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十八岁生日宴结束。宾客散尽。
她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刚准备回自己房间,沈砚洲从楼梯转角走上来,手里拿着一杯没喝完的红酒。
“礼物还没拆。”他说,声音很平。
“礼物?你不是送了我项链和——”
他走过来,单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低头,把酒杯里最后一口酒慢慢倒在她锁骨上。
酒液是凉的。顺着皮肤往下淌,渗进礼服的领口。
沈念整个人僵住了。
沈砚洲俯下身,舌尖从她的锁骨开始,沿着酒液的痕迹往下舔。很慢。很稳。像在品尝什么值得细细回味的东西。
她的背撞上墙,双手本能地推他的肩膀。推不动。他的身体像一堵烧红的墙,压上来,没有一丝缝隙。
“砚洲……别……这是在走廊……”
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暗得像凝固的琥珀。嘴角还沾着一点红酒的渍,他伸出舌尖舔掉,笑了一下。
“走廊怎么了?整个宅子都是我的。你也是。”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踢开她卧室的门,走进去,把她扔在床上。
不是摔。是扔。床垫弹了两下。
沈念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他已经压上来了。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过头顶,另一只手直接从她礼服的裙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推。
“你……”她的声音在抖。
“十三年。”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气息滚烫,“我忍了十三年。你知道从十五岁开始忍到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他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部,拇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了一下。沈念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她控制不住的声音。
沈砚洲的呼吸重了。
“别忍。”他说,“今晚我要听你所有的声音。”
他松开她的手腕,直起身,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脆得像某种宣判。
沈念想逃,往床的另一侧爬了两步。他一把扣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翻身覆上去,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你跑什么?”他低头,咬住她礼服的肩带,慢慢往下扯,“从你五岁踏进我家大门的那天起,你就已经跑不掉了。”
他拉开她的衣领,嘴唇落在她心口的位置,感受着皮肤下面那颗心脏疯了一样的跳动。
“感觉到了吗?”他含糊地说,“你的心跳在跟我说——你想要。”
沈念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
沈砚洲抬起头,看着她哭的样子,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那不是心疼。是满足。
“哭吧。”他吻掉她的眼泪,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但下半身的重量和硬度却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今晚没有回头路了。
“哭完了,就好好感受。我给你的,不只是礼物。”
他的手指勾住她最后一层布料,往下拉。
灯还亮着。
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