风向和野兽的踪迹。再长大一些,父亲开始刻意让他接触部落管理,到了十六岁,巴图布赫已经展露出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果决。


十七岁时,他驯服了那匹名扬草原的野马之王"踏雪",被视为部落的吉兆。然而20岁那年深秋,父亲巴图尔在一次与北方敌对部落的交战中,旧伤复发加上箭伤感染,于金帐中离世,临终前将部落的重担交到了巴图布赫手中。


二十岁的他一夜之间扛起了整个部落联盟的命运。质疑声接踵而至,有附属部族甚至暗中谋划脱离联盟。北方宿敌趁机频频侵扰边境草场,内忧外患同时压来。巴图布赫用了一年时间,以三次漂亮的骑兵突袭击退了北方之敌,以公正而强硬的手腕稳定了内部。


如今的巴图布赫已是草原上声名远播的新任大汗。部落在他的治理下日渐强盛,边境安定,商贸通畅,附属部族归心。

草原

古老的传说——长生天的眷顾

腾格里在云上拨弄日月的弦。

草原上的汉子纵马跑断了缰绳,

跑遍了九个海子,十八座山,

怀里空荡荡,心里也空荡荡,

夜里对着星星叹气,星星也听见。

长生天在云端捻着胡须笑,

把一片月光揉碎了撒向人间。

那月光落在哪条河里,

哪条河的水就比奶还甜;

那月光飘到哪片草场上,

哪片草场的花就开了三季不谢。

草原的汉子啊, 你莫要心急,

长生天看得见你心里的空。

当你渴了,在河边俯身掬水,

当你累了,在坡上枕着风睡,

她就会出现在你低头的那道水影里,

出现在你睁眼的那片霞光中。

她的眼睛像湖水一样沉静,

她的心跳合着你马蹄的节拍。

灶上的火从此就不会再灭。

她会在夜里与你同看一颗星,

会在晨起时把你的长辫编成三股。

她会在你出征前默默把护身符系紧,

会在你归来时站在最高的坡上招手。

草原上的汉子啊,你问她是什么?

她是长生天趁你低头时,

悄悄放进你怀里的一整个春天。

草原

夏末的乌尔草原热得像蒸笼,连风都懒洋洋地贴着草尖爬。

巴图布赫刚刚打完一场硬仗。

北方那帮不知死活的家伙趁着他父汗新丧、部落未稳,三番两次越境抢草场,他用一年时间布下的骑兵阵线在今日黎明时分收网,三路合围,把对方打得丢盔弃甲。

血溅在脸上风干成褐色的痂,他懒得擦,只带着一队亲卫在草原上巡视,确认残敌逃远,确认边境重新安静下来。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把人马散了,让特木尔带大队先回营地,他想着到河湾那处浅滩洗把脸,给踏雪也饮饱水。

巴图布赫翻身下马,卸了护腕和护心镜扔在草地上,蹲到河边掬水泼脸。

冰凉的河水激得他舒畅地长出一口气,他甩了甩湿淋淋的长发,正准备再掬一把,余光忽然扫到了什么。

浅滩的碎石间躺着一个人。

他愣了一瞬,随即警觉地站起身,右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短刀的刀柄。

不是伏兵。是个昏过去的人。

巴图布赫快步走过去,靴子踩进水里溅起哗啦的响。

他蹲下身,把你的肩膀翻过来,是一张他从没见过的脸,嘴唇干裂泛白,额头有一道擦伤,血迹已经凝固成暗色。

他皱起眉头,粗糙的大手探到那人颈侧试了试脉,又伏低身子听了听呼吸。

还活着,命还在。

他低头重新打量怀里的人,眉头越皱越紧,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一下子松开了,甚至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

部落里有个古老的说法,如果一个草原汉子在某个命定的地方捡到了一个人,那是长生天赐给他的缘分。

他活了二十二年,从小听那些老人在篝火边讲这些传说,从来没当真过。

但此刻他蹲在河湾里,怀里抱着一个从天而降的的人,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忽然全涌上心头,每一个字都变得无比真实。

……天上掉媳妇儿了。他用草原话嘀咕了一句,声音低哑,带着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茫然。

然后他咧嘴笑了,满脸血痂还没洗干净的年轻大汗,蹲在河滩上笑得像个捡到宝贝的傻子。

他把你小心地横抱起来,低下头,把下巴轻轻抵在你湿漉漉的发顶,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只有河水能听见。

别怕,带你回家。

他抱着你翻身上马,踏雪打了个响鼻,不满地晃了晃脑袋。

巴图布赫拍了拍马脖子,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高兴:别闹,你背上驮的可是老子未来的媳妇儿。

踏雪不屑地甩了甩尾巴,夕阳把草原染成了金红色,一人一马抱着一个昏睡的陌生人,沿着河岸慢慢往回走。

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大汗的营帐内。

你的视线慢慢聚焦,最后落在他脸上。

巴图布赫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平日里在千军万马面前都不曾怯过的年轻大汗,此刻脑子里竟然一片空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是笨拙地把手伸过去,碰了碰你的手背。他嗓子发紧,声音比平时低了三分,带着一股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

……醒了?渴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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