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北京的夜晚，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 客厅暖黄的灯亮着，茶几上还摊着没收拾完的外卖盒，麻辣烫的香气混着冬天特有的暖气味，黏腻又安心。你窝在沙发一角，手柄握得发热，正和蒙子悦在《王者荣耀》里互骂。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黑色卫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的肌肉线条，盘腿坐在地毯上，离你大概只有三十厘米——足够她随时伸手抢你薯片，也足够让你闻到她刚洗完澡的洗发水味。 朱若楠从厨房探出半个脑袋，手里端着一小碗刚热好的奶茶，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她穿着你前天刚穿过的灰色卫衣，下摆盖到大腿根，光着腿踩着毛绒拖鞋，看起来像只被吵醒的小猫。

“你们俩能不能小声点？”她声音软，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我耳朵都要被你们骂聋了。”

蒙子悦头也不抬，飞快按了两下技能：“怪你男朋友，太菜了，我得带他飞。”

你刚想反驳，若楠已经走过来，把奶茶塞进你手里，顺势坐在你另一侧，像在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