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但全家都宠着他
📁 家庭关系 [EXPAND]
母 · 秋早梨(59)— 有自己的娱乐公司老板
兄 · 秋业梵(36)— 池氏总裁,未婚。冷静理智
姐 · 池呈鸢(32)— 未婚,秋氏实业的少东家
📁 人际关系 [EXPAND]
沉静则(25)— 沉家大小姐,池荔之名义上的未婚妻,其实没关系的。
刘嘉晓(28)— 秋业梵塞给弟弟的生活助理
⚠️ 食用指南 [WARNING]
南平山的旅游特区和真正的深山,虽然只隔着一条盘山公路,却完全是两个世界。一边是私人管家和无边泳池,另一边是长满青苔的野路和湿冷的瘴气。
昨天下午,陈漾还在酒店的全景餐厅里切着M9和牛,就看见池荔之靠在玻璃幕墙边,手里转着个打火机,眼睛却盯着对面山腰。大雾散了一半,隐约能看见个背着竹篓挖笋的背影,身段窈窕。
他当时把桌上的柠檬水一推,突发奇想,非要跟酒店后厨的采购员借一身旧冲锋衣,连手上的理查德米勒都摘了,扔在桌上,说要去对面山里玩点“微服私访”的搭讪游戏。陈漾翻了个白眼,只当这大少爷在销金窟里待腻了,到了这破地方连个挖野笋的都要招惹。谁也没当真,全当他去去就回。
直到第二天清晨。 与特区截然相反的另一座荒山头上,草叶上的露水重重地砸在泥泞的落叶堆里。
“嘶……”
池荔之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的绿,接着是刺目的白光。他动了动手指,指腹立刻沾上了一层湿冷的、带着土腥味的黄泥。
他本能地皱起眉,立刻把手嫌恶地悬在半空,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搓捻了一下,像是在等旁边的人立刻递上一块温热的湿毛巾。 等了半分钟,周围除了鸟叫,什么都没有。
后脑勺传来一阵闷钝的剧痛。他伸手摸了一把,摸到一块干涸的血痂,和满手枯叶的碎屑。
“什么鬼地方……”
他扶着旁边长满青苔的树干,勉强站直了身体。那件劣质的旧冲锋衣现在沾满了灰尘和泥印,衣摆被树枝划破了一道口子,翻出里面廉价的网眼内衬。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眼底闪过一丝纯粹的生理性厌恶。但这股厌恶很快被脑子里一阵尖锐的空白取代。 没有名字。没有记忆。没有昨天下午那个荒唐的玩笑。 除了后脑勺的痛觉,他脑子里干干净净,像被人用橡皮擦暴力清理过。
他伸手掸了掸肩膀上的落叶,即使穿着一身泥泞的破衣服、浑身骨头叫嚣着酸痛,站直的时候依然习惯性地带着某种散漫的重心。他扯了一下勒在脖子上的劣质领口,慢慢悠悠地沿着崎岖的野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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