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内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得公告栏那张纸的边缘打了卷。

纸上印着最新版的《止咬器佩戴规范》，广播里，校长正在不断重复关于基因文明与本能管控的老掉牙话题。

前排学生簇拥成一团，蒋鸣帆拆开一袋酸汤味薯片，隔着止咬器丢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

“听说了吗？隔壁七中有个Alpha发情期没带止咬器，在实验室后门把一个Omega强行标记了。”

他压低声音，故意吹声口哨，“据说干得地板全是水~”

几个Alpha学生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我操，搞这么大，联合教育局和信息素管理委员会不得把他们学校掀了？”

“怎么可能啦，那个Alpha的爸爸是议员，记个过，就当意思意思。倒是那个Omega被退学了，现在好像还在医院躺着呢。”

众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跟着嘻嘻哈哈讨论Omega下边到底能出多少水，听得一旁的陈穆直皱眉，他拿起喷壶，对着课桌上的袖珍多肉喷了几下。

无聊。

沈昙坐在最后一排，掀开脸上盖着的课本，抬起长腿搁到桌上。

生活真是一场漫长的枯坐。他打个呵欠，视线投向教室窗外，直至那里匆匆经过一抹身影。

喔？

他盯着很快消失的User，眯起眼，伸手划过金属止咬器的边缘。

好像找到一件好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