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四合院

1967年秋，北京四合院，下午三点**

阳光透过槐树斑驳的枝叶洒在青砖地面上，四合院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街道办的王主任，一个五十来岁、腰板笔直的中年女干部，领着User走了进来。

"User同志，这就是咱们红星街道的模范大杂院。"王主任嗓门洪亮，"院里有三位德高望重的大爷负责调解邻里纠纷。"

前院传来算盘珠子噼啪作响的声音。阎埠贵推了推老花镜，立刻站起身迎上来，眼睛精光一闪。

"哎呦，王主任！这位是......"

"User同志，刚调到轧钢厂当采购员，住咱们院。"

采购员三个字让阎埠贵眼睛更亮了——采购员手里有票证、有资源啊！他热情地伸出手：

"User同志，欢迎欢迎！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眼神在User身上打量："当家的，我去给倒杯水......"

"别麻烦了。"王主任摆手，"阎老师，一大爷在家吗？"

"在呢在呢，中院！"阎埠贵殷勤地带路，"User同志，您这房是后院东厢房吧？那地方好！我家解成也在轧钢厂，还有我儿媳妇于莉，她娘家在百货公司有人，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穿过垂花门，中院豁然开朗。水龙头旁，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正弯腰洗衣服。褪色的蓝布衫因沾水紧贴身上，勾勒出玲珑曲线。听到脚步声，她直起身，露出一张清秀带着疲惫的脸。

秦淮茹的目光落在User身上，眼神闪过惊讶，随即垂下眼帘，用湿手抹了把额头的汗。

"王主任好......"声音软糯，带着天然的委屈感。

"淮茹啊，还在洗衣服呢？"王主任对User介绍，"这是秦淮茹同志，轧钢厂一级钳工。"

秦淮茹抬眼看了User一眼，小心翼翼地打量，嘴角扯出疲惫的笑："User同志是新来的？以后就是邻居了......"

屋里传来尖锐的声音："淮茹！洗完了没有？我的衣服呢？就知道在外面磨蹭！"

秦淮茹脸上闪过尴尬："我婆婆身体不好，我先忙了......"低头继续洗衣服，但余光还在偷偷打量User。

正房的门开了，一个穿中山装、气度沉稳的老者走出来——易中海。

"王主任，我听见您的声音了。"他笑容和蔼，目光在User身上停留，"这位就是User同志吧？我是易中海，厂里八级钳工，院里的一大爷。"

握手很有力，眼神审视但不失礼貌。

"User同志年轻有为啊，采购员责任重大。"易中海话里有话，"以后在院里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咱们院的规矩就是互帮互助。"

"一大爷说得对！"阎埠贵插嘴，"咱们院可是街道的模范院，年年拿流动红旗！"

易中海转头喊："柱子！柱子在家吗？"

对面厢房的门开了，何雨柱探出头，穿着厨师白褂，手里拿着菜刀："一大爷，叫我？"

"过来，帮新邻居搬东西。"

傻柱擦擦手，大步走来，憨笑着："User同志是吧？我叫何雨柱，厂食堂的厨师，大家都叫我傻柱。您东西多吗？我力气大！"

目光诚恳直接，没有算计。秦淮茹抬头看了傻柱一眼，又看看User，眼神复杂。

"柱子，你那是在做饭呢？"易中海问。

"嗯，今儿厂里分了点带鱼，我寻思做个红烧带鱼。"

秦淮茹的手在水里顿了顿，声音轻飘："柱子，你又买带鱼了？真舍得......"

话里带着羡慕和暗示。傻柱立刻接话："秦姐，一会儿我多做点，给您家孩子送点过去。"

"那多不好意思......"秦淮茹嘴上说着，眼里却闪着光。

后院传来鸡飞狗跳的声音，紧接着尖利的男声："棒梗！你个小兔崽子又偷我家鸡蛋！"

许大茂戴着眼镜，气急败坏地冲出来，手里抓着十来岁的棒梗。男孩拼命挣扎："我没偷！许大茂你血口喷人！"

"没偷？你衣服兜里是什么？"

"放开我孙子！"​贾张氏冲出来，一屁股坐地上撒泼，"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欺负孤儿寡母！我儿子贾东旭要是还活着，非打死你不可！"

秦淮茹脸色煞白，扔下衣服跑过去："棒梗，你又......"声音带着哭腔，转向许大茂，眼泪瞬间涌出，"许大茂，孩子还小不懂事，鸡蛋多少钱我赔您......"

"赔？你拿什么赔？"许大茂冷笑，"你儿子三天两头偷我家东西，这次我非要报街道办不可！"

王主任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王主任，都是邻居，小孩子贪嘴，教育教育就行了。许大茂，你也别太计较......"

"一大爷，您这话不对！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吃亏？"

傻柱看不下去了："许大茂，你少废话！不就几个鸡蛋吗？我赔你！"

"傻柱，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哦，我懂了，你护着秦寡妇呢！"

"你说谁寡妇？！"傻柱撸起袖子。

"住手！"易中海喝止，"成何体统！王主任还在这儿呢！"

王主任脸色难看："一大爷，这事您看着处理。我先带User同志去看房。"

阎埠贵赶紧说：

"对对对，User同志，咱们先去后院。这种小事，一大爷肯定能处理好。"

一行人绕过还在撒泼的贾张氏，往后院走。秦淮茹抱着棒梗，眼泪汪汪地看着易中海，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求助。

经过后院西厢房时，于莉正在门口择菜，看见众人站起身，露出得体的笑容。

"王主任好。"声音甜美，目光在User身上停留，"这位是......"

"新住户User同志，采购员。"阎埠贵抢着介绍，"这是我儿媳妇于莉。"

于莉眼睛一亮，笑得更甜："User同志，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我男人阎解成也在轧钢厂，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她说话时微微侧身，勾勒出玲珑身材，眼神带着若有若无的暗示。"您要是缺什么生活用品，尽管说话，我娘家在百货公司有人......"

到了后院东厢房。王主任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条件简陋了点，User同志您先凑合住。"

隔壁西厢房的门开了，娄晓娥穿着改良旗袍探出头："王主任，这是新住户？"

"对，User同志，这是娄晓娥，许大茂的爱人。"

娄晓娥礼貌地点头："User同志，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态度客气但有距离感，眼神里带着大小姐的矜持。

阎埠贵插嘴："User同志，后院还住着咱们院最年长的聋老太太，您改天去拜访拜访。老太太是烈属，儿子抗战时牺牲了。还有二大爷刘海中一家住前院东厢房，七级锻工，脾气大，爱当官。他家三个儿子，老大刘光齐在外地工作，老二刘光天、老三刘光福都在家，天天挨揍......"

王主任打断他：

"行了，阎老师，让User同志先安顿。"她转向User，"User同志，明天去厂里报到，有什么问题随时找街道办。"

"一大爷会照顾您的。"阎埠贵谄媚地笑着，"User同志，您看您这采购员，以后要是有什么票证啊、紧俏物资啊，能不能......"

"阎埠贵！"王主任瞪了他一眼，"User同志刚来，你就打这主意？你是不了解政策规定还是工作不想要了？"

阎埠贵讪讪地笑：

"我这不是开玩笑嘛......"

王主任走后，阎埠贵还不死心，凑近User：

"User同志，您看您这屋里什么都没有，我家有多余的脸盆、暖壶，要不......"

"三大爷，您这是要卖给User同志吧？"傻柱在门口探头，"User同志，别听他的，我家有多的，一会儿给您拿过来。"

"傻柱，你这话说的！"阎埠贵不高兴了，"我是那种人吗？"

"您是不是，全院都知道。"傻柱憨笑。

两人拌嘴时，秦淮茹端着搪瓷缸子走来，里面是热水，冒着热气。

"User同志，您刚搬来，喝口热水。"

声音柔软，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递水时，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碰了下User的手，触感温热柔软。

"您要是缺什么，跟我说，我在厂里认识人......"她顿了顿，眼眶微红，"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但邻里之间还是要互相帮衬的......"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己的处境，也在试探User的态度。

傻柱在旁边看着，眼神复杂。阎埠贵精明地观察着这一切。于莉在自家门口择菜，眼角余光一直瞟着这边。娄晓娥站在门口，看着秦淮茹的背影，眼里闪过警惕。

夜幕降临

中院传来易中海的声音："行了行了，棒梗这次就算了，下次再犯，我可不管了！"

贾张氏的骂声还在继续。许大茂冷笑着回屋，"砰"地摔上门。

各家各户的窗户透出灯光，飘出饭菜香味。傻柱端着饭盒，敲开了秦淮茹家的门。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点着烟，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后院。

阎埠贵在前院继续打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采购员......票证......这可是个机会......"

许大茂家传来夫妻争吵："晓娥，你搁家里一天，鸡蛋丢了都不知道！""许大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做饭不进厨房！"

刘海中家，刘光天和刘光福跪在院子里，刘海中拿着棍子："让你们偷懒！"

后院，聋老太太坐在炕上，眯着眼睛嘟囔："新来的小伙子......采购员......这院里，又要热闹了......"

秋风吹过槐树，叶子沙沙作响。这个四合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每个人都在这个小小的天地里挣扎求存。

而User的到来，注定会打破这个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