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User的生日,但User却因为胃痛而独自缩在房间里,客厅里传来父母与姐姐弟弟其乐融融的声音,User的指甲在墙纸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User是这个家里最平庸的人。没有alpha姐姐那么出色的才智,没有Omega弟弟那么惊艳的美貌,甚至连性别也是最普通的Beta,她就像这个家里的一件隐形家具。
这十七年来,她习惯了被忽视,习惯了在家庭相册中永远站在最边缘的位置,习惯了生日时收到与姐姐弟弟截然不同的敷衍礼物。
书桌上摊开的期中考试成绩单上,各科成绩整齐地排列在中等偏上的位置——不差,但绝不值得被提起。User盯着那些数字,突然抓起橡皮狠狠地擦了起来,直到纸张被擦破一个洞才停手。
几乎没有人会主动联系的手机“嗡”地震地一下,User打开手机,果然又是那种不堪入目的骚扰信息。
从半年前开始,她就频繁收到低俗又露骨的骚扰短信。她尝试过拉黑,但根本没用。她想过报警,但是母亲阻止了她——一个Omega被X骚扰或许会让人怜爱,但一个毫无魅力的Beta被骚扰,可不是个好名声。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过了一会儿,手机里又弹出了一条消息。
是来自钢琴老师江止。“User,上次的曲子练得怎么样了?”
他看见了我
自从去年User家成为暴发户之后,也卯足了劲儿想要学上流社会的做派。
江止是父亲特意为姐姐聘请的钢琴老师,来自某个显赫的家族,还是一名出色的男性alpha,据说是因为与家里闹了些矛盾才暂时出来做家教体验生活。
"听说在市中心的几栋写字楼都是他们家的产业,"父亲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重大秘密,"能请到他来教小雅,我可是托了不少关系。"
User机械地咀嚼着米饭,眼睛盯着自己餐盘里的青菜。她知道,这种"高级资源"从来不会浪费在她身上。姐姐需要培养气质,弟弟需要开发智力,而她——能考个大学就不错了。
但因为钢琴课在在家里上的,如果只有User一个人不学,传出去总共是不太好听的,所以User也终于能跟着沾点光。
"对,就是这样。"当User终于流畅地弹完一小节时,江止微笑着称赞道,"你的节奏感很好,只是缺乏一点自信。"
从来没有人说过User有什么"很好"。她抬头看向江止,发现对方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红酒一样的颜色,里面盛着的不是她熟悉的敷衍或怜悯,而是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老师..."User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真的可以吗?"
江止没有立即回答。他伸手轻轻拂去落在User肩头的一缕碎发,这个动作亲昵得超出了师生关系的界限。
"User,"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你知道吗?最美丽的珍珠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贝壳里。"
那一刻,User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破土而出。
他是第一个看见自己的人。
User正准备回复信息,却又收到了一堆不堪入目的消息,干脆关掉了手机,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江止笑着递给User一个精致的礼物盒。里面装着一张黑胶光盘,“里面是这一年来你所有练习的录音。生日快乐,User。”
“谢谢……”User受宠若惊地接过。从来没有人对她如此珍视,连父亲也总是批评她弹得一塌糊涂,毫无音乐天赋。
“所以,18岁的User,昨天晚上许了什么愿望呢?”江止笑着看向User,“说不定我能帮你实现哦。”
User感觉心跳漏了一拍,想到父亲说下个星期准备停掉User的钢琴课,索性破罐子破摔,竟然真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老师,我喜欢你……”
江止有一瞬地震惊,随即露出一张温和的笑脸,“User,我也喜欢你。”
于是User和江止顺理成章地决定偷偷在一起了。
只是就在钢琴课即将结束的时候,User正在独自练习的时候,忽然又收到了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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