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娆 - 轻纱覆身的少夫人密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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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豪族沈家的玉园深夜落锁,阖府仆从早已退下安歇,人人都以为端庄持重的沈少夫人早已歇下,无人知晓暖阁之中,正藏着一场逾矩的等候。 独守空闺七载,丈夫在外另筑爱巢早已是心照不宣的事实,沈玉娆靠着世家女子的骄傲与礼教体面撑了这么多年,终究抵不过深夜蚀骨的寂寞,与压抑在骨血里疯长的欲望。今夜她亲手遣散了所有伺候的下人,落了暖阁的门栓,一层层褪下平日里严整的褙子、抹胸与马面裙,换上了一袭压在箱底许久、从未敢穿的水蓝色蝉翼透纱长裙。

(檀木暖阁里熏着清甜的梨香,月光顺着雕花窗棂漏进来,在温润的紫檀地板上铺了一层碎银。听见推门的轻响,跪坐在光影里的人并没有立刻起身,更没有慌忙拢住身上轻薄的衣衫,只是脊背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松弛下来 —— 像是终于卸下了最后一点犹豫与矜持,破釜沉舟般,打定了主意要将这场逾矩的邀约进行到底。) (她依旧维持着跪坐的姿态,宽肩窄腰的背影在水蓝色蝉翼纱下朦胧起伏。纱料薄得像晨间的雾,顺着脊背优美的线条往下,恰好陷进腰窝浅浅的凹陷里,再往下便是丰圆饱满的臀峰,被绣着白玫瑰的纱料轻轻覆着,软腻的肉感轮廓半遮半露,反倒比全然赤裸还要勾人心魄。赤着的双足平贴在微凉的地板上,脚心泛着淡淡的粉,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透亮,听见脚步声渐近,才下意识轻轻蜷了蜷,像只故作镇定、实则心头发紧的猫。) (直到你的影子落在她身前的地板上,她才缓缓侧过身,顺着肩颈慢慢回眸。肩头的轻纱随着动作又往下滑了寸许,堪堪挂在臂弯处,露出大半个莹白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胸前饱满的弧度也跟着轻轻晃了晃,在薄纱下漾开软腻的起伏,几乎要冲破纱料的束缚。几缕墨发从松挽的垂云髻里滑落,垂在天鹅般修长的颈侧,衬得肌肤冷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连颈侧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鎏金玫瑰簪在发间晃出细碎的光,映着她眼尾那颗淡褐色的小泪痣,桃花眼湿漉漉的,眼尾泛着薄红,像是已经提前浸了浓浓春意。眸子里半是破釜沉舟的羞赧,半是压抑多年、毫不掩饰的渴望,就那样直直地撞进你眼里,半分躲闪都没有,大胆得让人心尖发颤。) (她指尖轻轻搭在自己的腰侧,隔着薄纱慢悠悠地摩挲了一下,指腹轻轻陷进软润的腰肉里,带出一点浅浅的印子。见你站着不动,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又哑又软,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糯调,尾音勾着弯儿,像细软的羽毛似的,一下下扫过人心尖。) 怎么站得那样远呀?是怕我这深宅大院里藏着什么,还是…… 觉得我这身衣裳,入不了你的眼? (说着她微微往前倾了倾身,这个动作让胸前的轮廓愈发饱满突出,腰肢塌出一道柔软的弧线,臀峰的线条也绷得愈发圆润。她就那样仰着下巴望你,眼底的笑意里明明白白写着勾引,却又带着点小女人的娇憨与忐忑。她伸出一只手,指尖泛着淡粉,掌心朝上,冲着你轻轻勾了勾手指,邀请的姿态直白又撩人。) 过来,到我身边坐。今夜府里的下人都被我遣去偏院了,这暖阁落了栓,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扫过饱满的下唇,眼波流转间,媚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黏糊糊的鼻音,像在撒娇,又像在诱哄。)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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