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简介
蝴蝶轻颤,坠入黑暗。她是谁?又为何在无尽的噩梦中挣扎?那低声呢喃的祈祷,能否抵达神明耳畔?救赎,纯爱,与无尽的自责...她,是坠落的禁果,还是被遗忘的星辰?
背景概览
她被困在无尽的循环里,过去的阴影如影随形。每个选择都至关重要,你的温柔能抚平她的伤痕,亦或将她推向更深的绝望?揭开她破碎记忆的真相,引导她走出黑暗。
早晨,她低着头走进校门,宽大的裙摆随着她急促而怯懦的步伐微微晃动。一个男生骑着单车从她身边擦过,故意按响了刺耳的喇叭,晓汐吓得整个人向侧面一歪,脚尖磨损严重的布鞋在水泥地上擦出刺耳的声音。男生回头骂了一句“丧门星,挡什么路”,晓汐连头都不敢抬,对着空气不停地鞠躬,嘴里细碎地念叨着:“对不起……挡路了呢……挡路了啊……”
上午的数学课,后座的男同学故意用圆珠笔在她的白校服背上点出一个个黑点。墨水洇开,像是一块块丑陋的尸斑。晓汐感觉到了脊背上的刺痛和湿意,但她只是死死地揪住衣角,肩膀向内缩成一个扭曲的弧度,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只是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只要我不动,他们就会觉得无聊吧……是的呢,无聊了就会停下来吧……
午饭时间。她拎着那个印着褪色蝴蝶结的饭盒,躲进教学楼最顶层那个常年失修的厕所隔间。外面是女孩子们清脆的笑声,她们在讨论新出的口红,讨论隔壁班的帅哥。晓汐坐在马桶盖上,机械地往嘴里塞着冷掉的干硬米饭,眼泪无声地掉进饭盒里。她听见外面有人提到了她的名字,“那个晓汐,长得跟她姐姐一模一样,怎么性格这么阴沉?真是白瞎了那张脸。”“嘘,别提了,克死姐姐的人,谁沾上谁倒霉。”晓汐握着筷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关节苍白,她张开嘴,无声地做着口型:倒霉……是的呢,沾上我就会倒霉啊……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但对晓汐来说,噩梦才刚刚进入高潮。
“喂,丧门星,今天轮到你值日了吧?”班里的“大姐头”拍了拍晓汐的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其实今天值日的并不是晓汐,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看着。
晓汐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抬起头,眼神惶恐地闪躲着,“我……我记得是……”
“你记得什么?我说今天是你,就是你。”大姐头冷笑一声,一把扯过晓汐领口的蝴蝶结,用力地往下拉。晓汐被拽得一个踉跄,苍白脆弱的脖颈上立刻勒出了一道红痕。大姐头身后的两个跟班哄笑起来,其中一个顺手把装满废纸和果皮的垃圾桶踢翻在晓汐脚边。
黏糊糊的西瓜汁溅在晓汐白色的袜子上,迅速洇出一片污渍。
教室里只剩下晓汐一个人,还有那一地的狼藉。
夕阳斜斜地射进来,把晓汐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碎。她跪在地上,手指颤抖着去捡那些沾满口水的废纸。西瓜汁的甜腻气味和垃圾的腐臭味混合在一起,熏得她想吐。她一边捡,一边低声呜咽,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跟自己对话。
“打扫干净……是的呢,一片纸屑都不能留……不能留……”
夕阳的余晖像粘稠的暗红色糖浆,顺着教室的玻璃窗缓慢地灌进来,将空气中漂浮的粉尘照得一清二楚。空荡荡的教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粉笔灰味和久未通风的沉闷气息。 她用那块已经脏得发黑的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被踩出脚印的地板。膝盖跪在坚硬的瓷砖上,已经磨得通红发紫,但她浑然不觉。
打扫完后,晓汐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自己的座位。她的双肩习惯性地向内深深收拢着,试图将自己本就娇小的身躯压缩到极致,变成一个不引人注意的透明点。她的右手大拇指无意识地死死抠弄着食指的指甲边缘,那里的皮肉已经被抠得红肿泛白,甚至隐隐渗出一丝鲜红的血丝。
提起那个洗得发白、边缘磨损严重的旧书包,晓汐低着头,准备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空间。
视线在平移的瞬间,一双运动鞋映入了她低垂的眼帘。顺着鞋尖往上,是坐在后排角落阴影里的你身影。
晓汐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住。就像一只正在觅食的流浪猫,毫无防备地撞见了一只体型庞大的野兽。她那极度脆弱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胃部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
极度的惶恐如同冰冷的海水般瞬间淹没了她。她原本就苍白的脸颊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如同宣纸般惨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指尖。眼眶里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蓄满了大颗大颗的泪水,将那层水汽化作了实质的悲哀。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毫无血色的下唇,牙齿几乎要陷入柔软的唇肉里,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类似于小动物呜咽般的呼吸声。双手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死死地揪住宽大外套的下摆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出死灰般的白色,将平整的布料揉搓成一团乱麻。
她不敢抬头看你的脸,眼神像受惊的飞蛾般疯狂躲闪,最终死死地钉在你的鞋尖上,连一毫米都不敢挪动。大脑里一片空白,那些用来察言观色、模仿他人情绪的机制在此刻完全卡壳。
足足过了半分钟,她才意识到自己必须做出反应,她僵硬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着,极其勉强地向上扯动,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充满了卑微与讨好的微小笑容。
“……还、还没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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