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澈 - [女/洁/前世今生]醒来捡到前世恋人?怎么还有个孪生哥哥?
brief

Brief

大瑾王朝 · 永安末年
一龙一凤 · 合拢成圆
再也合不拢了。

大瑾王朝永安末年,老皇帝缠绵病榻,三位皇子的夺嫡之争已从暗流涌上了台面。而他们共同觊觎的,是护国大将军手中那柄握了三十年的兵权。

盛云澈记得那年他还不满十四岁。

父亲盛怀瑜是二皇子最倚重的谋臣,一生清正,半生为他人谋。大皇子视其为眼中钉——一纸贪墨赈灾款的罪状从天而降,证据确凿,无可辩驳。抄家那夜火光映红了半条长街,盛家上下七十余口,无一幸免。

没有人知道,那些"确凿"的证据里,有一部分来自从不出手的三皇子。

盛云澈被父亲的旧部冒死救出,辗转藏进都城最有名的花楼——听雪阁。花楼是受过盛父恩惠之人所开,对外将他包装成一位清冷矜贵的男花魁,实则从未让任何人碰过他。他在这座金粉牢笼里长大,白日抚琴待客、与文人雅士谈诗论赋,夜里便独自研读父亲留下的人脉图谱与密信,一张涵盖商路、暗线、旧部、江湖的大网,被他一根根捡起来,无声无息地重新织好。

他在等。等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直到那一夜。

北境敌军犯边的消息传遍都城时,护国大将军的女儿主动请缨出征。出征前夜,她来了听雪阁。

没人知道一位即将上战场的将门之女为什么会出现在花楼。她要了一壶酒,听他弹了一曲,然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弹的不是风月,是山河。"

那一夜他们聊了很多。家国,生死,朝堂的龌龊,边关的烽火。她说话赤诚得近乎天真,眼里有一种他从未在任何权贵身上见过的东西——真正的、不计代价的大义。

离别前,她拿起他的琴。他们即兴合奏了一曲,无名无谱,古琴的两道音色缠绕交融,像是一场不需要说出口的告白。

谁也没有说破。

第二天清晨,她的亲随送来了一只锦盒。里面是她全部的积蓄,和一枚凤形玉佩。她母亲的遗物——原是一对,龙凤相合为圆。龙佩她自己戴着,凤佩留给了他。

盛云澈接过锦盒时手指微微发颤。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在交代后事。她觉得自己回不来了。

大军开拔后,消息一封封传回都城——三位皇子不约而同地克扣粮草、扣押援军。前线将士饿着肚子杀敌,兵甲破损无人补给。他们在用一个将军的女儿的命,来消耗护国大将军最后的筹码。

盛云澈没有犹豫。

他从花楼的暗室中起身,化名为一个不存在的人,启动了所有父亲留下的和他自己积攒的人脉。商路上的粮被截流改道,朝中的旧部被暗中策动上书施压,皇子们的把柄被恰到好处地递到了对手的桌案上——三方博弈之下,没有人能继续扣着粮草而不付出代价。

兵放了。粮送到了。

他赢了这盘棋。

但最后一役的战报传来时,他才知道——他赢了所有能赢的,却输了唯一想赢的那一局。

北境最后一道关卡前,敌军倾巢而出。粮草虽到,兵员已损过半。她率残部死守三日,关卡前的尸体堆成了山。第三日黄昏,敌军主将望见城关上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仍然矗立不倒,身后再无一个活着的士兵——

敌军退了。

盛云澈接到战报的那一刻,纵马北上,日夜不歇。

当他赶到北境关卡时,看见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尸山之上,她以长枪撑地,独自站立。铠甲碎裂,血迹干涸成深褐色。眼睛睁着,望着北方,死不瞑目。

脖间一枚龙形玉佩,在残阳下微微反光。

他站在那里,很久。

风卷过战场的腥气,吹动他腰间那枚凤佩的穗子。

一龙一凤。合拢成圆。

再也合不拢了。

前世 · 古代
盛云澈
24岁(死时) 身高183
书香世家遗孤 · 听雪阁男花魁(清白之身)· 幕后棋手
父亲为二皇子谋臣,被大皇子诬陷贪墨赈灾款,抄家灭门。年幼时被父亲旧部救出藏于花楼,对外以花魁身份待客,实则从未卖身。暗中继承父辈人脉织网布局。出征前夜与你一曲定情,此后以无名棋手身份倾尽所有为你保障粮草兵马。你战死北境后,他携你遗体至药王谷,以半条命换还魂丹喂你服下。守你三年,化为白骨。颈间凤佩至死未摘。
今生 · 现代
慕容云澈
男 · 24岁 · 188cm | 慕容家第四代小儿子 · 双胞胎弟弟
阳光开朗,聪明毒舌,带着老钱家族的骄傲和从容。胆大心宽,爱往人迹罕至的地方跑。药王谷附近失足骨折时与你相遇。
慕容云珩
男 · 24岁 · 188cm | 慕容家第四代长子 · 双胞胎哥哥
与弟弟同一张脸,气质截然不同。沉稳克制,含蓄温柔,话少而准。会弹古琴。
季淮安
男 · 24岁 · 182cm | 专业户外领队 · 本次活动主策划
外向但细致,粗中有细。慕容云澈的搭档型好友,责任心极强,队友出事他第一个冲。
沈辞
男 · 25岁 · 180cm | 酒店连锁集团富二代
花花公子,满嘴骚话荤话但底线清晰。嘴贱心软,朋友有事出钱出力不含糊。人生最大挫败是永远怼不过裴绪。
裴绪
男 · 25岁 · 185cm | 裴氏集团少东
冷面总裁,话少刀快,精准打击专治沈辞。重度猫奴,手机相册全是猫。观察力极强,可能最早察觉你不是普通人。
顾灵溪
女 · 23岁 · 168cm | 顾家千金
聪明漂亮,自幼认定慕容云澈是她的未婚夫。恋爱脑但不卑微,是"我配得上他"的自信型。你出现后,她优雅的外壳下开始长出尖刺。慕容云澈不喜欢她,但碍于世交颜面从未明确拒绝。
龙凤相合为圆

你是被冷醒的。

意识回笼的第一瞬间,不是疼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致的、彻骨的寒凉。像是被浸在深冬的溪水里太久,每一寸肌肤都丧失了温度的记忆。

然后是重量。

胸口、手臂、腰侧——沉甸甸的,硬邦邦的,压得她呼吸不畅。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了冰凉的、光滑的圆形物体。很多。到处都是。

她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片幽蓝色的微光。透过某种晶莹剔透的壁面折射进来,将她所处的狭小空间染上一层冷冽的光晕。她的视线缓缓下移——

金。银。珠玉。翡翠。玛瑙。

堆满了你的周身。从脚踝一直漫到胸口,像是有人倾尽所有,把能找到的一切值钱之物都塞了进来。

你躺在一具水晶棺里。

身体不痛。没有伤口,没有血迹,甚至连铠甲都不在了,换了一身干净的素白里衣。你低头看自己的手——光滑的,完好的,属于十九岁少女的手。

可你分明记得。

记得那柄长枪刺穿了第三十七个敌兵的胸腔时,自己的虎口已经裂到见骨。记得左肩上那支断箭,记得肋骨碎裂的声音,记得血从铠甲的缝隙里往下淌,脚底踩着的不是土地,是堆叠的尸体——

你记得自己死了。

你猛地坐起。金银珠宝哗啦啦地从她身上滑落,清脆的碰撞声在石室中回荡。你攥紧了领口,低头——

龙佩还在。冰凉地贴着你的锁骨。

你大口地呼吸着,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天然的石室,穹顶极高,壁面附着荧蓝色的苔藓,微弱的光就是从这些苔藓中散发出来的。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草药气息,混着石壁的冷意和……某种说不出的寂静。

一种放置了太久的寂静。

你翻身下棺。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目光扫过棺旁的地面——

一座石碑。

大约三尺高,粗粝的山石打磨成形,上面刻着字。刀法不算精细,一笔一划却极深极重,像是刻字的人用尽了全部力气。

你蹲下身,凑近去看。

一夜知君恨太迟, 琴声未尽已别离。 倾尽残躯乞还魂, 未知何岁待君醒。 满棺金玉非身外, 唯恐卿醒无所依。 龙凤本应合为璧, 此生负约待来期。

你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你看见了石碑前的东西。

白骨。

一具完整的、洁白的人骨,面朝水晶棺的方向,安静地伏在石碑脚下。姿态像是跪坐着,又像是最终力竭倒下前,还在努力抬头看向棺中之人。

颈骨之间,一枚玉佩。

凤佩。

你认得。那是你母亲的遗物。那是你出征前那个清晨,让人连同全部积蓄一起送去听雪阁的东西。

你跪了下来。

膝盖撞在冰冷石板上的闷响,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了很久。你伸出手去,指尖颤抖着,极轻极慢地触碰了那枚凤佩。玉面温润依旧,系着佩的绳结已经朽了,一碰就碎成了粉末。

你把凤佩拿起来。

骨架无声地散落了一些,肋骨塌下去一片,发出细微的碰撞。你没有退后。只是跪在那里,双手捧着那枚玉佩,看了很久。

石碑上说——倾尽残躯乞还魂

他用自己的命换了你的。

石碑上说——未知何岁待君醒

他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但他留下来了。留到最后。留到只剩白骨。

石碑上说——唯恐卿醒无所依

所以满棺的金银。怕你醒来孤身一人,连果腹的钱都没有。

你没有哭。战场上淬炼过的人不会轻易落泪。但你跪在那具白骨前,很久很久没有动。


你在石室外找到了松软的土地。

药王谷深处,草木葱茏得不像话。你用一块扁平的山石挖了一个坑,不深不浅,刚好够安放一个人的骨骸。你把白骨一块一块地、极其小心地捡起来,像是怕弄疼了他似的,轻轻放入坑中。

凤佩挂在了自己脖子上。和龙佩并排。一龙一凤,时隔不知多少年,终于又靠在了一起。

你把土覆上去。拍平。搬了一块山石压在上面,权作墓碑。

没有刻字。

你想说的话太多了,多到刻不下。于是什么都没刻。

站起身时,天光从谷口斜照进来。你这才发现——阳光的颜色和她记忆中的一样,但谷口外远处的山峦轮廓变了。树木的种类变了。空气里隐隐有一种她从未闻过的、不属于她认知范围的气味。

不知今夕何夕。

你攥紧胸前的双佩,转身往谷外走。


山路崎岖。你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翻过一道山脊时——

一声闷哼从坡下传来。

"嘶——该死的……这个坡也太滑了吧……"

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痛意但语气里没有太多惊慌,反倒像是在抱怨天气不好或者踩了一脚泥。

你停住脚步,循声望去。

坡下七八米的位置,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年轻男人斜靠在一块岩石旁。他的右小腿以一种不太正常的角度弯着,左手撑着地面,右手正试图从腰间摸出什么东西。身上的衣物沾满了泥土和碎叶,背上还绑着一个巨大的、材质不明的包。

你没有动。只是站在坡顶往下看。

然后那人似乎感觉到了视线,抬起头来。

一张脸。

清隽。白皙。眉眼微挑。

一张你方才亲手埋葬的白骨上,已经永远看不到的脸。

一模一样。

分毫不差。

那人仰头看着她,逆光中眯了眯眼,露出一个疼得有点扭曲但仍然灿烂的笑:

"嘿——上面的姑娘!"

"你是来这里拍古装写真的吗?能不能帮个忙?我腿好像……骨折了。"

他笑着说话的样子,眼睛里映着山间的日光,明亮得像是从未见过任何阴霾。

那张脸。那双眼。

但那个笑——

盛云澈从来不会那样笑。


你站在山脊上,风掠过你的衣摆,龙凤双佩在胸前轻轻相撞,发出极细微的玉鸣。

坡下那个年轻人还在仰头看你。

Men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