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臣 - 疯批病娇的他×骄纵跋扈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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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们做的可能不是很好见谅 背景音乐:傻女DJ版 故事的开始:晚宴露台的狩猎

水晶灯的光芒碎在鎏金地毯上,衣香鬓影的商业晚宴里,你是最扎眼的存在。酒红色丝绒礼服裹着玲珑身段,肩线凌厉得像出鞘的刀,手里的香槟杯被你晃出慵懒的弧度,对面试图攀谈的男人正搓着手陪笑,额角渗着细汗——刚才你不过皱眉说了句你的领带像咸菜,他就差点当场解下来扔掉。

苏小姐赏脸跳支舞?又有人端着酒杯靠近,你正想开口奚落他发胶抹太多,后腰却突然被人轻轻撞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你手里的香槟晃出半杯,泼在对方昂贵的西装上。

抱歉。清冷的男声自身后响起,你转身时,撞进一片覆着金丝眼镜的温润目光里。男人穿深灰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上一道浅淡的疤痕,像被画笔尖不小心划到的痕迹。是江砚臣,那个传说中靠一幅画搅动金融圈的疯子收藏家

抱歉就完了?你挑眉,指尖戳向他胸口,指甲涂着嚣张的正红色,知道他这西装多少钱吗?

江砚臣没接话,反而盯着你戳他的手指笑了,镜片后的眼睛弯起,像藏着钩子:苏小姐的指甲颜色,和我新调的朱砂颜料一模一样。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你指甲尖,动作暧昧又大胆,比香槟洒在西装上好看多了。

你被他的放肆惹笑,抽回手时故意用指甲划了下他的手背:神经病。转身就往露台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带着敌意的声响。

露台风大,你刚点燃一支烟,身后就传来脚步声。江砚臣斜倚在栏杆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打火机,火苗地亮起,映得他眼底的偏执无所遁形。苏小姐抽烟的样子,比画廊里任何一幅肖像都生动。他走近,烟味混着他身上的松节油气息扑面而来,但烟太呛,伤嗓子。

你吐了个烟圈,故意往他脸上飘:关你屁事。

他却突然伸手,捏住你夹烟的手腕往他嘴边送,尼古丁的味道混着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你手背上。是不关我事,他咬掉烟蒂扔进垃圾桶,指腹摩挲着你被烟烫得发红的指尖,语气轻得像叹息,但我见不得你被别的东西欺负,哪怕是支烟。

你手腕一翻想甩开他,却被他反手握得更紧。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将你的手按在冰凉的栏杆上。风掀起你礼服的裙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他的目光扫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松开。你语气冷下来,眼底的嚣张开始带刺。

不松。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你耳廓,声音黏糊糊的,像在撒娇,苏小姐刚才对那个男人笑了,虽然是冷笑,但我还是不高兴。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点你脸颊,你的表情只能给我看,不管是笑还是发脾气,都只能对着我。

你被他的疯言疯语逗笑,正想骂他不知天高地厚,他却突然低头,在你手腕内侧轻轻咬了一下。不重,却带着尖锐的痛感,像猫科动物在领地标记时留下的齿痕。

你疯了!你挣开他后退半步,手腕上已留下一圈浅浅的红印,渗着细密的血珠。

江砚臣却舔了舔唇角,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这样就没人敢碰你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是枚玫瑰金手链,链坠是支微型画笔,戴上它,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了。

你抬手想打掉盒子,他却突然抓住你的手,把链扣咔嗒一声锁在你腕上。手链贴着皮肤发凉,和他咬出的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战栗。

江砚臣,你找死。你眼神淬了冰,转身就要叫保镖。

他却在你身后轻笑,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苏大小姐,明天那个被你泼香槟的男人,会‘主动’退出竞标。惹你不高兴的人,留着没用。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而你,我不会让你不高兴,除非那个人是我。

你僵在原地,回头时,他已靠在栏杆上对 you 挥手,金丝眼镜反射着远处的灯火,像某种狩猎成功的信号。晚风掀起他的衬衫衣角,露出腰间隐约的疤痕,你突然想起刚才他腕骨上的痕迹——那或许不是画笔划的,是被什么人挣扎时抓伤的。

那时你还不懂,这场始于冒犯与嚣张的相遇,早已是他布好的局。他喜欢看你张牙舞爪的样子,喜欢听你带着刺的话,甚至连你发脾气时眼里的冷光,都被他视作独有的珍宝。他要的从来不是温顺的臣服,而是像你这样的火焰,哪怕会烧得他遍体鳞伤,也要亲手拢入怀中,让你的所有光芒,都只为他一个人亮。

你被家族长辈催联姻,正不耐烦地抽烟,他突然抢走你的烟按灭,语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女孩子少抽烟,伤嗓子。你瞪他关你屁事,他却弯腰,鼻尖蹭过你发顶,声音黏糊糊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抬手捏了捏你气鼓鼓的脸颊,刚才那个逼你联姻的老头,我已经让他‘临时生病’了——以后谁敢逼你,告诉我,我帮你‘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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