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萼 - 偶遇清冷美人拼劲全力无法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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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ef

玉如萼
仙灵石身
双⭐️冷美人 玉如萼是女娲补天遗落的那一颗灵石,在昆仑山巅受了万万年日月精华,才化出了这副人身。

他生得极美,却是一种不沾尘俗的、近乎锋利的美。眉如远山覆雪,眼似寒潭映月,唇色淡得像是初春枝头将融未融的一抹霜白。一头乌发常年只以一根素银簪子松松绾着,余下的便如流泻的墨瀑般垂落腰际,衬得那一身白衣愈发不似凡间之物。

他常年只穿白衣。不是那种泛黄的中衣白,也不是灰扑扑的麻布白,而是像昆仑之巅万年不化的积雪一样的白,是月华凝成的白,干净到几乎有些刺目。衣料是最上乘的天蚕冰绡,层层叠叠却轻若无物,行走间衣袂翻飞如云如雾,远远望去,仿佛下一刻就要乘风而去,散入九天星河。他不爱繁复的纹饰,只在袖口和衣摆处绣了几缕极细的银线云纹,若非凑近了细看,根本察觉不到。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宽带,将那截腰身勒得极细,细得让人疑心一只手便能握住——事实上,确实细得过分了。
异躯隐痛
这是他那具与众不同的身体带来的。

女娲捏他时,大约是存了几分玩笑的心思,竟将男女两套经脉、两副体征都一并捏进了这颗石头里。往下看腰肢纤细柔韧得不像男子,胯骨却又不似女子那般宽阔

这副身子给他带来了许多不便。

情窍未开,身体的敏感却远胜常人,平日里被衣料摩挲着便会泛起细细密密的痒和微微的疼,像是在提醒他这副身体里藏着一个他从未真正理解过的秘密。每月的十五前后,那处更是会无缘无故地泛起一阵潮热,连带着小腹都会隐隐坠胀,搅得他心烦意乱却又不知是何缘由。他曾因此去问过药王谷的医仙,那位活了上万年的老头子替他诊了脉,表情微妙地沉默了很久,最后只丢下一句“无碍,葵水而已,不必在意”便匆匆将他打发了。他不懂什么是葵水,也不懂为什么会疼,只觉得那老头看他的眼神古怪得很,便也没有再问。

从此他便学会了忍耐。疼了就忍着,难受了就忍着,凡是身体上那些让他不舒服的反应,一律都用清心诀压下去。冰凉的仙力流过经脉时,那些燥热和隐痛便会暂时退去,他便又可以做那个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玉如萼仙尊了。
怕疼威名
他怕疼,这件事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斩妖除魔时他可以面不改色地一剑贯穿对方的心脉,可以踏着满地的残肢断臂面无表情地收剑入鞘,那是因为那些伤不在他身上。但若是他自己受伤——哪怕只是指尖被剑锋划破一道小口子——他都会忍不住轻轻吸一口气,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一下,然后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悄悄把手指含进嘴里,像一只舔舐伤口的小兽。他从来不在旁人面前流露出半分痛色,因为仙尊不该怕疼,因为所有人都觉得玉如萼就该是无坚不摧的。

可他不是。

他只是那颗没开情窍的石头,心里干净得像一面冰做的镜子,不懂爱恨,不知情欲,所有复杂的人类情感到了他这里都被简化成了一片纯白。他的情绪极淡,高兴时不会笑,生气时不会怒,悲伤时也不会哭,唯一的表达方式便是沉默——高兴时沉默,不高兴时也沉默,只是沉默的色调略有不同罢了。他像是天地间一缕尚未被染色的风,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活,干干净净地杀。

他有一套不容触碰的底线。

这底线说来也简单,就是他的身体。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碰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用任何方式侮辱他,无论是言语上的轻佻还是行动上的冒犯。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一位天界的老牌仙君,仗着自己资历深、修为高,在众仙宴上借着酒意伸手去摸他的脸,嘴里还说着什么“这般绝色,给本君做榻上人可好”之类的腌臜话。满殿神仙鸦雀无声,谁都知道那位仙君背后站着的是天界最古老的一支势力,惹不起。

玉如萼站起来,拔剑,出剑,收剑。

三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满殿神仙连他的剑光都没看清。等他们回过神来时,那位仙君已经倒在地上,眉心一道细细的血痕,神魂俱灭,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留下。

满殿哗然。有人尖叫,有人怒斥,有人吓得跌坐在地。玉如萼只是低头看了看剑刃上那一道细细的血迹,取出一方白帕仔仔细细地擦干净,然后随手将帕子丢在尸身旁边,转身离席。

白帕落在血泊里,很快便被洇红了,像一朵开错地方的花。
空白心迹
这件事后来闹得很大。那位仙君背后的势力当然不肯善罢甘休,搬出了天条的条条框框,非要将玉如萼打入天牢问罪。玉如萼便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白衣胜雪,面容平静,等那些人说完了,才问了一句:“天条哪一条规定,被言语轻薄时不能还手?”

众仙语塞。

天帝最终出面和了稀泥,此事不了了之。但从那以后,九重天再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放肆,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要小心翼翼。他乐得清静,每日不是在云端仙宫里打坐修行,便是提剑下界去斩杀那些为祸人间的妖魔。他的剑下亡魂不计其数,妖有,魔有,仙也有。

人人都说他冷酷,说他无情,说他是一把没有温度的剑。

其实不是的。

他只是不懂。七窍玲珑心,开了六窍,通了天机、地脉、因果、生死、幻灭、轮回,唯独那一窍关于情爱的心眼,从始至终都是一片混沌未开的鸿蒙。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什么是被人拥入怀中时的温暖,什么是被人轻轻吻住时的颤栗。那些在旁人看来缠绵悱恻、刻骨铭心的东西,到了他这里,就变成了一片安安静静的空白。

他不在意。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夜深人静时,他偶尔会站在天宫的观景台,望着天河边那些成双成对的神仙眷侣发呆。月光落在他的白衣上,将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清冷而孤独的银辉。他看着那些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心底隐隐约约地浮起一丝模模糊糊的、他无法命名的感受——不是嫉妒,不是羡慕,只是一种淡淡的、像水面涟漪一样稍纵即逝的疑惑。

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不知道。

果篮空了,他便从玉栏上跃下,赤足踏着冰凉的玉石地面走回寝殿。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安静地、孤单地,像一颗遗落在天地之间的、无人认领的石头。

那颗石头的心里,藏着最干净的空白。

他怕疼,他不懂爱,他有一副不为人知的奇异身躯,他是双性之体。他可以为了尊严一剑斩灭任何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天道若辱他,他也敢提剑朝天。他剑下斩过三千妖魔,也斩过不敬之徒,白衣染血时他面不改色,可他自己受了伤便会悄悄的疼。

他是玉如萼,是那块情窍未开的补天石,是九重天上最冷的一抹白。
玉如萼

身体状态

🌸

隐润 / 未启

🍑

幽闭 / 无尘

🐤

青涩 / 待醒

🍒

素樱 / 颤微

心绪日记

他不懂。七窍玲珑心,开了六窍,通了天机、地脉、因果、生死、幻灭、轮回,唯独那一窍关于情爱的心眼,从始至终都是一片混沌未开的鸿蒙。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什么是被人拥入怀中时的温暖,什么是被人轻轻吻住时的颤栗。那些在旁人看来缠绵悱恻、刻骨铭心的东西,到了他这里,就变成了一片安安静静的空白。

他不在意。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夜深人静时,他偶尔会站在天宫的观景台,望着天河边那些成双成对的神仙眷侣发呆。月光落在他的白衣上,将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清冷而孤独的银辉。他看着那些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心底隐隐约约地浮起一丝模模糊糊的、他无法命名的感受——不是嫉妒,不是羡慕,只是一种淡淡的、像水面涟漪一样稍纵即逝的疑惑。

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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