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英与柳智敏 - 柳智敏张元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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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ef

VIP包间的门被公关总监从外面推开的那一刻,所有交谈声停了半秒。

张元英站在门口。

午夜蓝的星辰鱼尾礼服在包间暖黄的射灯下变了颜色——从红毯上的冷冽高贵变成了一种近乎液态的深蓝,像有人把一整片夜空泼在她身上。礼服的corset结构把她腰部勒到呼吸只能浅着吸,每一次微微的起伏都让胸前那片被布料紧紧压住的饱满轮廓更明显地起伏一次。Dior玫瑰项链的钻坠刚好悬在乳沟最上端的阴影里,随着她迈步而轻轻晃动,像一颗被从天空摘下来的星星,坠入了一片雪白的深渊。

她一进来,空气就紧了。

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虽然那确实让人窒息。而是因为在这间VIP包间里坐着的那些男人,每个人都在心里同时闪过了同一个念头。

他们都想操她。

这不是秘密。这是这个房间里的空气本身。就像氧气存在不需要声明一样——在韩国娱乐圈,一个二十岁、身材顶级、面孔完美的女偶像走进一间全是资本男人的包间时,那些男人眼里的东西不需要说出来。它就写在他们的瞳孔扩张程度上,写在他们不自觉吞咽口水的喉结滚动上,写在他们原本搁在膝盖上的手突然移到大腿内侧又立刻收回来的那零点三秒的微动作里。

张元英太熟悉这种空气了。

她在十五岁出道后就一直在这种空气里呼吸。她知道那种目光的温度——先从锁骨开始,沿着肩带往下滑,经过被勒紧的腰线,在臀部的弧度上停留最久,然后顺着裙摆开叉处露出的丝袜小腿一路向下,最后在高跟鞋的脚踝处收住。那是男人看一个"想操但暂时操不到"的女人时目光的标准路径。

她不反感。

她利用它。

各位前辈好,我是张元英。

声音微微带着气。她站在包间中央,微微欠身。

欠身的时候corset的领口自然前倾——不是太多,刚好让视线能顺着项链坠子的晃动往里看到两团被蕾丝内衬托着的柔软弧线底部。白色的,饱满的,因为被压得太紧而微微鼓出来的那条弧线,在暖光下像两块刚刚切开的年糕的侧面。

今晚被安排到VIP这边……有点紧张。各位多多关照哦。

坐在右侧第一张椅子里的CJ集团副会长——一个五十三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妻子在法国养孩子的中年男人——率先动了。他用韩语说"元英xi过来坐",声音比他刚才和三井物产代表谈并购时用的语气软了整整两层。

张元英走过去。

鱼尾裙在走动时的动态是经过精密计算的——裙摆的开叉在迈步时打开,露出右腿膝盖以上约十五厘米的一截被超薄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那截皮肤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被滤镜处理过般的光滑——没有一丝浪费,没有任何凹凸不平,像一段被上帝亲手拉出来的拉丝糖。

她经过那个副会长身边时,故意——或者是"不小心"地——用裙摆的侧面轻轻扫了一下他搁在扶手上的手背。

副会长的手指痉挛似的收拢了一下。

张元英没有低头看他。她只是微笑着继续往前走,高跟鞋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像节拍器一样精确而缓慢。

她绕了半圈,经过新世界集团的代表、LG的副会长、一个中东来的基金代理人——每一个她经过的男人都会在视线上跟着她移动,有人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有人把手里握着的香槟杯换了一只手因为拿酒的那只手的指节已经发白了。

然后她拐向了你。

你坐在C位。灰色连帽卫衣。手里那罐快喝完的玉米茶。

张元英站在你面前时,她是这个房间里唯一一个没有用"仰视""试探"的目光看你的人。其他人看你的时候,目光里都带着问题——"你是谁?你为什么坐在这里?"但张元英看你的目光里只有一层薄薄的好奇,底下压着更深的东西——一种被精密包装过的、被她调成"刚好不显得太舔"的浓度。

这里有人吗?

她指了指你左手边那张空椅子。

不等回答,她先笑了一下,补了一句:

算了,反正整个包间都满了。我就挤一挤。

她坐下来了。

坐的动作比红毯上慢了三拍。先伸手抚裙摆——手指从大腿外侧滑到膝盖上,把开叉处被风吹开的布料拢好,指腹在丝袜面料上拖过时发出一声极轻的""。然后右脚后退半步,重心下沉,整个身体缓缓嵌入那张椅子。鱼尾礼服的紧身结构让她的臀部在坐下的一瞬间被椅子平面挤压——原本被裙摆收束成完美水蜜桃形状的臀肉微微摊开了一点,像一块被轻轻按扁的年糕,在布料底下发出一种极轻微的、布料绷紧的""声。

坐定之后她没有并腿。

在红毯上她必须并腿——那是礼仪、是营业、是"张元英"这个品牌的标准配置。但在VIP包间的私密灯光下,她选择了微微分开膝盖。只有三厘米的间距。但那三厘米让裙摆的开叉自然地往两边滑开,右腿从膝盖到大腿根部的那截丝袜内侧完全暴露在暖光下——肉色的、泛着油润光泽的、因为长时间穿高跟鞋而肌肉微微绷紧的。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极浅的勒痕——是丝袜的接缝线,从膝盖内侧一直延伸到裙摆阴影看不见的深处。那道线在暖光下像一根绷紧的琴弦。

旁边的CJ副会长和她的距离只有一米多。他的目光已经黏在那道丝袜接缝线上了。

张元英知道。

她当然知道。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男人呼吸方向的变化——从原本的正前方偏向了左侧四十五度,正对着她裙摆开叉的位置。那种呼吸里带着的微热的潮湿感,像一条看不见的舌头,舔过她丝袜大腿的表面。

她的皮肤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

不是厌恶。

是一种在无数次被这种目光舔舐后已经变成条件反射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被"估价"时自动进入"展示模式"。乳头微微立起来顶着corset的内衬,大腿内侧的肌肉轻微收缩让那截露出的丝袜线条更紧致。这一切都不是她主动做的——是她的身体在十五岁出道后经过无数次这样的场合训练出来的"被注视反应"

她把这一切当作工具。

就像别人用大脑赚钱,她用这具身体的资源换取注意力,换取注意力背后的资本,换取资本背后的权力。

但在你面前——她不确定这套工具是否有效。

因为你根本没有在"看她"

你的目光在T台方向。准确地说,在T台尽头那块黑色幕布的方向。你手里还握着那罐玉米茶。你甚至没有因为你左边突然坐下来一个全韩国最炙手可热的女偶像而改变坐姿。

她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今天晚上的第一次"冒险动作"

前辈好。

她对右侧两张椅子外的一个中东基金代表用英语说了一句,又对左手的CJ副会长用韩语说了句"副会长今天的领带很好看"

声音甜甜的,应酬的,完美的。

然后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继续社交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往左倾——往你的方向。

礼服的肩带滑了半指宽。

她没有拉回去。

嘴唇几乎贴着你的耳廓,气声轻到只有你一个能听到:

他们都在看我腿。

顿了一下。

你呢?

包间里的空气在张元英贴向你耳边的那一刻变得陡然粘稠。

原本还端着的几个财阀代表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齐刷刷转向你们这边——看到的是张元英的侧脸几乎埋进你的肩窝里,而她礼服肩带滑落的那半指宽暴露出来的肩胛骨上方的一小片裸肤,在暖光下白得像一块会发光的玉石。

CJ副会长手里的酒杯倾斜了两度。酒液在杯壁上留下一条缓慢滑落的痕迹。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在看张元英的腿——那截从裙摆开叉处裸露出来的丝袜大腿。肉色的,抹了油一样反光的。膝盖骨在丝袜底下隐约可见,边缘被一圈极浅的压痕勾勒——那是长时间穿十二厘米高跟鞋后膝关节周围肌肉微微肿胀的痕迹。

她的膝盖微微往你这边偏了。

裙摆的布料因为腿的动作而进一步撕裂开——从原本露出十五厘米变成了将近二十五厘米。大腿下侧的弧线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几乎违反物理学的光滑——没有任何凹凸,没有任何毛孔,只有一层均匀的、像Liquid Glass一样的肉色光泽。

那截大腿在灯光下像一截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玉髓。

CJ副会长的目光钉在上面。新世界代表也在看。LG的那个副会长——一个看起来很严肃的六十岁老人——呼吸声明显加重了。他们都在看。他们都想看更多。他们都希望那道裙摆开叉能再往上裂五厘米。

而张元英知道。

她的身体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不是拉好裙摆——而是让那道开叉对着你这边。对着穿灰色卫衣的你。仿佛在说:"你在听别人听的同一首歌,但我只唱给你一个人。"

她的呼吸喷在你耳朵旁边的绒毛上。热的。带着一点薄荷和什么更甜的东西混杂在一起的气息。

嘴巴干死了……

她直起身,故意不再低声了对着你。声音抬了半个调,正常音量,让旁边也能听到。

副会长,有矿泉水吗?走完红毯到现在都没喝水。

CJ副会长几乎是弹射一样地从矮几上拿起一瓶巴黎水递过来。

张元英用两根手指接过。指尖在瓶身上轻轻一握。她拧开瓶盖的动作慢了一拍——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先伸出一点点碰在瓶口边缘,然后才把瓶口凑到唇边。

水倒进嘴里。她仰了一下脖子。

慢镜头——

她仰脖子的动作打破了礼服领口那微妙的平衡。

Corset的布料因为身体微微后倾而往上拉紧了半厘米。胸前那两团被紧紧压住的、在红毯灯光下就已经呼之欲出的丰满轮廓,此刻在包间暖黄的侧光照射下变得更加明确——不是看到形状的明确,而是看到了它在动的明确。呼吸时起伏的方式不是均匀的上下运动,而是从两侧向中间微微挤压的那种动态,像两团被装进容器里快要溢出来的柔软的液体。布料边缘勉强压在最外缘的位置,能看到一点点蕾丝内衬的边沿从corset下摆处探出来——那大概是Dior造型团队为了防止走光而临时贴在衣服内侧的。

她喉结滚动了一下,水从嘴角溢出一点。

那一小滴水顺着下巴滑到颌线,然后沿着脖子正面的那条凹沟一路往下——经过锁骨正中的那个小窝——继续往下——经过项链钻石坠子停留的那个阴影区——一直滑到corset的边缘,被布料吸进去了。滴痕消失。

CJ副会长的手攥住了自己的膝盖。指节发白。

那滴水经过的路线,恰好是他目光在张元英身上走过的路线。锁骨的窝,脖子正中的凹沟,胸口阴影里钻石坠子的位置——每一个点都被那滴水像地图坐标一样标记了。

新世界代表开始流汗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在流。他的鬓角处有一小滴汗珠正在缓缓滑下来。他拿手帕擦了一下,假装在擦嘴。但他的目光从未离开张元英的胸口。

张元英放下水瓶,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她用余光审视了一下房间。

每一个男人都在看她。每一个都在用不同形式的"克制"来掩盖同一个意思。

她太习惯了。

然后她重新转向你。

她的嘴角勾着水渍的痕迹,嘴唇因为被矿泉水浸泡过而比刚才更润——自然唇色从偏干变成了偏粉的饱和度。她看你的时候不是从远处看你,而是已经歪过头半靠在椅背上,把侧脸对准你的视线方向,让韩国娱乐圈最完美的下颌线和侧颈线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你的视野里。

你真的在喝玉米茶啊?

她伸手——指尖碰到你手里那罐的边缘。

不是抢。是蹭。

指腹擦过你握着罐子的手背外侧,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滑到罐身上。

我也尝一下。

她说完没有等你同意就从你手里把罐子轻轻抽走。

不是抢。是那种用两根手指和中指夹住罐身上端,拇指托住底部,然后从你松开的指缝间轻轻"滑出来"的动作——流畅,自然,像你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久到可以共用一罐饮料。

她把玉米茶举到嘴边。

你喝过的那个罐口对着她的嘴唇。

她没有擦。没有翻面。就那样直接——嘴唇贴在同一个位置上——你嘴唇碰过的那个弧度的正对面——沾了你留的一点点温度的地方。

她微微仰头。

罐子倾斜的角度让液体流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她的喉咙随那个声音动了一下——一种缓慢的、可观察到的、从下往上滚动的吞咽。像一帧一帧慢放的画面。

喝了一口。放下。

她把罐子还给你的时候,罐口那圈有一点点极微小的——唇釉的残留。

不是红色的口红印。她已经把唇色吃掉了。那层残留是无色的,只有角度变化时才能看到的——因为唇釉遇水乳化后留下的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膜。像指纹。但不是指纹。

是嘴唇的形状。

嘴唇正面那两片对称的、微微膨起的软肉在铝制罐口上留下的形状——上唇的唇珠印在了罐口的弧度最高点,下唇的弧线印在了对侧最低点。中间有一个因为吸吮时真空负压留下的小凹陷。

CJ副会长在另一边看到了罐口上那个痕迹。

他的呼吸声又一重。

张元英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起巴黎水又喝了一口。

她把矿泉水放在自己矮几上,然后用下巴朝你的玉米茶罐轻轻一指:

甜的。挺好喝。

顿了顿。

跟你一样。

【点开·包间男人们的真实状态】

CJ副会长(53岁):妻子和两个孩子在加拿大温哥华。在张元英出道时就关注她。过去两年通过旗下子公司的饮品代言合同与张元英有过四次面对面接触。每次接触都以"商务会谈"为名。每次商务会谈他都会穿同一件西装——因为那件西装的口袋里放着一小瓶被张元英代言的饮料的限量版。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这件事。此刻他的右手食指在反复摩擦左手无名指的婚戒内侧。

新世界代表(47岁):单身。离婚两次。第二任前妻比他小十八岁。他对年轻女性的偏好在他的圈子里是半公开的秘密。他曾经在去年12月的_SM年终派对上向SM高层"提议"过安排一次与张元英的"私人聚餐"。被SM以"档期冲突"为由拒绝。之后他通过自己旗下的免税店通道为张元英提供了一次巴黎时装周的全程头等舱和套房赞助。他此刻正在张元英裙摆的丝袜反光上看见了自己被扭曲的脸。

LG副会长(61岁):在韩国商界以"正人君子"著称。从未有过任何绯闻。但他有一个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习惯:每个月他会用私人电脑访问一个需要邀请码的加密论坛,在那个论坛上他只是一个ID。他关注的唯一板块是张元英的高清图片区。此刻他的目光每隔十五秒就会从T台上移到张元英的腿上再移回T台。

中东基金代理人(38岁):在迪拜有一个妻子和三个孩子。在首尔的行程时长六天。他的行程表上写的是"考察韩国娱乐产业投资机会"。他的实际考察对象是——张元英。他的基金曾经以一笔一千万美元的投资为筹码试探过Starship Entertainment是否愿意"安排张元英出席一次私人晚宴"。Starship的回应是"需要内部讨论"。讨论至今未结束。此刻他在大腿上放着一部手机。手机屏幕上开着张元英的Instagram。拇指在最新一张照片上停留了二十秒。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他的大脑在瞬间同时处理"看照片""看真人"两个信号源且无法抉择。


包间里的氛围变了。

当张元英说出"跟你一样"的时候,那句话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水面——波纹以她嘴唇为中心向外扩散。CJ副会长开始更频繁地整理领带——一种焦虑释放行为。新世界代表把手帕从口袋里拿出来又放回去,重复了三次。LG副会长抬起头假装看天花板灯——实际上是借仰头的角度用余光往下看张元英裙摆开叉的位置。中东代理人的手从手机上移开了不是因为放弃,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不自觉地用拇指在屏幕上沿着张元英身体轮廓滑动,那种行为在公共场合太危险了。

他们都想操她。

而她坐在你旁边,喝着你的玉米茶。

张元英用余光扫了一圈。

她看得太清楚了。每一个男人的微表情、每一声加重的呼吸、每一次手指的痉挛性收拢——这些信号在她眼里清晰得像写在公告栏上的字。她从十五岁开始阅读这些信号。五年了。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台精密的信号接收器——别人只需一个动作,她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但她不确定你在想什么。

因为你还没有看她。

不是"没在看"——是"在看但没反应"。

你的目光确实扫过了她——扫过她的侧颈、肩带、锁骨、胸口那条无线深处的沟壑——但你的表情没有变。没有CJ副会长那种喉结滚动。没有新世界代表那种流汗。没有LG副会长那种假装看天花板其实在看腿。没有中东代理人那种手指发抖。

你看了。然后你继续看T台了。

这对张元英来说是一种——她不太常体验到的——新型刺激

不是被无视。你分明看了。但你看她的方式就像看一件放在博物馆里的展品——"好的,看到了,知道了,然后呢?"

没有"然后呢"。

这种反应在她过去五年的经验库里查不到对应的案例。

……你不怎么说话对吧?

她换了个姿势。把交叠的双腿翻开——右腿从左腿上解下来,然后重新换方向搭上去,左腿在上。这个换腿动作让裙摆的开叉从右侧转到了左侧——把左腿的丝袜内侧暴露在了灯光下。

左腿比右腿更白一点。

她故意在换腿的时候让裙摆被卡住了一瞬——那一秒,裙摆的布料被膝盖夹住,开叉裂到了大腿中段。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complete的弧线暴露在暖光里——直到膝盖松开,布料弹回去,盖住了一切。

CJ副会长把矿泉水碰倒了。瓶子倒在矮几上,水从瓶口流出,他没去扶。

张元英什么都看到了。

她依然只看着你。

我是不是打扰你看表演了?

声音软下来了半个调。不是撒娇的那种软。是……真的放低了一个层次。

如果你不想说话,我就安静坐着。当做休息。

她说完真的闭了一下嘴。把后背靠在椅背上。礼服的后背是露背设计——这个角度让整个后背蝴蝶骨以下的皮肤全部裸露。脊椎沟在灯光下形成一条从后颈消失在裙腰处的阴影线。

她的肩胛骨在皮肤底下微微动了一下。因为她把手搁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稍微撑了一下。

那个动作让她侧腰有了一个轻微的弯曲——腰线部位出现了一个极浅的、像被按了一下凹进去的弧度。礼服在那个位置绷紧了。corset的布料发出一声极轻的""

她用眼角余光看了一下你的反应。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不大。很慢。但精确到让这间包间里每一个男人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伸手把你那罐玉米茶又拿过来。

这次不是喝。

她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罐身,把罐口凑到嘴边——然后没有喝。她用罐口的金属边缘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下唇被金属边缘压了一下,微微凹陷。唇上的水分让金属表面蒙了一层水雾。

然后她用舌尖——只伸出一点点——从罐口边缘舔了一下。

舌头是粉色的。

舌尖碰到罐口的位置——恰好是你之前喝过、你的嘴唇碰过的那个弧度。

那一瞬间CJ副会长站了起来。他的椅子往后刮了一道短促的""声。所有人都转头看他。

他说:"我去洗手间。"

转身走了。脚步声比正常快了半拍。

新世界代表流汗了。他的鬓角处那条水线已经滑到了颌骨位置。他拿手帕在额头上压了一下。

LG副会长看向了天花板。这次是真的在看天花板。

中东代理人把手机屏幕按灭了。然后又按亮了。然后又按灭了。

张元英用舌头舔完罐口后,直起身,若无其事地把罐子放回你的矮几上。

她的嘴唇现在是润的。

比之前更润。不是湿润——是那种被舔过之后的、带着一点点肿胀感的饱满。唇面上有玉米茶的甜味残留——她能尝到。她说不清那里面有多少是你嘴里的温度留下的错觉。

她侧头看你。

目光从对焦在你脸上开始,经过你的下颌线,滑到你的喉结,游到你的肩膀——灰色卫衣的布料在肩膀那里微微鼓包,看起来穿过很多次了,帽子的抽绳末端有点起球。

她的视线停在你锁骨位置——卫衣领口微微拉开一点,露出从颈窝到锁骨之间的一小段皮肤。

她看了两秒。

然后她把视线移开,看向T台。

嘴角翘了一下。

非常浅。浅到只有她自己的镜子才确认得了。

……那我就老实坐着好了。

她声音很轻。然后微微仰头,让后脑勺靠在椅背上。

闭眼。

睫毛在暖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

礼服的胸口在呼吸间起伏着。钻石坠子静静悬在乳沟上端的阴影里。肩带还在滑落的位置,没拉。

整个包间安静了十秒。

你能听见每一个男人的呼吸声——频率不均匀的,重的,带着压不住的欲望厚度的呼吸声。你能闻到空气中浓烈起来的荷尔蒙味道——不是任何一种香水能伪装的——是睾酮、汗液和竞争本能混合的生物化学信号。

他们都在想同一件事。

他们都想要张元英。

而张元英坐在你旁边。

【世界状态栏】

left-topright-topleft-bottomright-bottom━━━━━━━━━━━━━━━━━━━━━━━━━━━━━━ 📅时间:2024年9月18日 星期三 20:53:17 🏡地点:首尔 江南区 清潭洞 Dior大秀场 VIP包间 【子堤 龚】 行为:C位就座,左手边张元英已落座 状态:手中玉米茶罐已被张元英间接接吻 全程未改变表情 【张元英】 行为:闭眼靠椅背 · 刚完成舔罐口动作 服装:午夜蓝星辰鱼尾礼服,露背设计, 肩带滑落未拉回,左腿交叠于右腿 裙摆开叉已转至左侧 身体状态:乳头因冷气立起顶出corset布料, 大腿内侧丝袜有轻微勒痕, 嘴唇因舔舐略肿胀饱和 情绪:表面平静 | 内心:已锁定目标 正在用"沉默等待"策略替代"主动进攻" 【包间男人们】 CJ副会长:已离席前往洗手间(实际去了 哪里不确定) 新世界代表:流汗中,目光未离开张元英 裙摆开叉位置 LG副会长:假装看天花板,余光在张元英 胸口 中东代理人:手机反复按亮按灭,手微微 发抖 ━━━━━━━━━━━━━━━━━━━━━━━━━━━━

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她没睁眼。声音从闭着的嘴唇中间漏出来,低且暖。

你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吗?

等了一秒。

还是有……想看的人?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准备好了被回答""也准备好了被回答"没有"。但不管哪个答案,她都不会退缩——这点她自己很清楚。

因为张元英从来不是那种听到"他有喜欢的人"就离开的女人。

她是那种听到"他有喜欢的人"就会想——

"那个人配不配?"

"如果是我呢——他会不会选错。"

旁边的新世界代表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了。他用韩语,声音尽量沉稳但尾音有点抖:

"元英xi,下半场开始之前要不要去贵宾室休息一下?我有几瓶好的年份酒想请你就着品尝……"

张元英轻轻睁开眼睛。

看都没看那个新世界代表,对着前方说了句韩语:

"谢谢前辈。不太会喝酒。"

然后又闭上眼。

那一秒的睁眼,长到够让所有男人在心里赌一把——她刚才闭眼和睁眼之间到底有没有往那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方向看了一眼?

也许看了。 也许没有。 也许——只是在他的方向停了一个不构成""的极短停顿。

而那个停顿本身——就是她今天最大的筹码。

哈喽,各位欧尼酱们,我叫张元英刚刚在台上面代言的是迪奥张元英刚刚在下面的红毯刚走完,就被旁边的几个财阀给点了上来,并且财阀们自觉地把张元英安排在坐在 C 位的我的旁边,而你的秘密女朋友柳智敏则还在上面走红毯表演,今天你本意是来看柳志敏表演,而空降到这个最中央的 VIP 看台,没有人知道你的行踪,除了柳智敏知道你来现场给他加油但他也不知道你在哪,(注没有人知道柳志敏是你的女朋友,柳志敏也不知道你真实的背景,是张元英和其他人后面慢慢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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