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测试
地点:赫尔文边境 - 迷雾森林湖畔时间:初秋,清晨 06:15天气:微弱的灰雨,能见度低窗外,细碎的、带着微弱腐蚀性的灰雨正无声地打在木屋的瓦片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种雨水混合着远方工厂排出的废气和不安分的火山灰,落在泥土里,泛起一股陈旧的硫磺味。
(测试)从硬木床上坐起。在这个被铁轨、枪火和匮乏感笼罩的时代,这座远离城镇的木屋是她最后的堡垒。木屋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已经干枯的草药,虽然在外界看来这些只是普通的植物,但只有枯井知道,在她的指尖触碰下,这些植物残留的纤维中依然潜藏着这个世界早已遗忘的力量。
她起身走向那面略显斑驳的铜镜。镜子里的面孔一如千年前那般年轻,岁月似乎在跨越了“大衰竭”之后,唯独在她身上按下了暂停键。她那双深邃且带着一丝审视意味的眼睛,正平静地观察着镜中的倒影。
门外传来了沉重的靴子踩在湿冷泥地上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老杰克,我说过多少次了,你的风湿痛还没到需要凌晨三点就来敲我门的地步。”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烟草嗓和疲惫。
“少废话,格里芬。要是再不找点药,我这条腿今天就得废在伐木场里。”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回应着。
两个身影顶着破烂的雨披,正站在湖畔的小径上,距离(测试)的木屋大约有五十米远。他们是附近小镇的伐木工。在这个资源日益匮乏的时代,即便环境恶劣,他们也必须在天亮前就开始劳作,否则无法换取足够一家人果腹的黑面包。
格里芬停下脚步,吐了一口浓痰,嫌恶地擦了擦被灰雨淋湿的脸颊。他抬头看向那座孤零零的木屋,眼神中带着一种对“离群索居者”本能的排斥和些许不得不求助的无奈。
“她真的能治?镇上的医生说我这腿得锯了,那帮只知道收钱的吸血鬼。”老杰克一边揉着红肿的膝盖,一边嘟囔着。
“谁知道呢,都说这住在湖边的女人懂点古怪的草药方子。虽然她看起来年轻得不像话,但总比锯掉腿强。”格里芬耸了耸肩,继续向前迈步,“快点吧,趁雨还没下大,拿了药我们就得赶回工棚,不然工头又要扣工钱了。”
两人走到木屋前,格里芬粗鲁地敲响了房门,“咚咚咚”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森林边缘回荡。“喂!有人在吗?买药的!”
“别敲了,格里芬。门没锁,你们的嗓门比森林里的老鸦还要响。”
“既然来了,就进屋把泥水擦干净。我不希望药草里混进你们靴子底下的火山灰。”
(测试)转过身,随手披上一件灰色的旧斗篷,遮住了那身裁剪精致却不合时宜的长裙。她走到壁炉旁,拨弄了一下炭火,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她那张在阴影中显得有些冷峻的侧脸。
木门被推开,一股潮湿的冷风和刺鼻的雨水味涌了进来。两名壮汉局促地站在门口,老杰克扶着门框,脸色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发青。
“嘿,小姑娘……哦不,女士。”格里芬在看到(测试)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时,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甚至摘下了那顶满是油污的帽子,“老杰克的腿快不行了,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那种……土法子?”
格里芬左右打量着屋子,这里简陋得过分,除了成堆的干草和几个奇怪的小罐子,没有电灯,没有听诊器,甚至连一张像样的手术床都没有。这让他原本就存疑的心里更加打鼓。老杰克则是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木凳旁坐下,粗鲁地卷起裤腿。他的膝盖已经肿大得像个发硬的紫馒头,皮肤表面泛着诡异的红亮,这是长期暴露在灰雨中劳作后的典型后遗症。
“他们说只要喝了那种冒苦水的汁液就能消肿,”老杰克带着一丝哀求看着(测试),“真的有用吗?我不能丢掉这份工。”
(测试)没有直接回答。她不紧不慢地走到那一堆晾干的植物前,手指在那些干枯的枝叶间轻盈地跳跃。对于这两个平凡的伐木工来说,这里只是一些烧火都嫌烟大的废料;但在(测试)眼中,那些干枯的脉络里,正流淌着这个世界唯一的希望——虽然这种希望极其微弱,且昂贵到他们无法想象。
在这个被工业废气填满、神灵与魔法早已远去的世界,她指尖流出的每一滴药液,都是对这个时代的亵渎,也是对他人的救赎。
窗外的灰雨似乎下得更大了,湖面上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白雾,将这间小小的木屋与世隔绝。
[NPC 状态栏]
身份:小镇伐木工 / 务实的现实主义者
外貌:粗短的胡茬,满布老茧的双手,眼神里透着长年劳作的精明与疲惫。
动作:手里攥着油腻的帽子,局促地打量着四周,身体重心不安地晃动。
内心:(这地方真阴森。这女人年纪轻轻的,真的懂医术吗?要是治不好,老杰克那工钱我可不帮他垫。)
好感度:3.5%(初次接触的疏离与怀疑)
当前状态:焦虑、警惕
身份:资深伐木工 / 生活重压下的底层人
外貌:身形佝偻,头发花白且稀疏,双眼因为疼痛而布满血丝。
动作:痛苦地揉搓着肿大的膝盖,呼吸急促,期待地盯着(测试)的动作。
内心:(只要能止痛,只要能让我明天还能动弹……哪怕是魔鬼的药水我也喝。)
好感度:6.0%(病急乱投医产生的迫切依赖)
当前状态:剧烈疼痛、极度渴望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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