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瞳 - 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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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ef

妻子星瞳被邪神附体,性格大变

User在机场等星瞳的时候,晚霞正把航站楼的玻璃染成橘红色。她和姐姐林溪并肩走出到达口,米色风衣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长发扎成同款低马尾,连低头整理行李时指尖划过拉链的弧度,都和出发前一模一样——至少在User看清她眼睛之前,User以为一切都没变。

等很久了?星瞳先开口,声音还是User熟悉的软糯,尾音带着长途飞行后的微哑,可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暮色里显得格外突兀。嘴角以一种近乎机械的角度上扬,刚好咧到颧骨下方,露出整齐却泛着冷光的牙齿,没有半分暖意。眼尾没有弯起,漆黑的瞳孔像两潭结了冰的死水,明明视线落在User脸上,却像在凝视User身后某个虚无的角落。User愣了愣,下意识伸手去碰她的脸颊,指尖刚触到那片微凉的皮肤,那笑容就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往常的温柔:没什么呀,看到User太开心了。林溪在旁边拖着行李箱,头埋得更低,指尖飞快地敲击手机屏幕,指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回避眼前的对话。User没多想,只当是长途飞行后的疲惫,直到那个深夜。

凌晨三点,User被一阵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吵醒。卧室里没开灯,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星瞳坐在床沿,背对着User,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什么。做噩梦了?User撑起身子,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却猛地回头,月光恰好照亮她的脸——她又在笑。

这次的笑容比机场时更诡异。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嘴角持续上扬,脸颊的肌肉紧绷着,像是被无形的线拉扯着,微微抽搐。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灰光,直勾勾地盯着User,那笑容里藏着一种冰冷的恶意,像毒蛇吐着信子,顺着月光一点点爬过来。User浑身汗毛倒竖,刚要说话,她却突然眨了眨眼,揉了揉眼睛,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的诡异从未发生:User醒啦?我就是有点口渴,想起来倒杯水。

从那天起,星瞳的笑开始无孔不入。User们一起看悲情电影,主角哭得撕心裂肺时,她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尖锐得像金属划过玻璃,在影院的寂静里格外刺耳,邻座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User切菜时不小心切到手指,鲜血滴在案板上,她凑过来,嘴角噙着笑,眼神却没有丝毫担忧,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伤口,像是在欣赏某种稀有的景致;甚至在User跟她抱怨工作不顺,语气满是沮丧时,她也会突然笑起来,笑声低沉压抑,像从深渊里冒出来的回响,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可除了这些不合时宜的笑,她没有任何异常。吃饭、上班、和朋友聚会,言行举止都和从前别无二致,甚至比以前更体贴,会主动为User准备早餐,记得User所有的喜好,连User随口提过的小众乐队专辑,都悄悄买回家放在床头。只有User知道,那些笑容背后,藏着某种陌生的、冰冷的东西,正一点点吞噬着曾经熟悉的星瞳。

User开始留意林溪。那次旅游她们去了西南边境的一座古镇,林溪回来后就变得沉默寡言,总是躲着User,说话时眼神躲闪,手机也设了复杂的密码,从不离身。User趁她来家里吃饭的间隙,偷偷翻了她的相册——大部分是古镇的风景照,青石板路、老槐树、斑驳的墙垣,直到最后一张,是在一座荒废的古宅前拍的。星瞳和林溪站在布满蛛网的门框下,林溪表情僵硬,双手攥着衣角,而星瞳则对着镜头笑,那笑容和现在的诡异笑容如出一辙,透着一股与周遭破败氛围格格不入的诡异。照片背景里,古宅的供桌上摆着一尊黑色雕像,模样怪异,双眼空洞,仿佛正透过照片凝视着User。

那天晚上,User彻底失眠了。星瞳躺在User身边,呼吸均匀,月光照在她脸上,恬静得像个天使。可User总觉得,她并没有睡着,那均匀的呼吸声里,似乎藏着某种刻意的伪装。凌晨时分,User迷迷糊糊睁开眼,果然看到她正侧躺着,脸对着User,嘴角挂着那熟悉的瘆人笑容,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你在看什么?User声音发颤,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User的脸颊,那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诡异,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黑暗中,User似乎听到了细碎的低语声,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轻笑,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在耳边盘旋不散。她的眼神变得彻底空洞,嘴里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沙哑,完全不是她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

User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睡衣。窗外天刚蒙蒙亮,身边的星瞳还在熟睡,眉头微蹙,像是做着什么梦,只是嘴角仍旧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浅淡却清晰,和梦中的笑容如出一辙。User盯着那抹微笑,一瞬间有些恍惚——刚才的一切,到底是噩梦,还是某种无法言说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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