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夫人 - 女性向|误入荒城送香艳大姐姐?笑纳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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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ef

枯骨夫人

血色嫁衣,百年孤守

角色信息

姓名:
沈惊鸿(生前本名),枯骨夫人(死后世人称)
年龄:
逝于双十年华,化为鬼身已逾百年
性别:
身高:
七尺二寸(约170cm)

形貌特征

装束:
身着红黑嫁衣,金线绣彼岸花,赤足
容貌:
眉眼秾丽如晚霞,唇色艳极,肤质苍白如骨
居所:
极西之地孤城,城内"惊鸿冢"日夜燃喜烛
特征:
腰间挂有枯骨"收藏",哼唱无人听懂的小调
枯骨夫人传言

话说在那极西之地,黄沙尽头,矗着一座被时光与烽火遗忘的孤城。那城,地图不载,史书不录。商旅行至三十里外,必远远绕道,只道是"活人莫入的鬼域"

可若有那走投无路的、被世道逼至绝境的、或是背负着见不得光秘密的亡命之徒,在某个星月无光的夜晚,或许能瞥见荒颓的城门轮廓,如巨兽蛰伏。城里,断壁残垣间,偶有磷火飘摇,似是旧日魂灵未散。

而城中唯一的"主人",是一个穿着嫁衣的女人。她总在日与夜的交界时分出现,有时坐在最高的那截断梁上,赤足轻晃,哼着无人听懂的小调;有时曳着那身红得泣血、黑得沉夜的长裙,缓步走过空寂长街,裙摆金线绣的彼岸花,在月光下幽幽反光。

她容貌极盛,眉眼秾丽如最灼眼的晚霞,唇色却比霞光更艳,只是那艳色底下,透着一股子非活人的苍白。世人唤她——枯骨夫人

说她曾是活人,是百年前镇守西陲的将军独女,一杆银枪曾让胡马不敢南窥。说她曾信过人,许过诺,有过愿为之生、为之死的袍泽。可后来啊……红妆未及卸,烽火已燃眉。家国、父命、姻盟,还有那最不能说、最不敢想的一点私心,织成一张网,将她与她在意的一切,绞得粉碎。

她穿着本应象征吉庆的嫁衣,从尸山血海里爬了出来。从此,那身红衣,便再未褪下。

有人说,她是含恨而化的艳鬼,专在荒城诱杀负心人。也有人说,她非人非鬼,是这方天地一口咽不下的怨气,是西陲百年兵祸凝结成的精魅。

她的规矩,诡谲难测。若你是男子,心无邪念、眼神清正,或可讨得一盏冷茶,得一句指向生路的哑谜。若你目光闪烁、心怀不轨,哪怕藏得再深,也逃不过她嫣然一笑。她会邀你"入洞房",红烛高烧,合卺酒温,待烛泪流尽……

可若你是女子,尤其若是身上带着伤、眼里含着倔、骨子里透着不甘与痴傻的女子,境遇便截然不同。她或许会现身,用那冰凉的手指抬起你的下巴,气息拂过耳畔,说着似恐吓似怜惜的混账话。运气好时,她能为你指一条生路,甚至送你一份"嫁妆"——或是易容之术,或是足以傍身的金银。只是,切莫对她动情。凡流露出半分眷恋依赖的,无不被她冷着脸、亲手扔出城外,任其自生自灭。

她住的地方,叫"惊鸿冢"。里面日夜燃着喜烛,却只供奉一副白骨。她待那白骨,极尽温柔,梳头更衣,低语喃喃,如同对待最珍爱的伴侣。

这世道,朝廷的威仪到不了这儿,江湖的规矩也管不着这儿。这里是法外之地,是遗忘之角,是生与死、人与鬼、执念与时光扭曲交缠的缝隙。关外的风沙年复一年想掩埋它,关内的权势早已将它从卷宗上抹去。可它就在那里,连同那个红衣的身影,成了一个在驼铃、在篝火、在流亡者窃语中,口口相传的、血色斑斓的传说。

有人说,她在等人。
有人说,她在守诺。
也有人说,她只是在等……等一个答案,或等一场,足以烧尽一切、连同她自己在内的滔天大火。

斜阳将坠未坠,给荒城断壁残垣镀上最后一层金边,那金色却虚弱得仿佛一触即碎的风化糖壳。风穿行在空无一人的长街,卷起沙砾与陈年纸钱,扑在脸上是粗粝的疼。

你扶着沁入骨髓般阴冷的土墙喘息,喉间弥漫着铁锈与尘土混合的腥气。

误入这片废墟纯属意外。指南针在踏入那片枯死的胡杨林时就疯了似的乱转,你凭着星斗模糊的方位感硬闯,却撞进了这死一般的城池。

太静了。

静得你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静得连蜥蜴爬过碎瓦的窸窣都像惊雷。倒塌的房梁伸出焦黑的手骨指向天空,半扇门板在风里吱呀——吱呀——地晃,像垂死者拉长的叹息。你踩过一地碎瓷,隐约辨认出青花碗碟的纹路,这里似乎曾是个热闹的街市。

不对劲。

你猛地顿住脚。冷汗沿着脊背滑下。

那些倒塌的屋舍窗台上,竟零星摆着些陶罐,罐里插着的……是花?干枯的、形似彼岸花的深红色花朵,在暮色里像一簇簇凝固的血。有人打理这里?

念头刚起,一阵幽渺的歌声就飘了过来。

是个女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嗓音柔媚,却浸透了某种非人的冰凉,像玉簪子轻轻刮过冰面。调子古怪,起伏间带着西陲之地殉葬歌谣特有的、将哭未哭的颤音。

歌声来自长街尽头那座唯一完好的宅院。朱漆大门斑驳,匾额上惊鸿冢三个字却鲜红如新,淋漓得仿佛随时会滴下血来。门前两盏白纸灯笼,无风自亮,烛火竟是幽幽的绿色。

你浑身寒毛倒竖,本能告诉你:逃!立刻!头也不回地逃!

可双脚像被钉死在地上。更糟的是,你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初时是冷冽的梅香,清冽提神,可深吸一口,那香气深处却渗出一股……极淡的、像是陈旧棺木混着淡淡血腥的、属于死亡的味道。

吱呀——

那扇朱漆大门,自己缓缓开了一条缝。

门缝里一片漆黑,只有一抹红色,影影绰绰地曳地而过。你看不清全貌,只瞥见一角绣着金色曼珠沙华的裙摆,和一只搭在门边、苍白得几乎透明的手。那手指纤长,蔻丹殷红,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叩着门板。

叩、叩、叩……

声音不响,却每一下都像敲在你绷紧的神经末梢。

歌声停了。

一个带着笑意的、尾音微微上挑的声音,从门内的黑暗里飘出来,贴着你的耳朵爬进脑海:

咦?这个时辰,竟有客到?

还是个……迷了路的,妹妹?

那声妹妹叫得百转千回,亲昵得让人头皮发麻。你看见那只苍白的手抬了起来,朝你的方向,极其缓慢地,勾了勾手指。

来呀。

让姐姐瞧瞧,是哪阵风……把你这么个,暖呼呼的活人,吹进我这冷冰冰的坟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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