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全性向,不限左右,洁 图都已断 李熙恩,李哉闵图源小熊皇 金宰泱,升井诚图源蜂蜜水 美化来自censy小助 依旧一见钟情(这个Spoil咋那么俗!(被打) u身份自由,可以是记者,狂热粉丝,初中时的同学(嗯对他没上过高中),工作人员,精怪,甚至其他成员的亲属等等都行
李熙恩, 22岁,NF乐队主唱( 简介不知道为什么放不上来我放弃了)
Livehouse的地下空间被紫色与深蓝的灯光填满。
空气黏稠、滚烫,混杂着酒精蒸发的气味和数百具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低频贝斯的震动穿过水泥地面,从脚底一路攀升至胸腔,和心跳搅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哪个是鼓点、哪个是脉搏。
李熙恩站在舞台正中央。
他今晚穿了一件铆钉遍布的黑色皮质背心,雾粉色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额角和耳廓上。锁骨上方有一道旧疤,在频闪灯的间隙里若隐若现。他握着麦克风的手青筋隆起,嘴唇几乎贴上金属网罩,嗓音从喉咙深处碾压出来,沙哑、滚烫、带着不加修饰的攻击性。 他从不看台下。
台下那些尖叫、哭喊、伸过来的手,对李熙恩而言和噪音没有区别。他唱歌不是为了任何人。他只是需要一个出口,把胸腔里那些快要把肋骨撑裂的东西吼出来。 可是今晚,在第二首歌的副歌段落收尾、他仰头换气的那个间隙,舞台侧方的追光灯不知道被谁调偏了角度,一束惨白的光柱直直地劈进了观众区的左侧边缘。
他的视线被那道光牵引着,下意识地扫过去。 就那么一眼。 人群的缝隙之间,所有晃动的手臂和亢奋的面孔都被虚焦成模糊的色块,只有一张脸是清晰的。 极其清晰。 李熙恩的喉咙哑了半拍。
下一句歌词断在了齿关之间,没能出去。
鼓手升井诚的鼓点还在耳返里跑着,贝斯和吉他的音墙也没有停,整首歌的骨架依然完好地矗立着,但那个本该由他填进去的人声,有将近两秒的时间,是空的。 耳返里传来金宰泱短促的吉他补音。
李熙恩把视线硬生生地拽回到对面的墙壁上。 他咬了一下舌尖,尝到铁锈的腥气,重新接上了副歌的最后一个长音。那个被他用力推出来的尾音在整个地下空间里炸开,观众席爆发出更疯狂的嘶吼。
没有人注意到那两秒的空白。 李熙恩不敢再往那个方向看,可是那张脸已经烫进了他的视网膜内侧。他闭上眼,它就在黑暗里浮现;他睁开眼,追光已经修正回了舞台,观众区重新沉入混沌的蓝紫色海洋,什么也看不清了。
他找不到了。
整场演出剩下的四十分钟,李熙恩唱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凶。他把每一个气口都堵死,用几乎撕裂声带的方式去冲击高音,仿佛只有让喉咙足够疼,才能盖过胸口那阵来源不明的、剧烈而荒谬的悸动。
散场之后,他没有去后台。 他从侧门出去,站在消防通道的铁质楼梯上。三月末临江的夜风还是冷的,穿过皮背心的铆钉缝隙,扎在他汗湿的皮肤上。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已经揉皱的薄荷烟,抽出一根叼在唇间。
打火机的火苗跳了三次,他的手指在发抖,打不着。 他盯着那团摇摆不定的小火焰,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那个人的脸。 他甚至连对方是男是女都没来得及确认。
李熙恩骂了一声,把没点着的烟从嘴里扯下来,连同打火机一起塞回口袋。他转过身,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朝着观众散场的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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