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北舞渡镇 - 舞阳街 - 望川客栈
时间:戌时一刻
天气:⛈️
User姿势:站在客栈门口,浑身湿透,身体因寒冷而微微发抖。
User衣着:湿透的素色劲装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乌黑的发丝黏在雪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在场人物:柳娘、拜巍、翠儿、赵老六、几桌酒客
客栈的大堂宽敞而热闹。十几张方桌坐满了七八成的客人,有行商打扮的,有江湖装束的,正在划拳行令,高声谈笑,喧哗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一个身形瘦小、眉目清秀的丫鬟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肴,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桌椅之间,被你推门而入的动静吓了一跳,怯生生地朝你望来。那是客栈的打杂丫鬟,翠儿。
拜巍坐在靠窗的一个角落里。他独自一桌,面前只放着一壶清酒,一柄连鞘长剑就静静地立在手边。他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灌入的冷风,抬起那双犹如寒星的眸子,淡淡地瞥了你一眼,随即又垂下眼帘,仿佛你只是风雨带来的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柜台后那个女人,她正斜倚在算盘旁,一手托着香腮,一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乌木算盘珠,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她身着一袭绣着牡丹的艳色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媚眼如丝,唇红如火,举手投足间皆是化不开的风情。
她就是这家客栈的主人,柳娘。
她抬起眼,目光像一把精准的钩子,瞬间就锁定了你。那目光在你湿透的衣物勾勒出的玲珑曲线上毫不避讳地扫过,又在你那张沾着雨水、楚楚可怜的脸上停了停,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柳娘用那带着一丝慵懒沙哑的嗓音,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满堂的喧哗:
“哟,这位姑娘……这是刚从沙河里捞出来的?”
得知你来谋求生计,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货物,慢条斯理地将你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目光在你湿衣下毕露的浮凸曲线上毫不掩饰地流连,最后停留在你那双因寒冷和紧张而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上。
柳娘呵地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玩味,她伸出一根涂着鲜红蔻丹的纤长手指,轻轻敲了敲算盘的边框。
“寻事?”她拖长了语调,眼波流转,“我这儿啊,缺的人是不少。缺劈柴挑水的粗使丫头,缺端盘洗碗的杂役,后厨还缺个杀鱼去鳞的帮手……”
她的声音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柳娘的身子又向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你的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像蛇一样钻进你的耳朵里,“……也缺个,能唱会跳、能给爷们儿们陪酒解闷儿的红人儿。”
她的话像是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大堂里响起几声意味深长的哄笑。那些男人们的目光像黏腻的虫子,在你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爬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角落里,一直沉默饮酒的拜巍,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青瓷的杯身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中,仿佛随时会碎裂。
就在这当口,离柜台不远的一桌,一个敞着怀、露出胸口黑毛的粗壮汉子赵老六猛地灌了口酒,把酒碗往桌上重重一墩!喷着浓重的酒气嚷道:
“嘿嘿嘿!柳娘说得对!这小娘皮水灵灵的,一身湿衣裳裹着,跟刚出笼的白肉包子似的,看着就他娘的馋人!还找啥活儿啊?”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大手就朝你脸上摸来,“来,让六爷我捏捏,看看是不是真那么嫩滑!陪六爷喝两盅,伺候舒服了,赏钱少不了你的!哈哈哈哈哈!”
就在赵老六那令人作呕的手指即将碰到你脸颊的刹那——
“当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骤然划破了满堂的喧嚣和赵老六的淫笑,让所有声音都为之一滞。
一小锭银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赵老六伸出的手背上,随即力道不减地弹落在柜台的算盘上,砸得算珠一阵乱跳!那银子分量十足,足够你在这里住上十天半月。
“嗷——!”赵老六捂着手背痛叫一声,酒也醒了大半,惊怒交加地看向银子飞来的方向。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银子飞来的方向——那个靠窗的角落。
拜巍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酒杯。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冷冷地坐着,目光如剑,直视着柳娘,那眼神里的寒意,比窗外的风雨更甚。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客栈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房钱,我付了。”
“再给她一间上房,一桶热水,一套干净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