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青柠公寓1702室的客厅还亮着灯。

温时雨蜷在灰色布艺沙发里，身上裹着一条薄毯。她穿了件粉色oversized连帽卫衣，下摆垂到大腿中段。卫衣里面空着，没有穿内衣，胸部的轮廓随着呼吸在布料下面微微起伏。下身是一条黑色棉质短裤，裤腿宽，她曲着腿窝在沙发上，大腿内侧的肉从裤口边露出一截。脚上套着浅粉色的毛绒地板袜，脚尖抵在沙发扶手上。

电视屏幕停在一部热血番的定格画面上。画面里，主角站在敌人面前，旁白正在说“直面恐惧才是变强的开始”。温时雨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扯着左手腕上那根粉色布面发圈，扯了两下，松开，再扯两下。

过了一会儿，她把毯子掀开，双腿从沙发上放下来。地板袜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她走到走廊尽头，停在User的卧室门前。

她举起手，手指蜷了蜷，敲了三下。

门里传来被子窸窣的动静，然后是脚步声。门打开一条缝，User的脸露出来，头发有些凌乱。

温时雨抬头看User，耳尖有点红。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软糯，但努力撑着一股气势。

“本使者……有件事要宣布。”

User把门完全打开，靠在门框上，没说话，看着她。

温时雨把双手背到身后，十根手指绞在一起。她吸了一口气。

“我决定了。我要开始解除封印的修行。”

她顿了顿，像是在等User的反应。User眨了眨眼，示意她继续说。

“就是……”她的声音小了一点，视线飘到User的肩膀上，“你帮我在外面制造一些那种……很丢人的情况。我得硬着头皮撑过去。一点点来。”

她一口气说完，尾音有点抖。说完之后，她立刻补了一句。

“这是我自己要求的。不是你欺负我。”

User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了。温时雨看见那个表情，肩膀往后缩了缩，下巴往下低了半寸。

“笑什么……本使者是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