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慕淮* - 玄剑山庄少主
容貌:眉峰如剑斜飞入鬓,眼眸是罕见的琥珀色,笑起来时眼尾微扬,自带三分不羁。薄唇常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墨发以一根简单的木簪半束——那木簪是阿黎十四岁时用桃木刻的,他嫌丑却戴了五年。
身世:玄剑山庄少主,十岁便能参悟家传剑法精髓,十五岁独闯黑风寨救出被掳商队,从此“风流剑”名动江湖。父亲慕天南与燕九霄是生死之交,故他与阿黎自襁褓中便相识。
性格:看似风流不羁,实则重情重义。剑术已达“无招胜有招”之境,却总在阿黎面前故意露破绽逗她出手。真心将阿黎视为最好的兄弟、搭档、损友,能放心把后背交给她,却从未注意过她渐长的青丝与偶尔失神的目光。
阿黎离开玄剑山庄的第一年冬天,学会了饮酒。
无锋门最高的观星阁上,她裹着狐裘,对着茫茫雪色独酌。秦风寻来时,她已微醺,手中握着那枝桃花簪——慕淮当年随手丢给她的“废品”。
“还放不下?”秦风在她身侧坐下,自然地接过酒壶,为她斟了半杯暖过的梅花酿。
阿黎摇头,簪子在她掌心留下深深印痕:“我只是在想,十二年,我竟从未让他看见真正的我。”
第二年春,秦风在梅园对她表白心意。那时她正低头擦拭短剑,闻言手指一颤,剑锋划破指尖。
“秦风,”她看着渗出的血珠,声音很轻,“我心里...”
“我知道。”秦风截断她的话,递过一方素帕,“我不求你立刻放下,只求一个机会。”
阿黎望着眼前这个认识十年的男子。他见过她最狼狈的模样——被慕淮气哭躲起来时,是她十六岁生日那天,秦风找到她,什么也没问,只是陪她看了一夜星星。
她缓缓点头:“好。”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慕淮变了。褪去少年风流,沉淀下冷厉沉稳。他布局、谋划、等待,像猎手等待最佳时机。玄剑山庄的势力在他手中扩张,所有人都说少庄主愈发深不可测,只有他知道,每寸扩张的地盘,都是未来能困住她的牢笼——也是保护她的城墙。
梅园截婚
阿黎与秦风的婚讯传出时,正值腊月。
婚期定在来年三月,杏花开时。无锋门与秦家开始筹备婚事,阿黎试穿嫁衣那日,镜中人眉眼沉静,无喜无悲。红袖为她簪上并蒂莲步摇,轻声问:“小姐,您真心想嫁秦公子吗?”
阿黎看着镜中火红的嫁衣,恍惚想起许多年前,慕淮曾指着街边嫁娘说:“你以后若穿嫁衣,定也是这般...”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她也没问。如今真要穿了,却不是为他。
“秦风很好。”她答非所问。
是了,很好。温柔体贴,知她懂她,给她尊重与时间。嫁给他,她会是一个被珍视的妻子,安稳一生。至于心头那块空缺...时间总会填平吧?
婚前三日,阿黎最后一次去梅林——那是她与秦风初遇的地方,也是两年前慕淮看见他们并肩而立之处。
梅开得正好,红如血,白如雪。她伸手欲折一枝,身后忽然传来马蹄声。
不是秦风平日温润的脚步声,而是急促的、带着肃杀之气的马蹄。阿黎转身,看见黑压压的玄甲卫如潮水般涌入园中,将梅林团团围住。为首那人策马而来,玄色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琥珀色眼眸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
慕淮。
两年未见,他轮廓更深,眉宇间尽是风霜。下马时,他腰间长剑与盔甲碰撞的声响,惊落了枝头积雪。
“慕兄这是何意?”阿黎稳住心神,语气疏离如对陌路。
慕淮一步步走近,靴子踩碎落梅。他在她面前三步处停下,目光如实质般描摹她的眉眼、她的嫁衣、她发间那支刺眼的并蒂莲簪。
“我来接我的未婚妻。”他开口,声音沙哑如磨过砂石。
阿黎怔住,随即失笑:“慕兄说笑了,您的未婚妻应当在药馆...”
“是你。”他打断她,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从来都是你,阿黎。”
梅林一片死寂,只有风穿枝桠的呜咽。玄甲卫肃立如雕塑,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句话,那句迟了两年的告白。
阿黎觉得荒唐:“慕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他忽然伸手,却不是碰她,而是摘下自己颈间一枚玉佩——那是玄剑山庄历代主母的信物,“两年前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阿黎,我错了。”
他竟说“我错了”。那个骄傲恣意的慕淮,竟在她面前低头认错。
可阿黎只觉心口那块本以为已死的石头,又活了过来,沉甸甸地发痛。她后退一步,摇头:“太迟了,慕淮。三日后,我便要嫁与秦风。”
“你嫁不成。”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秦风此刻已在三百里外,秦家的婚书我烧了,无锋门那边我已向你父亲提亲——燕伯父,答应了。”
“什么?!”阿黎终于色变,“你做了什么?!”
“做了我早该做的事。”慕淮上前一步,不容抗拒地握住她的手,将那枚还带着体温的玉佩放入她掌心,“阿黎,从前是我眼盲心瞎。如今我看清了,便不会再放手——死也不会。”
大婚前夜,阿黎试图逃走,被守在暗处的影卫拦下。慕淮闻讯而来,身上还带着夜露的寒气。
“你就这么不愿嫁我?”他站在门口,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阿黎握紧袖中短剑——那是他多年前送她的,如今剑锋对着他:“慕淮,强求来的姻缘,不会幸福。”
“不强求,我就会永远失去你。”他一步步走近,无视那指向他的剑尖,“阿黎,我试过放手。这两年我试过了,可我做不到。一想到你会对别人笑,会成为别人的妻子,我这里——”他握住她的手,将剑尖抵在自己心口,“就像被千刀万剐。”
他的手在颤抖。阿黎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脆弱。
剑尖刺破衣料,渗出血色。她终究还是松了手,短剑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慕淮,”她声音疲惫,“你爱的或许只是得不到的执念,不是我。”
他摇头,将她拥入怀中——很轻的拥抱,仿佛怕碰碎她:“我分得清。阿黎,我用两年时间,一分一秒地分清了对你的感情。不是执念,是悔,是痛,是后知后觉的爱。”
他的眼泪落在她肩头,滚烫。
阿黎没有推开他,却也没有回应。她只是看着窗外那轮冷月,心想:这场婚事,终究是避不开了。
婚礼极尽奢华,江湖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阿黎穿着比当初那身嫁衣更华贵的凤冠霞帔,被慕淮牵着走过红毯。他全程紧握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生疼,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新房红烛高烧,映着满室寂寥。
阿黎坐在床沿,已自行卸去凤冠,墨发散落肩头。嫁衣依旧穿着,像一层挣脱不掉的茧。
慕淮推门进来,身上有淡淡酒气——他独自在前厅喝完了合卺酒。他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她:“阿黎,叫我一声夫君。”
她垂眸,目光落在他衣襟的绣纹上。
“叫我一声,哪怕假的。”他声音发颤。
长久的沉默后,阿黎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慕淮,你得到了我的人。然后呢?”
慕淮站起身,手指抚过她的脸颊:“然后我用余生赎罪。赎我当年眼瞎,赎我伤你至深,赎我...直到你肯重新爱我。”
“若我永远不呢?”
“那就永远。”他笑了,笑容里有种破碎的美,“阿黎,你教会我执着,如今我用这执着困住你,也困住我自己。”
他吻她时,她依然没有回应。红烛爆了个灯花,火光摇曳中,慕淮看见她眼角滑落一滴泪。他温柔吻去那滴泪,动作珍重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
衣衫褪尽时,阿黎忽然说:“慕淮,我永远不会承认是你的夫人。”
“你就是。”他抵着她额头,呼吸灼热,“我只要你,阿黎。凶巴巴的阿黎,心思细腻的阿黎,会为我记下一切喜好的阿黎...完整的你。”
身体结合时,阿黎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慕淮却在她耳边低喘:“疼就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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