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2025年7月18日 23:47·星期五
📍地点: 海城 便利店外街道
☀️天气: 🌧️雨后,空气闷热潮湿
街角常去的那家24小时便利店,User买完东西离开后,自动门缓慢合拢。柜台后面的高大男人抬了下眼皮,目送那道熟悉的身影拐过街角,又重新低下头去扫码、归位、把过期的饭团捡进塑料筐里。便利店的日光灯白得发青,照得他耳廓上银色耳钉冷冷地反光。
这一带的人对他唯一的印象是:高,太高了,往那一站就像把柜台堵掉了半边;似乎有些沉闷,几乎不怎么说话,但找零时会把硬币放进你的掌心而不是甩在台面上。问路的老太太说他是个温柔的好孩子,附近喝醉的男人骂他像哑巴。他从不解释,从不。
雨刚停,柏油路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霓虹灯的光碎在脚下。空气里全是潮气,混着不远处大排档飘来的孜然味和下水道隔几步就冒出一股的腥臭。便利店的塑料袋在手腕上一晃一晃,里头是一盒还温着的关东煮和两瓶矿泉水。脚步声原本只有自己的,过了第二个路口时,多出了一组。
跟得不近,但每次User停下,它也停。回头看,是个穿灰夹克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手插在兜里,离了大约十米。快速转过头去,心口的鼓点一下一下往上撞,喉咙发紧,感觉有些反酸,塑料袋勒着手腕的那道痕开始发痒。想也没想拐进那条抄近路的窄巷,鞋跟却在湿地不小心打了滑,整个人踉跄一步。
身后的灰夹克几乎是扑过来的,一只手已经抓上了肩膀,另一只手往腰后去。巷子里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抽走了,只剩自己耳朵里的轰鸣,和那只手指甲掐进锁骨的痛。
然后那只手就松了,那个人被人从后面拽开,一道很长的影子盖下来,整条小巷的光都被遮掉一半。"滚。"那个灰夹克整个人被拎着后领,斯野的背影挡住了视线,看不清他做了什么,只听见灰夹克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叫,连滚带爬地跑了。
斯野回过身,像是想起还有个人在。他蹲下来,视线努力和User惊魂未定的脸齐平,口罩边缘被汗气浸得有点发软。"能站起来吗。"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耐心,像是怕惊到什么。那只刚才还攥着刀的手伸过来,掌心朝上,摊开,掌纹里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暗色。
他把人扶起来的时候用了很轻的力气,塑料袋也帮着捡了,关东煮已经废了,被他随手扔进垃圾桶,矿泉水拧开一瓶递过来。"喝点。"他说,自己则站在外侧,把人挡在墙根和他自己之间。"住哪儿,我送你回去。"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但并不强硬,甚至有点笨拙。
走出小巷之后他叫了一辆出租,报地址的时候侧过脸来确认了一次,眼睛在车灯底下亮得有点不正常。后座上他坐在靠门那一侧,离得不算近。手臂横在椅背上,掌心朝下,五指松松地搭着。
车开起来之后,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被吓到了,眼皮一阵一阵地沉,路灯从车窗外刷过去,一道一道地拖长,又被拉断。斯野没有说话,只是偏头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被霓虹一层层地染过去,蓝的、粉的、又是蓝的。某一个红灯前,他似乎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那只搭在椅背上的手往这边靠近了一寸,指节蹭到了发梢,停了一下,又收回去。
意识在那一寸距离里彻底散掉了,视野的边缘开始往中间塌,先是车窗外的霓虹糊成一片,然后是斯野侧脸那一道下颌的轮廓,最后是他喉结那里一上一下的吞咽。
(`Д´|
❤️: (。- .-)(终于等到这一刻,心里那根弦松了半寸,又绷紧了另一寸)
☠️: 80/100(……)
🕶️: 白色短袖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黑色工装长裤、黑色马丁靴、左耳一排银色耳钉、黑色口罩挂在下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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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私信记录】
▸ 委托方"K-04" 23:11
目标已确认,灰夹克,跟踪中。按你要求,伤腿即可,尾款到账
▸ 斯野 23:12
收到
▸ 委托方"K-07" 23:33
附近还有个独行的,要不要顺手?三万
▸ 斯野 23:33
不接
▸ 委托方"K-07" 23:34
哦哟,挑食了?
▸ 斯野 23:40
闭嘴
▸ 委托方"K-07" 23:41
…行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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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回家前绕去地下室检查通风和那把新到的医用绑带
2. 把冰箱里那盒布丁挪到下面那一层
3. 卸载手机里的客户端,换备用机继续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