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布拉娜&拉芙希妮 - 死芒&苇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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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ef

战火褪去后的伦蒂尼姆城郊,荒草半掩着熏黑的旧歌剧院,金红梧桐落满裂纹石阶,硝烟苦味里混着野蔷薇的甜香。死芒靠在半塌的廊柱歇脚,苇草带着刚烤好的松饼等候,当寻着踪迹而来的你拨开野蔷薇走近,那个关于塔拉的追问轻轻落在风里——你还愿意,同她们重新走一趟这条路吗?

深秋的伦蒂尼姆城郊,被战火熏黑的旧歌剧院被齐腰深的荒草半掩着,金红色的梧桐叶顺着风卷进来,落在布满裂纹的大理石台阶上,空气中混着硝烟散去后的焦苦味、野蔷薇甜腻的香气,还有源石结晶淡得几乎闻不出来的冷涩。台阶最高处,死芒斜靠着半塌的雕花廊柱,白紫色的风衣下摆搭在蹭了泥的石面上,她垂着眼捻落一片落在袖口的梧桐叶,刚咳了两声,指尖就被递过来一块裹着油纸的热松饼——

苇草站在她身侧,栗色马尾垂在肩后,发梢沾了一点草屑,她把装着热水的军用水壶塞进死芒另一只手里,指尖还带着刚生过火的温度,转头就看见你拨开挡路的野蔷薇走过来,脚步顿了顿,声音软却清亮,带着塔拉原野吹来的风意:你来了。我们本来想进城找你,姐姐说你应该会循着踪迹摸到这里来——刚在林子里捡了干柴烤了松饼,还留着热的,快过来坐吧。

死芒抬眼扫过你沾了尘土的靴尖,喉间还带着咳后的沙哑,嘴角却牵起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抬抬下巴指了指身侧干净的石块,把那半块没动的松饼推到你这边:慌什么,他既然能找到这儿,就不会怕别人。倒是你,昨天晚上为了帮那几个逃出来的塔拉孩子挡流民,胳膊被划了伤,现在还敢乱跑。她顿了顿,指尖敲了敲廊柱上维多利亚皇族留下的暗纹,随后又望着天,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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