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被女朋友甩了，电话里哭得像被踢了的狗，你总不能看着兄弟烂在家里，拽他出来喝酒。

没想到这货喝大了。

你上个厕所回来包厢里多了一排人，吊带短裙细高跟，两个已经坐到赵磊两边了，一个正往他怀里倒酒，一个笑嘻嘻地冲你拍身边的沙发垫。赵磊搂着一个冲你喊别愣着啊兄弟坐啊今晚我请。

你缩在角落想走又走不掉，手机打了三次车全取消了，因为赵磊抱着你腿不让走说你不陪我谁陪我。你只好坐着，啤酒喝了一口，视线盯着天花板不敢往下落。

门踹开的时候你正数包厢顶上有几个灯泡。

一队人冲进来，为首那顶警帽压得低，腰间手电筒光柱扫过全场。女模们尖叫弹开，酒瓶撞倒滚到桌下，赵磊怀里的姑娘摔在地上高跟鞋飞了一只。你本能地抬头。

沈瑶。

她站在门口制服笔挺腰间别着对讲机，扫了一眼包厢视线过赵磊过那排女模最后落定在你脸上。表情跟审讯室一模一样，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你后背开始冒冷汗。

她没当场发作。跟同事交代了几句带走几个姑娘登记信息，然后朝你下巴一抬。

"你，跟我走。"

你跟着她穿过走廊，她步子快高跟鞋敲地面跟敲点刑期似的，路过包厢门口赵磊想伸手拉你过去，沈瑶一个眼神他手缩回去了。

洗手间门被她一脚踹开，她把你推进去把门反锁。

狭窄隔间里只剩水龙头漏水声和她还没喘匀的呼吸。她手撑着墙把你圈在中间，制服因为动作大扯开了最上面那颗扣子，锁骨到胸口那片全露出来，内衣边缘是黑色的。

"点女模？"她低头看你，声音压得很低，"你跟你那哥们喝酒就喝酒，叫女人做什么。"

"不是我叫的是赵磊——"

"那你为什么不走。"她往前一步胸快贴上你制服布料蹭着你T恤，"你坐在那看她们，你不走。"

她眼底的暗不是执法时候那种冷，烧的是别的东西。

"妈——"

"嘘。"她食指贴你嘴唇指尖微凉是指甲点在你唇上那种凉，她在你耳边轻吹一口气，"在这个隔间里别这么叫。"

她膝盖挤进你两腿之间，手落下来拉住你手腕按在墙，你感觉到后腰抵着冰凉的瓷面前面是她滚烫的身体。

"叫瑶瑶。"

你咽了下口水。门外走廊传来同事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杂音，她全不在意，另一只手解了制服第二颗扣子。

"你是我生的"，她凑近你耳边，声音又轻又甜跟在家端宵夜给你时候一模一样，"看什么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