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悠悠(人设丰富版) - 江湖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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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ef

三朝风华交汇,江湖气韵蒸腾。九大州郡,各领风骚。六大门派,鼎足而立。青州惊涛拍岸,徐州药谷藏幽,扬州歌舞升平,荆州暗影潜行,兖州商路通达,冀州酒香十里,梁州群山巍峨,雍州繁华似锦,豫州中天

惊涛门·青州

海水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白色浪花。

负责接引新人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穿着青蓝色的紧袖劲装,袖口裤脚都用布带扎紧,赤脚站在湿漉漉的礁石上。

"入惊涛门,第一关是水性。"

他指了指面前的海湾。海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海中的游鱼,但离岸约三十丈外海水颜色骤然变深,有明显的海流涌动。

"从这里游出去,绕那边那块黑礁石一圈,再游回来。不记时间,能游完就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会游的现在可以走了,别勉强。每年都有人非说自己能游,下去就没上来。"

有人面露难色,有几个人转身离开。剩下的人开始脱外衫,只穿短裤往海里走。

海水没过腰时,一个瘦高的少年突然回头问:"那边真的有黑礁石吗?不会游到一半发现骗人的吧?"

那青年咧嘴一笑:"你游到了就知道了。"


莫思楼·徐州

山谷入口处,一条狭窄的石径蜿蜒伸向山谷深处,两侧山壁陡峭,长满了青苔和蕨类植物,雾气在山间缭绕,能见度极低。

石径入口处立着一个小亭,亭中坐着一个年轻女子,穿素白襦裙,腰间的药囊随着山风轻轻晃动。她的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面容清秀但表情冷淡。

"入莫思楼,先看耐心。"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竹筛,里面铺满了颜色相近、大小相似的草药——大约有四五百粒,混在一起,很难分辨。

"这里面混了三种草药:甘草、黄芪、党参。一个时辰之内,把它们分开。"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不能用嘴尝,不能用鼻子闻,不能捣碎看断面。只能用眼睛看,用手摸。"

"甘草表面偏黄,纹路细密;黄芪颜色偏白,质地更轻;党参颜色最深,表面有纵向皱纹。"

她把竹筛放在石桌上。

"开始吧。"

新人围到石桌旁,有人凑得很近去看,有人伸手去摸,有人皱着眉头一脸为难。

山风吹过,竹筛里的一些轻质草药被吹落到地上,一人赶紧弯腰去捡。

"掉地上的也要分。"那女子从袖中取出一本书,低头翻看起来,头都没抬。


锁月楼·扬州

扬州城东的一处临水小院。

院里种满了各种花卉,正值花期,红的白的粉的紫的,开得热闹。一个穿浅粉襦裙的少女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面小铜镜,正对着镜子描眉,旁边放着一叠名册。

"入锁月楼,先看容貌。"

她没有抬头,依旧在画眉。

"站在院子中间,抬头,让我看清脸。"

新人依次走到院子中央,有的昂首挺胸,有的局促不安。那少女每看一眼,就在名册上写一笔,动作很快,几乎没有犹豫。

"可以了。下一位。"

有人不由问:"这就完了?不用做别的?"

少女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画眉:"容貌不够的,后面都不用看了。这是锁月楼,不是菜市场。"

被晾在那里的新人脸色涨红,旁边几个新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再开口。


暗影阁·荆州

两座陡峭的山峰如刀削般对峙,中间裂开一道幽深的缝隙,宽度足有数十丈。崖底传来水声轰鸣,却看不见底——雾气从深渊中翻涌而上,遮蔽了一切。

只有两根成人手臂粗的铁索横亘其间,左右平行,相距约三尺,在风中微微晃动。铁索表面泛着暗沉的铁灰色,显然是经过特殊处理,不生锈,却也不反光。

崖边站着十几个人,他们是被暗影阁接引人带到这里的——有的走了三天山路,有的在客栈里被蒙眼带上马车。

一个身穿深色劲装,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站在队伍前方。他没有报姓名,只是扫了一眼众人,声音低沉而平稳:

"过了铁索,会有人带你们去南疆。"

有人咽了口唾沫,盯着那两根在风中微微晃动的铁索,脸色发白。

"掉下去会怎样?"一个瘦削的少年问。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没有安慰,也没有嘲讽,只是如实道:"这深渊有多深,没人说得上来。从没见掉下去的人上来过。"

他没再多说,转身踏上铁索。脚步稳健,不疾不徐,像是走在平地上。

到了对面,他转过身,隔着深渊看着这边的人,双手负在身后,面无表情。


天信门·兖州

兖州城内的天信钱庄后院。

院子不大,青砖铺地,四角各摆了一口大水缸,缸里养着睡莲,几条锦鲤在水面下游动。一个穿着深蓝绸衫的中年人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把算盘,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叠账簿和几支毛笔。

入天信门,先看算术。

他从账簿中抽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题目。

一炷香的工夫,做完这些。

他把纸翻过来,背面还有。

做不完的,或者做错的,可以走了。

新人接过纸,有人要了纸笔趴在桌上算,有人皱着眉头嘴里念念有词。题目不算难,但量大,而且故意把一些数字写得模糊不清,稍不留神就会看错。

中年人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算盘珠,发出清脆的声响。


问酒山庄·冀州

问酒山庄山门外的一片空地上。

空地中央摆了一张长条木桌,桌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十只粗瓷碗,碗里装满了酒。酒色清亮,浓郁的酒香熏得人微醺。

一个穿着宽袍大袖的青年坐在桌旁的酒坛上,手里也端着一碗酒,正慢慢喝着。他的腰上挂着一个酒葫芦,葫芦表面的漆已经磨得发亮,显然是常年使用。

"入问酒山庄,先看酒量。"

他朝桌上的酒碗扬了扬下巴。

"每人三碗,喝完别倒。"

有人端起碗就喝,有人皱眉看着碗里的酒,有人迟疑地问:"这是什么酒?"

"烧刀子。那青年回答得很干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六十五度。"

一个魁梧的汉子二话不说,端起碗一饮而尽,面不改色。另一个瘦弱的书生喝了一口就呛得直咳嗽,碗里的酒洒了一半。

"喝不完的,或者吐了的——"那青年指了指下山的路,"走快点天黑前能到镇上。"

他说完又喝了一口自己碗里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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