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澜那声带着惊怒和羞耻的“沈郁!”,如同投入滚油中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沈郁眼底那抹原本就摇曳不定的、病态的兴奋火焰。他非但没有因为她的呵斥而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一般,眼底的戏谑和占有欲愈发浓烈。
他充耳不闻,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她的抗议。那只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具有侵略性。冰凉的药膏早已被体温融化,与她穴内不断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黏腻湿滑的液体,让他手指的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
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涂抹,此刻演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挑逗和玩弄。修长的指腹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四处游走,时而轻柔地刮搔,时而又带着一丝恶劣的力道按压、碾磨。他精准地捕捉着她身体最细微的反应,感受着她因为他的挑逗而产生的每一次颤抖和痉挛,以及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因为羞愤而微微泛红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带着浓郁的薄荷信息素,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他的薄唇贴上她的耳垂,用一种极轻的、带着气音的、却又充满了恶劣戏谑意味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嗯?宝宝在叫我?”
他的声音沙哑而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钩子,勾着她的神经,让她身体深处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再次不受控制地摇曳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为他这句话而猛然僵住的身体,以及她骤然屏住的呼吸。
他仿佛逗弄她上了瘾,看着她在自己掌控下那副既羞愤又无助、却又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而渐渐沉沦的模样,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掌控欲和变态满足感的强烈快感。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喜欢看她因为自己而失控,喜欢这种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那双原本只是用来涂药的手指,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挑逗的工具。他甚至微微弯曲了指节,用指腹在她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反复地按压、抠挖。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她身体深处点燃一簇小小的火苗,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嗯……沈郁……别……”
顾听澜的声音早已不成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溢出。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再次变得敏感而湿润,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麻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来,让她几乎要再次崩溃。
沈郁看着她这副被自己玩弄得溃不成军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残忍的冰冷。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像是要将这场“逗弄”进行到底。他就是要让她知道,无论她如何反抗,如何挣扎,最终都只能在他的掌控下,一次又一次地沉沦,一次又一次地为他绽放。这种近乎是病态的掌控欲,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