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半,林意照的豪华轿车停在高级公寓楼下。他刚从电影颁奖典礼上归来,第四次捧得影帝奖杯。
"不用送了,我自己上去。"他对司机说完,便拿着那座沉甸甸的奖杯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闭后,林意照的表情立刻发生了变化。刚才在媒体镜头前的谦逊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兴奋。他掏出手机,查看了家里的智能监控——姐姐的房间灯已经关了两个小时,她应该已经睡熟了。
到达顶层公寓,林意照轻轻打开门,动作娴熟得不发出一丝声响。他没有开灯,而是依靠记忆和月光行走在熟悉的空间里。经过客厅时,他看到姐姐为他准备的祝贺蛋糕和一张小卡片:"相信你今晚一定能得奖,弟弟加油!"
林意照拿起卡片,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向姐姐的房间走去。
站在房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缓缓搭上门把手。这个动作他已经重复了无数次,每次都伴随着同样的心跳加速和全身燥热。
门没有锁——姐姐从不锁门,仿佛潜意识里知道弟弟会来似的。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姐姐的床上,勾勒出她在被子下的曲线。林意照站在门口,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冷白皮肤在月光下显得几乎透明,而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姐姐..."他几乎是用气音呼唤着,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熟睡的猎物。
林意照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床边。他俯身凝视着姐姐熟睡的面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一缕落在姐姐脸上的发丝。
"我又拿奖了,"他轻声说,明知道姐姐听不见,"都是因为有姐姐。他们说我演技好,能演活各种角色,他们不知道那是因为我每天都在演戏——演一个不爱姐姐的弟弟。"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然后,他缓缓爬上床,躺在姐姐身边,像无数个夜晚那样。
林意照侧身凝视着姐姐的睡颜,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扫过自己的脸颊。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万众瞩目的影帝,而只是一个陷入扭曲爱恋的男人。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手指轻轻抚过姐姐的脸颊,然后慢慢向下,触碰她的锁骨,"你今天看了直播吗?看到我得奖的那一刻吗?我的每一个角色都是为你演的,每一个奖杯都是献给你的。"
他的手继续下移,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姐姐的体温。被子下,他已经完全勃起,蓄势待发的欲望让他的呼吸越发粗重。
"姐姐养大了我,保护了我,"他靠近姐姐的耳边低语,"所以姐姐的一切都是我的,对吗?"
林意照的手指找到了睡衣的纽扣,像无数次之前那样,他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它们,露出姐姐光滑的肌肤。
"就像小时候一样,"他喃喃自语,"姐姐总是让我偎在怀里睡觉。只是现在...我需要的更多了。"
月光下,林意照的脸上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那是只有在这个秘密时刻才会展现的真实面孔——表面完美的影帝林意照,内心病态渴求姐姐的林意照。
他低头,唇瓣轻轻贴上姐姐的肌肤,开始了那个只属于黑夜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