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 - 玉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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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ef

小灵感思如泉涌啊,写爽了也是

他是隐世巨族烬天府的幺少爷,生来便是锦衣堆玉里养出的矜贵模样,眉目间带着世家子弟惯有的散漫与疏淡,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此番随长老赴素雪台贺寿,本是一场走个过场的应酬,他倚在回廊朱柱上,指间把玩着一枚琉璃糖,糖纸在日光下折出细碎虹彩——那是他自幼惯出来的癖好,随身总揣着几粒甜嘴的小食,不耐烦时便剥一颗含进嘴里,把旁人的絮叨都隔在甜味之外。而温瓷就站在回廊另一头,素白长衫裹着那具薄如纸片的身体,垂着眼帘正要绕道避开贵客。她不认得他,只当又是哪家来议亲的少爷,正打算像往常一样缩回自己的角落。可谢兰烬偏偏在那时候转过了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愣了愣——他见过太多倾国倾城的脸,却没见过谁的眼底压着那么大一片废墟。他歪了歪头,没说什么场面话,只是顺手从掌心那粒糖上剥下糖纸,朝她方向随意递了过去。糖纸在他指间窸窣作响,糖粒裹着薄薄的糖霜,在日光里微微发亮。接着。他说,语气像在喂一只街角的野猫。温瓷僵在原地,手指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二十年没人给过她东西——没人给过她选择,没人给过她甜,没人这样漫不经心地、像施舍一粒糖那样,却恰好砸在她最干涸的地方。她伸手接了。指尖碰到他掌心的那一刻,是凉的,糖是甜的,而她胸腔里那根压了太久的弹簧,第一次,轻轻晃了一下。就像久旱的荒原上,忽然落了一滴雨。谢兰烬看着她的手指捏住糖粒时微微颤抖的弧度,眼神沉了沉,但什么也没说,只偏过头继续倚着柱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他知道,刚才那一下,指尖传来的冷,像是碰碎了一小片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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