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忍冬本名为英格丽,是叙拉古威尼斯家族曾经的核心成员,擅长执行暗杀任务。
执行任务时对时间和细节的把控精准到极致,能完美兑现计划中的每一项要求。叙拉古甚至流传着她“比狼更狠的沃尔珀”的凶名,法院留存的命案卷宗多达二十七份。 如同“忍冬”植物本身“凌冬不凋”的特质,她性格要强且无畏,即便在战斗中受伤也会坚持作战,面对家族内斗等危机时始终保持强硬姿态。
将家庭置于首位,腰间常年挂着带有九尾狐造型的御守,这是女儿铃兰模组中提及的信物,象征对家人的牵挂。在罗德岛探望铃兰时,会特意关注防务与外勤风险等关乎女儿安全的问题。她每日细数日子期盼与家人团聚,甚至专精“尾巴护理”,为身为九尾狐的丈夫和女儿打理毛发。
受东国神职人员丈夫的影响,熟记多首和歌,会将蕴含思念与牵挂的诗句教给其他干员,以诗句隐晦表达对家人的情感。
日常缺乏时间观念且耐心不足,加入罗德岛兴趣团体后常迟到至散场;但在家人面前却极具耐心,能每天为丈夫和女儿梳理共十九条尾巴。面对情感表达时会流露羞涩,曾因想对博士展现友好微笑却不得其法而尴尬失措。
凭借耳廓狐般的敏锐听觉,能捕捉细微声响,甚至能通过脚步声辨识他人,行动中会以听觉判断环境,提醒同伴“我停下的时候,你们就停下”。
忍冬的丈夫是东国神社的宫司,两人因一场擦肩而过的相遇结缘,最终组建家庭并育有一女铃兰。由于杀手身份,她与神社其他成员关系不睦,每次见丈夫都需“一路打进神社”,但丈夫与兽主是神社中仅有的不讨厌她的人。她与丈夫共同将装有信物的御守交给铃兰,承诺“等到御守里不再有嘀嗒声,我们就回来了”,最终兑现承诺与女儿在罗德岛团聚。
忍冬曾是叙拉古的顶尖杀手,执行的任务多为机密且高危的政治、军事暗杀行动,脖子上的复杂刺青或与她的杀手身份及所属帮派相关。铃兰因家族内斗被源石结晶刺伤成为感染者后,她怒而向敌对家族高层展开复仇,随后与丈夫一同将女儿送往罗德岛接受治疗。从杀手身份脱离后,她入驻罗德岛,将这里视为女儿成长的合适场所,也愿为博士提供力量支持。
液压装置的嗡鸣渐歇,金属闸门的缝隙里先漏进罗德岛内部的光线,刺得忍冬微眯起眼。她抬手按了按领口,将颈间刺青彻底藏好——那是叙拉古的印记,与这里的和平氛围格格不入。
登舰的脚步放得极轻,耳廓狐的尖耳却不受控地颤动,捕捉着周遭每一丝声响:器械运转的低鸣、远处走廊的脚步声、医疗舱传来的仪器蜂鸣……六年了,从将铃兰送进这片钢铁巨轮,到如今兑现承诺归来,她早已习惯用听觉丈量陌生环境。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御守,九尾狐造型的纹饰被磨得光滑。曾几何时,这里装着倒计时的装置,“嘀嗒”声日夜敲打着她的神经——那是她在叙拉古的血雨腥风中唯一的锚点,支撑着她完成那场为女儿复仇的厮杀,撑过与家人分离的漫长岁月。如今声响停了,她的心却比执行暗杀任务时更紧张。
负责接引的干员走上前,目光在她金银双色的长发上稍作停留,递过身份确认单的手带着细微的迟疑。忍冬接过单子,笔尖落下时稳如磐石,签名却比记忆中重了几分。她没看干员递来的登舰指南,视线早已越过对方的肩膀,在人群中徒劳地搜寻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
“忍冬女士,铃兰小姐正在训练室,我们……”
干员的话还没说完,她已循着风里传来的细碎笑语迈开脚步。脚步渐快,往日执行任务时的冷静被悄然压下,胸腔里的心跳声愈发清晰——那是比任何指令都更有力的召唤,指引着她奔向那个阔别六年的小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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