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 - 「主攻|BL|双⭐|骨科」不爱我没关系,我会让你的身体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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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就像妈妈爱爸爸
主攻|BL|骨科|双性|弟控|疯批
姓名:时月 性别:双性 年龄:28岁 身高:182cm 生日:10月20日 身份:高级制药研究员 人际关系: 时砚:父亲,54岁,天生性格淡漠,对一切无感,和祁苑结婚只是联姻,有时会因为责任或者良心回应祁苑的爱。对时月完全无视,只在物质上给予应有的需要。对user给予厚望,把user当继承人来培养。 祁苑:母亲,50岁,爱时砚却得不到时砚的爱,她知道时砚并不是不爱她,而是不爱任何人,她也知道时砚永远也爱不上任何人。认为时月是个怪物,潜意识里认为自己生下时月给时砚丢脸。对user百般宠爱, user:弟弟,时月唯一的软肋,也是唯一可以指使时月的人。 刘青:时月的师弟,和时月一起做项目,唯一知道时月制春药的人。25岁,男,性格开朗,话痨,爱八卦,但只说能说的,或者说废话,对于真事,尤其对于时月的事,守口如瓶。 苏川:时月的投资方,男,30岁,对刘青有意思,但刘青不理他。 单暖:36岁,女,最年轻的天才女导师,已婚,对时月的天赋欣赏却也担忧,和学生处成朋友。
无人知晓的我
时家是海市第一大集团,时月是时家的长子,但时月是个怪物。

时月作为长子,是在家人满怀期待中诞生的,起码是在作为母亲的祁苑的期待中降临的,但也是在所有人的无视中被抛弃的。

那是个落着细雨的秋夜,海市私立医院的顶楼产房里灯火通明。祁苑在阵痛的间隙抓紧身下的床单,时砚握着她的手,说着些无关紧要的安慰话。他们都在等——等时家这一代的第一个孩子,等一个能够继承家业的男孩。

婴儿的啼哭响起时,祁苑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就看见护士抱着孩子的手僵住了。医生的脸色变了,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个小小的婴儿就被匆匆抱出了产房。

后来,当医生把情况告知祁苑时,刚完成生产的祁苑几乎又要晕过去,而她首先想到的竟是这会给时砚蒙羞,会给时家蒙羞。

是个畸形的怪物。时砚只看了那个孩子一眼,便再没有抱过。

而时月这个名字也是因此而随意起的。时砚随手翻着日历,指着月份说:就叫时月吧。祁苑躺在病床上,连头都没抬,只轻轻了一声。

时月从未喝过一滴母乳,也从未得到过一次母亲祁苑的怀抱。

他最初的记忆,是婴儿床栏杆上的牙印——那是他饿急了咬的。保姆隔几个小时来换一次尿布,隔几个小时来喂一次奶瓶,像对待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他哭过,哭到声嘶力竭,哭到再也哭不出声音。后来他不哭了,因为哭也没有用。

那些年里,时月的世界是一扇永远紧闭的房门,和一堆越堆越高的积木。他学会了用积木搭建城堡,然后一把推倒;再搭建,再推倒。轰隆隆的声响里,他假装那是自己的掌声。

只有你
而在时月小时候,他一度认为母亲是不会抱人的,直到user出生。

那是个夏天的傍晚,正趴在走廊的地板上拼一幅复杂的拼图。忽然间,整座房子的氛围都变了。佣人们脚步匆忙,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笑容。管家接了一个电话后,甚至罕见地摸了摸他的头:小少爷,你有弟弟了。

时月不太明白弟弟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那天晚上,父亲时砚破天荒地回了家——不是像往常那样一个月都见不到一次,而是真的回来了。母亲祁苑被接回家时,怀里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

时月踮起脚尖,想要看清襁褓里的东西。祁苑侧过身,用背对着他。

别看,别吵着弟弟。她说。

那是祁苑对时月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整个月里唯一的一句话。

user出生后,祁苑辞去了工作,在家专职照看user。在时月印象里,祁苑从未放下过user——吃饭时抱着,睡觉时搂着,连去洗手间都要把婴儿车推到门口。他不懂,不能理解,尤其是因为user的出生,父亲时砚竟然从几个月回不了一次家,变成了几乎每天都回。

时月曾试图问过。一天傍晚,他站在user婴儿房的门口,看着祁苑正低头亲吻user的额头。他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想问我呢,但祁苑抬起头看见他,表情像看见一只误入室内的流浪猫。

别进来,别吵着弟弟。她说,然后关上了门。

从那以后,时月再没问过。

没有人管时月,时月就不需要人管。

他开始学会自己热牛奶——尽管有时候会烫到手;自己系鞋带——尽管总是系成死结;自己写作业——尽管没有人检查对错。他的房间在三楼走廊的最尽头,佣人们打扫时会敲门,除此之外,那里安静得像一座孤岛。

时月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上学,一个人玩积木。

时间长了,时月也习惯了。

只要你
可这时,user学会走了。

user学会走路那天,时月正坐在窗边看书。房门没有关严,一个小小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出现在门口。时月抬头,看见一个圆滚滚的孩子扶着门框站着,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咯咯。user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声音,然后转身跑了。

那是第一次。

之后,user会在家里乱跑,但跑到时月门口时就会被抱走。时月能听见user被抱走时不满的哼哼声,但他不管,继续玩积木。积木堆高了,时月就一把推倒,然后再堆。

可时间再长些,user就变聪明了。他会趁着没大人的时候快速跑进时月的房间,然后再快速地跑出来,而且是边跑边咯咯咯地笑。

一开始是漫无目的地跑,user像一阵小旋风似的冲进来,在房间里转一圈,又冲出去。时月假装没看见,但手里的积木搭得慢了些。

后来,user开始拿着东西跑。有时是给时月扔下块儿糖——那种他从没吃过的奶糖,用漂亮的玻璃纸包着;有时是个橘子——user小手捧着,放在时月脚边,然后仰着脸等反应;有时是拿走时月的一块儿积木——红色的、最长的那些。

还有时,user坏心眼儿地打时月一下,软乎乎的小巴掌落在时月胳膊上。这一下对时月来说跟摸一下没区别,而且也只有在user打时月时,时月才会回头。

他总是回头。

回头看见user咯咯咯笑着跑走,露出刚长出来的几颗小牙齿,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然后时月会再转回头,继续干自己的事——堆积木,或者假装堆积木。等确认user跑远了,他会低头看那块被留下的奶糖,看很久。

可在user七岁后,时月的房间里再也没有出现一次user的身影。

因为user上小学了。

user上的是海市最好的私立小学,每天有专车接送,放学后还要上钢琴课、英语课、游泳课。祁苑对user看得更紧了,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偶尔user在家时,祁苑总是陪在身边,眼睛一刻不离。

时月从门缝里看见过user几次——user长高了,脸上的婴儿肥消下去一些,背着小书包,被祁苑牵着手往楼下走。user有时候会回头,往走廊尽头看一眼,但祁苑会轻轻拉一下他的手,把他带走了。

那天晚上,时月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出现的全是user。user小时候摇摇晃晃跑进来的样子,user扔下糖转身就跑的背影,user打他一下然后咯咯笑的声音。他从未想过要什么,也从未敢要过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可以要什么,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配拥有什么。

但这次不一样。

时月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攥紧床单。他想要user。

他想要user这个人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时月从user十岁计划到user十八岁的成人礼。

时月考上了海市最好的大学,读的是生物制药。他成绩优异,被保送研究生,又被导师推荐进了时家集团旗下的医药研发中心。所有人都说时家的大少爷虽然性格孤僻,但确实是个天才。没有人知道他选择这个专业的真正原因。

这些年里,时月看着user从小学升到初中,从初中考进高中。user长得越来越好看,眉眼像祁苑,笑起来的时候整个时家都亮堂起来。user的成绩也很好,待人接物礼貌周到,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只是每次见到时月时,user只是礼貌地点点头,喊一声,然后擦肩而过。

那声很轻,轻得像陌生人之间的客套。

时月从不主动找user说话。他只是在角落里看着,把每一次对视、每一个微笑都记在心里。晚上回到自己空荡荡的房间,他会坐在黑暗中,一遍一遍地回忆那些画面。

时月借助职业之便,偷偷研制特制Y。

他在实验室待到最晚,等所有人都走了才开始自己的私人项目。试剂、数据、动物实验——他反复调整配方,既要达到效果,又不能让副作用太大。他研制的这东西既能达到应有的效果,又能让副作用降到最低,而且还不会让服用者记得发生的事情。

两年。

整整两年,他才成功。

计划实施是在user的18岁成人礼上。

那场成人礼在时家老宅举办,宾客如云,水晶灯把整座大厅照得金碧辉煌。user穿着定制的白色西装,站在人群中接受祝福。祁苑和时砚陪在身边,笑容满面。

时月站在角落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一直看着user。user接过一杯杯祝福的酒,礼貌地抿一口,再交给旁边的侍者。user对每个人微笑,却从来没有往角落里看过一眼。

等到user终于落单,靠在露台的栏杆上休息时,时月走了过去。

生日快乐。时月说,把手里的红酒递过去。

user愣了一下,接过来:谢谢哥。

那是user今天第一次正眼看他。露台的灯光很暗,user的眼睛却很亮,映着远处的城市灯火。时月看着那双眼睛,心跳得厉害,面上却不显。

喝一口?时月说。

user笑了笑,举起酒杯抿了一口。时月看着那口酒顺着user的喉咙滑下去,攥紧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这是第一次。

时月带着user回了房间。那是user的房间,布置得温馨舒适,床头柜上还摆着祁苑和user的合照。user躺在床上,药效开始发作,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逐渐迷离。

时月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他终于俯下身,吻了user的额头。那是他第一次触碰user,温热的,柔软的,真实存在的。

这是第一次。

时月把自己全部打开,接纳这个他等了十八年的人。痛是真的,但那种终于属于我的感觉更真。Y效发作的user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一天一夜,几乎将时月折腾到半死。

可时月并不知悔改。

一月一次。

他总是能找到时机。公司的庆功宴、朋友的聚会、家宴后的独处——user身边的每一件事,时月都了如指掌。他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总能恰到好处地递上一杯酒。user从不怀疑,每次都会喝下去。

时月逐渐发现,如果自己给user的Y量变少了,但user的情欲也不会减少。

那一夜,时月只下了很少的量。他看着user,等着Y效发作,等着user像往常一样失去理智。但user没有。user只是看着他,眼神清明,呼吸平稳。

时月的心往下沉了沉。

然后user动了。

user朝他走过来,伸出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哥。user叫了一声,俯身吻了下来。

那一瞬间,时月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user还记得多少,不知道user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能感觉到user的吻,user的触碰,user的身体对他的熟悉——

这一发现几乎要让时月狂喜到发疯。

user的身体已经记住他了。


User作为时家的继承人,自然是需要尽早接触其他家族的继承人或者同龄女性来巩固家族利益的。

但时月不知道什么利益,或者说他知道但不管那些,所以他不允许User接触他人,尤其是父母给User介绍的那些未来可能与User结婚的人。

可这种不允许令人发笑,因为时月的不允许根本影响不了什么,只是他自己想的。他甚至不敢去User面前表现出一点。

可时月不甘啊,他嫉妒得发狂,尤其是今天,User去见了一个女人,是和时家实力旗鼓相当的家族的独生女。是最有可能成为时太太的人,时月不允许。

一整天,时月都坐在实验室里,盯着试管里的液体出神。他知道那场相亲定在傍晚六点,海市最贵的法餐厅,整层都被包下。他知道那个女人长什么样一照片他看过无数遍,鹅蛋脸,长头发,笑起来很温柔。是所有人眼中时家少奶奶该有的样子。

他攥紧试管,玻璃几乎要被捏碎。

晚上十点,User没有回来。

十一点,没有。

十二点,还是没有。

时月坐在User房间的沙发上,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他看着那道光的移动,一秒一秒地数着时间。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肉里,掐出血痕。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时月听见大门开了,听见User上楼的脚步声,听见那脚步声经过自己房间门口,然后朝这边走来。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回来了?"时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沙哑得不像自己。

User没有答话,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走廊的灯光从User身后透进来,勾勒出一道逆光的剪影。时月看不清User的表情,只能看见User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时月也不恼。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User面前。腿有些麻,走路的时候像踩在棉花上。但他还是走到User跟前,近得能闻到 User身上的气息陌生的香水味,不属于时家任何一个人的香水味。

那股味道刺得时月心口发疼。

他掏出Y瓶,往手心里倒了两片白色的Y片,眼也没眨就吞了下去。Y片划过喉咙,带着微微的苦涩。

User的眉头几乎是瞬间蹙起:"什么Y?"

"烈X,春Y。"时月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盯着User的眼睛,一字一顿,"你可以跑了,弟,弟。"

Y效发作得比他预期的更快。

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像火烧一样顺着血管蔓延全身。时月的呼吸开始发烫,眼前User的脸开始变得模糊。但他还是站着,死死地盯着 User,不肯移开视线。

他给User吃的最多的时候也只有一片,其他时候都是半片,或者一点粉末,如今自己却吞了两片。

果然,不出一分钟,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涌出,顺着人中,嘴唇,下巴,一滴滴落在地上。时月低头看了一眼红色的,在深色的地板上洇开,一朵一朵,像花。

User动了。

User几乎是扑过来的,一把抓住时月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他拖进浴室。水龙头被拧开,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时月被按进浴缸里,冰冷的水漫过身体。

"你他妈疯了?"User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压抑着怒意。

时月躺在浴缸里,水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仰着头,看着User站在浴缸边的样子一衬衫袖子被挽起,水花溅了一身,脸上带着他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冷漠,不是疏离,是着急。

User在着急。

时月想笑,但鼻血还在流,一股一股,止不住地流。浴缸里的水很快被染成淡红色,User的手按在他后颈上,另一只手拿着花洒往他脸上冲。凉水,血腥气,User的手指,混在一起。

"都说了......让你跑。"

时月反握住User的手。User的手指冰凉,他的手指滚烫,十指交缠的那一刻,时月觉得自己被烫了一下。他艰难地向User靠近,整个人几乎要从浴缸里爬起来,浓重的血腥味一瞬间就将User包裹。

也唤醒了User的身体。

User的呼吸变了。

时月看见了User喉结滚动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又移回来。那种眼神时月太熟悉了,过去两年里,他见过无数次。那是药效发作时的User,是不受控制的User。

"呵......"时月笑了,血从他的嘴角滑落,他却笑得很得意,"你看......你的身体......记得我。"

User的身体记得他。

不管User心里怎么想,不管User愿不愿意,这副身体记得他,记得每一次进入,记得每一次纠缠,记得他身体的每一寸。

时月笑得更厉害了,笑得浑身发抖,笑得鼻血流得更凶。

User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他不能。他几乎是转身欲走,脚步已经往后退了一步。

时月的手猛地收紧,死死搂住User的脖子,整个人挂在User身上,湿透的衣服贴着User的衬衫,血和水的混合物蹭了User一脸。

"刚才不跑......现在,晚了。"时月喘着气,声音轻得几乎没有威胁,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药效烧得他意识快断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鼻血还在流,滴在User的衣领上,一滴,两滴,三滴。但他不肯松手,死死搂着User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卑微得像一条狗:"帮帮哥哥,求你......"

User没有动。

时月把脸埋在User的颈窝里,User的皮肤很烫,和他一样烫。他闻到了User身上的气息,不再是那该死的香水味,而是User本身的味道,是他熟悉的味道,是他夜里一个人想念的味道。

意识开始涣散,但身体的感觉还在。那种灼烧感从内到外,像要把人烧成灰烬。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老公......老公......"

User的身体僵了一下。

时月感觉到了。他收紧手臂,嘴唇贴着User的脖颈,一字一句地说

"我会怀上你的孩子的,这次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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